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春暖花开。

    我克夫,你克妻 作者:佚名
    第20章 春暖花开。
    阴历六月,杨统川带著怀孕已经满三个月的相喜又去大夫那里一次。
    大夫把完脉,询问了日常情况。
    相喜孕早期的时候,確实有过一段吃什么吐什么的日子,吐到最后,都开始吐酸水了。
    唯一能吃进去的就是只加盐的清水麵条。
    那段时间相喜都瘦脱相了。甚至比刚成亲的时候都瘦。
    嚇得杨统川天天不是往医馆跑,就是跟家里已经有孩子的同僚取经。
    晚上都不敢睡沉了,好几次梦中惊醒,都要摸摸相喜的脸。確定他还有呼吸才敢继续睡。
    等熬过了那段日子,杨统川也不敢给相喜大补,相喜的脾胃很差,只能一点点的餵。
    直到现在,都没把那些肉全部养回来。
    “嗯,小郎君的情况已经稳定了,算算日子,应该是次年正月生產,这段时间在家好生调养就好,但是切记,如果吃的太多,孩子太大,那生產的时候是十分凶险的。”大夫后面这句话是对杨统川说的。
    免得这个捕快没事就往自己医馆跑,弄得街坊四邻还以为他的医馆惹上官司了。
    在大夫这里吃了颗定心丸,杨统川出来后的脚步都轻快的不少,回家的路上还特意去相家报了喜。
    相强知道后也跟著开心,就是有点心疼相喜的身体。
    相喜现在是整个杨家的重点保护对象,真正过上了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生活。
    唯一能动针线的机会,就是给孩子缝几件小衣服。
    结果缝出来的成品惨不忍睹,被大嫂明乐嫌弃的不行。
    明乐把给孩子做衣服和小肚兜的活揽了过去。
    相喜唯一的任务就是选选布料和花色,其他的不用他动手了。
    杨统川跟杨母商量,根据生產的日子,最好儘快的预定个奶娘。
    “现在定,会不会太早了。”
    杨母是过来人,还是比较有经验的。
    “先寻摸著吧,好的奶娘不好找。这个钱,我们二房自己出,不能让家里拿。”
    杨统川经歷了相家大嫂因为月子没做好而得月子病的事。所以特別注意这点。
    “要是这个奶娘用的住,我想一直僱佣到孩子断奶。”这是杨统川的第一个孩子,恨不得把最好都给他。
    “这是不是有点久了。小娃娃一般都是出了月子就可以喝羊奶了。”杨母知道杨统川这是关心则乱,也不生气,慢慢的给他讲这里面的门道。
    哥儿生產后,有条件的家里会买只母羊回来,条件更好的家庭则是请个奶娘贴身照顾一段时间。
    穷苦人家的孩子一般都是喝著米油长大了。
    “这事不著急,你回去和相喜再商量一下。”杨母打发儿子先回去。
    前段时间相喜不舒服,连带著二儿子也瘦了好多。
    回到房里。
    杨统川发现相喜耷拉著个脸坐在床边生闷气。
    “这是哪个不要命的惹著我们家的宝贝疙瘩了,怎么生这么大的气。”杨统川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笑嘻嘻的向相喜走去。
    “別过来。”相喜指著他,不让他近身。
    “怎么了?晚饭是时候还好好的,这会怎么又闹情绪了。”杨统川早就发现了,相喜最近的脾气阴晴不定的。
    一会好,一会坏,前几天相喜还端著一碗鸡汤,边喝边哭,说是这只鸡死的太惨了。
    嚇得杨统川以为相喜中邪了。
    后来跟同僚们一说,才发现大家都经歷过这个阶段。
    有位在牢房负责审讯的同僚跟他说:你家这个都不算什么,我家那个更能作。我下值回家,死活不让我进臥室门,说我身上的血腥味太重,她闻了想吐,让我去买几斤艾草,去去身上味才行。天地良心,我那个月都閒的天天在衙门口喝茶水了,哪来的血腥味。
    还有一个负责记录的同僚家,也是娶了位小哥儿,生產那天羊水都破了,非要吃糖水。
    说是吃不到,就没力气生孩子了,问题是他要吃的那家糖水都倒闭两年了,去哪里买啊。
    “那天我把城西所有开著门的糖水铺子都买了一遍,硬是没有一碗是他看得上的。最后他一边哭,一边骂我,一边生。那动静闹得,弄得邻居都以为我干了什么丧尽天良,拋妻弃子的齷齪事。”说这话的时候,同僚的眼泪都在眼睛里打转了。
    至此之后,杨统川就觉得,相喜无论提出什么要求来,都一定是合理的。
    “这是谁 ,你画的是谁。”相喜把一摞画稿甩到了地上。
    杨统川一看,脸瞬间红了。
    这些都是成亲前,他想相喜想的晚上睡不著,起来画的那些“春宫图”。
    “你从哪里找出来的。”说完这句话杨统川就后悔了,因为相喜又开始哭了。
    相喜今晚閒的无事就把书柜收拾了一下,东西不多,主要是太久没收拾,上面都落灰了。
    擦拭的时候,没注意,把放在最上层的一摞画纸碰掉了。
    画纸撒了一地,相喜赶紧蹲下收拾。
    这一看不要紧,怎么全是杨统川和別人的私密图画。
    相喜看的浑身都在颤抖。
    杨统川的画风,相喜比任何人都熟悉,笔触风格这种东西是造不了假的。
    “你不要脸,这上面的人是谁?你们,你们,你们现在是不是还在一块!”相喜哭的浑身颤抖。
    画纸上的內容实在是太露骨了。
    相喜知道杨统川在房事上的需求量大,所以自己每次都在很努力的把杨统川餵饱。
    可为什么事情还是发展成了这样。
    难道是因为怀孕的这几个月,自己身体不舒服,冷落了杨统川,他就出去找別人了。
    这日子以后可怎么过啊。
    几个呼吸间,相喜已经在脑海中想像了一出杨统川寻花问柳的大戏了。
    越想越委屈。
    这男人怎么变得这么快啊。
    “误会,这是误会,什么人都没有。”杨统川感觉再哄不好相喜,就要出大事了。
    杨统川从地上捡起一张“马背纵横图”,这张的脸当时画的比较仔细。
    “你看看,这人手上的银鐲子,你眼不眼熟。是不是我当初加在聘礼里那个。”
    “我不看,脏东西。”
    “怎么是脏东西呢?我画的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