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造假

    我克夫,你克妻 作者:佚名
    第25章 造假
    吃饱了,回去的时候,嫂子给相喜单独烙了一锅油脂渣饼,馅塞的格外足。
    “晚上回去吃,爱吃,我让你哥隔三差五的就给你送家里去。”
    “嫂子,不用了。”相喜知道哥哥嫂子挣得都是辛苦钱,不舍的他们这么破费。
    “別跟嫂子客气,没有你家男人,我们租不到这么好的摊位。”嫂子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家初来乍到,一个敢来难为的人没有,全指望有杨统川这么个亲家了。
    晚上,杨母让燕子熬了一锅玉米糊糊,又拌了两个凉菜,一家人就著脂渣饼都吃的美美的。
    整个杨家到处都是油脂渣饼的香味,馋的镇来福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隨著天气越来越热,相喜进入了苦夏的状態,晚上热的睡不著。
    加上杨统川火气旺,他一靠近相喜,相喜就冒汗。
    杨统川只好贴著床边一边给相喜扇著风,一边哄著他睡觉。
    夏季瓜果多,可惜相喜不敢多吃,怕闹肚子。
    比如大嫂就是,那天吃多了在井水中镇过的西瓜,晚上就开始噁心呕吐。
    甚至因为月信未至,一度以为自己有了,结果大夫来一看,就是凉著了,直接空欢喜一场。
    闹了这么个乌龙,羞的明乐在屋里憋了两天才好意思出来。
    反观杨母,好像已经接受大儿子这一脉子嗣艰难的现实了,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別失望的样子。
    这日,衙门里抓来一个特殊的小偷。
    他本来是偷东西的时候被主家抓住了,扭送过来的。
    杨统川顺藤摸瓜去小偷他家调查的时候,发现了更要命的事。
    他竟然在一个小毛贼的家中发现了许多的名家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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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搞笑的是,同一幅作品,还有三四张。
    杨统川不懂书法,但是他懂造假。
    把这些假货拿回衙门,交给王捕头,让他去跟县令匯报。
    小活瞬间变大活了。
    这个小毛贼也是个不识货的。
    东西是他在码头仓库后门的一个草垛里偷的。
    那天他閒的没事在外边瞎溜达,因为有宵禁,为了躲避巡逻的官差,就躲到了码头去。
    正好看到一个男子偷偷摸摸的在往草垛里藏东西。
    小偷以为是码头的工人监守自盗,从仓库里偷了好东西出来,就趁那人走后,把他藏的东西拿了出来。
    可是回家一看都是些字画,不值钱,就隨手丟在一边了,想著留著烧炕引火用。
    在刑讯的再三拷问下,也没多榨出什么其他有用的信息。
    “字画这种东西,咱这种小地方卖不出去,肯定是要运到京都或者南方的大城市售卖的。”王捕头找了字画店的老板帮忙看了。
    这些字画都属於高仿,写的还不错,骗骗那些暴发户够用了。
    “既然是从码头偷的,这几天大家辛苦点,晚上分批去码头仓库给我蹲点,务必把把造假的那个小子给我抓住了。”王捕头分配下任务。
    杨统川今晚要和其他两个捕快一起,去码头蹲点了。
    一夜未睡,还被咬了一身蚊子包。
    早上回来的时候,眼皮子都被咬肿了。
    相喜用止痒的药膏一个一个地方的给他涂,涂完了,杨统川整个人都散发著一股薄荷味。
    就在这样坚持了半个月,兄弟们都已经没有信心了的时候。
    杨统川晚上,终於在那里抓到一个鬼鬼祟祟的男子。
    带回来一审,这男子姓赵,虽然三十多岁了,但是年轻的时候竟然还在书院里读过书,是个童生。
    赵童生读书不行,但是写了一首好字,酷爱作诗。
    平时主要靠抄书为生。
    去年,他曾经的一个同窗给他介绍了个养家餬口的生意,就是帮那些富家子弟代笔。
    那些混日子的富家子弟,就给赵童生一点钱,赵童生就可以帮他们把先生布置的作业都写了。
    可时间一久,这种小伎俩自然会被先生识破,这笔买卖就又断了。
    就在赵童生以为此事就此结束时,有人找到了他,花钱请他临摹了一幅字。
    赵童生没多想就同意了。
    这人对赵童生的字挺满意,就跟他又谈了一笔生意。
    每月初六,会有人把需要临摹的字画送到赵童生家门口,然后学三声猫叫后。
    赵童生就可以出门把东西拿回家了。
    等到每个月的最后一天,赵童生把临摹好的字画送到那个指定的草垛里,就行了。
    “那工钱怎么结?”杨统川看著赵童生的打扮也不像个挣著钱的样子。
    “工钱?工钱要压著,等到下次再给他派活的时候一块放门口。”审讯的人喝了口茶,继续说道。
    “也算这个姓赵的倒霉,还没干几次,就碰上了这个小毛贼,他根本不知道草垛里的东西被偷了。只是奇怪怎么这么久还没收到钱,所以才偷偷摸摸的跑到仓库,想试试运气能不能碰到接头的人,他想把工钱要回来,没想到就被咱们抓到了。”审讯的衙役都觉得这个赵童生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差。
    “那这线索不就又断了。”杨统川不想辛苦这么久,又白忙一场。
    “不会,王捕头已经带人去码头了,这事发生在码头的仓库附近,跟码头那些人脱不开关係,我这会歇歇等一会王捕头带人回来,估计还有的审了。”
    杨统川听完审讯的话,突然觉得,码头今年是不是衝撞了什么,怎么天天不太平。
    晚上到家,杨统川发现家里来客了。
    是相强带著码头的管事陈叔上门了。
    陈叔对相家有恩,所以今天火急火燎的找到相强,请他帮忙引荐的时候,相强实在不好开口拒绝,只能硬著头皮把把人带来杨家了。
    正厅里的其他人都避开了,把正厅留给了陈叔和杨统川。
    “杨捕快,我就是想问问,这次是个什么案子,王捕头今天突然带人封了我们码头上的一个仓库,又把看仓库的都抓走了,我们东家这不派我出来打听打听,是不是看仓库的那几个不长眼的犯浑,哪里得罪了大家。”陈叔说著,就塞给了杨统川一个荷包,飘轻,不是银子,摸著弄不好是银票。
    杨统川也不傻,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他心里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