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愁人

    我克夫,你克妻 作者:佚名
    第30章 愁人
    相喜想吃口素包子了。
    杨母让燕子提前一晚醒好面。
    一早起来包新鲜的。
    相喜也早早的起来了,让燕子揉面擀皮,自己调馅。
    青萝卜去皮擦丝,加盐杀一会水。
    等待的时间,把一早买好的新鲜豆腐,切小丁,锅中油热后,炒到金黄。
    提前用热水泡好的粉条切碎。
    把萝卜丝里的水挤乾净,剁碎。
    豆腐、粉条倒进去,加上一把虾皮和葱花,放调料调味。
    最后加点香油就好了。
    “我包包子,你把水烧上,再把小米粥煮好。”相喜给燕子安排好活,自己坐在灶房熟练的包起包子来。
    相喜以前干活就麻利,嫁入杨家后,反而没什么机会发挥了。
    大嫂明乐来到灶房时,第一锅包子都快出锅了。
    “你这是几点就起来了,都快包完了。”明乐把坐在椅子上的相喜扶起来。
    “昨晚睡得早,早上就躺不住了。”相喜包著包子,身上多少会沾点麵粉。
    “剩下的我来,你回屋换身衣服,顺便叫二弟起来吃饭。”明乐看著剩下的活不多了,用不著三个人都挤在灶房里。
    “行,我先回去。”
    相喜回到屋里的时候,杨统川已经醒了。
    “包包子这么费劲,还不如我去早市给你买一笼。”杨统川拿出一套乾净的衣服,帮相喜换上。
    “包包子不累,你尝尝,我包的素包子可好吃了。”相喜谨记大夫的话,要控制饮食,適量运动。
    等两人来到正厅的时候,大嫂正在给大家盛小米粥。
    “刚才我端包子进来的时候,你大哥都忍不住偷吃了一个,说是比外面肉包子都好吃。”明乐说著话,就给相喜的小米粥里面单独加了一勺红糖。
    “谢谢大嫂。”相喜接过自己的这碗粥,坐下跟大家一块吃饭。
    一家人早饭还没吃完,门口就来人了。
    牛三力带著包袱过来了。
    “东家,我过来了。”牛三力估计是天不亮,就出门了,头髮都被露水打湿了。
    “这么早?没吃饭吧?燕子,给三力拿盘包子,先吃饭。”杨统山让燕子领著三力去灶房吃饭。
    “这就是大哥你说的那个跟班?”杨统川问大哥。
    “嗯,看著行吗?”杨统山把最后一口包子咽下去,转头问弟弟的意见。
    “这会看不出什么来,先用用再说。”
    “我也这么想的,新铺子马上就要开业了。我想著这几天,先让他在家里的杂物间里凑合凑合,看看这人能不能用。要是用的住,我以后就让他住新店里去。”
    “嗯,牛老爹是个实在的,希望他这个小儿子能隨他。”杨统川吃完饭,先一步去衙门了。
    杨统山走得晚,让牛三力把包裹放杂物间去,收拾妥当后才带著他出门。
    “记住,在店里要叫我管事,不要叫错了。”杨统山提醒著牛三力
    “是,小的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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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统川来到衙门,今天不用他上街巡逻,他就在衙门里跟同僚们磨洋工。
    突然巡逻的兄弟急匆匆的回来,说镇上最大的那家客栈:悦喜来,里死人了。
    王捕头带著杨统川他们立马赶到悦喜来客栈。
    客栈门口已经站满了看热闹的人。
    留下两个捕快维持外边的秩序,其余的人都在掌柜的带领下上楼了。
    一打开房门,杨统川就闻到一股噁心的味道,是那种酒味混著屎尿味,还带著一丝欢好后的黏腻感的怪味。
    房间的床榻上床帐半垂,露出一截男性的手臂。
    守在这里的的捕快,看见王捕头他们进来了,急忙告诉刚才发生的事。
    “我们几个当时正好在这附近巡逻,就听见这边有吵闹声,过来一看,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正从客栈里衝出来,嘴里喊著死人了。我们控制住了她,上来一看,屋里的男人已经凉透了,旁边还…… 放著一些助兴的香薰。”
    这位捕快说话的时候,镇上的老仵作也赶来了。
    老仵作打开床帐一看,床上躺著的男子估计三十岁左右,衣不蔽体,下身全是失禁后的排泄物
    男子身上並无外伤,只有胸口留著几道极浅的红痕,像是临死前被人抓挠出来的。
    男子眼睛尚未闭上,嘴唇留有白沫,青紫得嚇人。
    死状极惨。
    老仵作验的仔细,一时半会出不来结果。
    王捕头带著杨统川几人先去审问那个被拘在柴房的女子。
    这女子是个暗娼,昨夜店里的小二去找她,说是来生意了,她就过来了。
    这家客栈生意好,住店的的外地人多,店老板就动起来歪心思,经常帮有需要的客人拉皮条,找女人。
    这件事王捕头是知道的。
    只要不闹出事了,收了孝敬的他,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位大爷出手阔绰,就是要的次数多,伺候他的女子都是要包夜的。”女子已经穿好了衣服,此刻正在瑟瑟发抖。
    “这话什么意思?昨夜除你之外还有其他女子在?”
    “没有,昨晚就我自己在,这话是来找我的伙计说的,这位爷不好伺候,他住了几天房,就找了几天的女人,一天一个。每个早上从屋里出来的女人,脚都是软的。”
    杨统川无语了,这都是什么事啊。
    “那屋里的酒是哪里来的。”王捕头把现场细节挨个询问。
    “不知道,来的时候他就在喝酒了。”
    “你喝了吗?”
    “喝了。”
    “喝了多少?”
    “不记得了。”
    “那些暖情香薰是怎么回事?”
    “那是他点的,不是我点的。”女子感觉自己要背锅了。
    “你什么时候发现他死的。”
    王捕头一边询问,杨统川在一边做记录了。
    “今早上,他睡醒后,不让我走,说什么也要再来一次,我就依了他。结果,还没一会,他就开始抽了,我嚇坏了。想推开他去叫人,但是他突然变得特別沉,我使不上劲。”女子 的眼神开始变得惊恐。
    “后来,当我把他推开的时候,他的眼睛就不动了,我摸了鼻子,他不喘气了,我就······”女子说到这里就说不下去了,整个人像是被嚇傻了一样。
    这时候,留在案发现场的捕快找到了死者的过所( 过所:相当於“通行证+身份证明”,是官方签发给出门在外的人的)。
    王捕快一看,此人名叫董兴治,应该是行商,经常往返於关外和內地做生意的。
    但是看到下面的亲属那一栏,王捕头的眼睛愣了一下。
    杨统川感觉的到异常,悄悄望了一眼。
    家眷亲属那一栏,明晃晃的写著他那个和离的前妻的名字:林玉君。
    王捕头尷尬的看了杨统川一眼,杨统川无奈的苦笑。
    此刻,老仵作的验尸也结束了,得出一个结论,排除他杀,此人死於马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