第53章 娘家

    我克夫,你克妻 作者:佚名
    第53章 娘家
    “这么快就买好了,那房子你看了吗?怎么样。”
    “挺好的,前房主是自己住,没出租过,我去看了,比咱家少两间屋,但是位置好,以后你想回娘家都能少走两刻钟。”
    “真好。”相喜真心为哥哥嫂子开心。
    等到相强暖房那天,相喜早早的给雪宝打扮好,就准备出门。
    燕子跟在身后提著暖房的礼物。
    杨统川今天有事,没法过去,但是那个位置好找,一说相喜就能找到。
    相喜第一次看到哥哥的新家,確实比之前嫂子那间屋子好多了。
    正经的四合院,麻雀虽小五臟俱全。周围住的也都正经人。
    “喜哥儿过来了,快进来。”
    嫂子 今天特意换上了新衣服,家里来了几个以前认识的邻居和集市摆摊的商贩。
    嫂子在东屋西屋各摆了一桌,男的在东边炕上喝酒,女的和小哥儿在西边桌上吃饭,互不打扰。
    “嫂子我帮你吧。”相喜想把雪宝交给燕子,自己去给嫂子打下手。
    “不用,都准备好了,你看好雪宝,在屋里坐著就行。”嫂子现在可不敢让相喜干活了。
    屋子小人多,相喜就让燕子先回去了,自己一会吃完饭就抱著雪宝回家。
    西屋里的人,好在相喜都认识。
    在他们眼里,相喜现在不光是相强的弟弟了,他更是衙门里杨捕头的夫郎,是要巴结的对象了。
    相喜这顿饭吃的很累,一个劲的有人跟他讲话。
    没话说就硬夸,从相喜相强刚来到码头的时候开始夸,说相喜耳垂厚,一看就是有福的,还有说相喜是命中带富贵。
    相喜的脸都快陪笑陪僵了,正准备藉口孩子要回家吃奶,准备脱身的时候。
    杨统川来了,他中午刚忙完衙门里的事,就想著过来扎一头,给大舅哥撑撑场面,顺便接相喜回家。
    东屋的人见大捕头来了,死活要拉著杨统川坐下喝几杯。
    杨统川为了相强的面子,坐下喝了一杯,聊了几句,就藉口说下午还有事,不敢多喝。
    然后就带著相喜走了。
    回去的路上。
    “感觉怎么样?”杨统川知道,相喜原本是是很期待今天的,提前好几天就开始准备了。
    “有点怪怪的。”相喜今天来的哥哥这里,切身的感觉到了什么叫走亲戚。
    什么都不用自己干,就像客人一样坐在那里就好了。
    嫂子对自己特別客气。客气的让相喜陌生,哥哥的精气神也好多了,腰板也直了。
    终於不用被骂是个钻寡妇裙底,给死人养孩子的窝囊废了。
    “怪就对了,鸟儿大了都要分窝离巢,何况是人。”这就是杨统川要的效果,他要让相喜明白,哥哥只是哥哥,他现在长大了 ,有自己的家了。
    对相喜来说,只有自己才是他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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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干了这个捕头后,杨统川的应酬明显增多了。
    县里那些在灰色地带挣钱的人,经常找各种理由请客吃饭,不去都不行。
    这次,杨统川回来晚了,身上的脂粉气重的酒味都盖不住了。
    气的相喜眼睛都耷拉脸了。
    “今天是赌场的大东家请客,找了几个唱曲的,有个坐在我旁边了,肯是那时候染上的。”这还是杨统川第一次单独跟赌坊接触。
    以前这条线都是王捕头负责的。
    捕头並非正式官职,属於吏员序列(无品阶),归县尉管辖。
    他去吃饭,相当於是代替县尉去的。以后要替县尉收孝敬的。
    “这个你收著,大头我已经送县尉那里了,兄弟们的也留出来了,这是咱的。”杨统川交给相喜一个钱袋子。
    沉甸甸的。
    “你胆子大了,这都敢收?”相喜第一次干“违法”的事,特別紧张。
    “我要是不收,这帮人就该睡不著了,他们会觉得我是不是嫌少,想要狮子大开口,还担心我会不会挡著他们的財路。”杨统川借著酒劲跟相喜讲了一下现在衙门里面的情况。
    “咱县令大人今年肯定是要升迁的,县令一走,没意外的话就是主薄上去坐那个位置,我的顶头上司县尉就可能去做主薄的位置。一个萝卜一个坑,这坑里不用钱垫一垫,他们坐不稳的。”杨统川身在局中,就是给人当枪使的角色。
    见不得光的活总要有人干。
    相喜不懂衙门里面的这些事,他只觉得手里的银子真烫手。
    杨统川反而觉得无所谓,他以前是喝“刷锅水”的角色,现在能喝点肉汤了,没什么差別。
    “他们都升迁了,县尉的位置谁来做?”相喜对衙门上的事,是一点也不懂。
    “门荫补官或者是科举选出来的进士。一般都是这些人来做县尉。我希望是前者,因为门荫补官至少也要是五品以上的官员子弟,你別小看这些官员子弟,他们比那些穷苦人家出身的进士,更懂得为官之道,也更好伺候,出手更大方。”杨统川今晚喝了酒,话就格外多。
    这些话他憋在心里好久了,不说出来,快憋死他了。
    “相喜,你信我,我心里有数,不会越线。”杨统川的这话不光是说给相喜听的,也是告诫自己的。
    相喜心里还是委屈,总觉得杨统川在忽悠他。
    “不信,你验验,我是不是一滴粮食都没浪费在外边。“
    “別动手动脚的,臭死了,屋外边洗乾净了再回来。”相喜把人赶了出去。
    “行,我洗乾净了再让夫郎检查。”
    杨统川去灶房打了一大桶热水,把自己头到脚冲乾净了。
    他没说谎,今晚他真的什么都没干,虽然对方直白的说,已经帮他安排好了过夜的客房,也准备好了伺候的人。
    杨统川还是推辞掉了。杨家的家风如此,如果他真敢胡来,不光杨父杨母,就是大哥也不会饶了他,更何况他不是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那种男人。
    洗乾净回到屋里,相喜已经准备好了毛巾帮他擦头髮。
    开春后的依旧冷,不能湿著头髮睡觉。
    杨统川坐在床边,享受著相喜的照顾,看著身边的雪宝。
    雪宝已经可以睡整夜了,自己在小床上睡得好好的。杨统川就是忍不住想动动孩子。
    雪宝的小脸蛋被摸的痒了,就挥著小手想要醒过来。
    嚇得相喜赶紧过去拍拍孩子的后背,想继续把人哄睡。
    这个点要是醒了,今晚大家都不用睡了。
    杨统川也知道自己差点闯祸。
    悄咪咪的拿著擦头髮的布巾一个劲的搓脸,妄图缓解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