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何雨柱的变化

    四合院:厨神的情报系统 作者:佚名
    第20章 何雨柱的变化
    丰泽园因为李九洲的三道菜再次火爆了起来。
    在北平,现在还没有正宗的川菜馆。
    很多酒楼里也有那么一两位川菜的大厨。
    像丰泽园现在有三位,李铁龙,王山,加个李九洲。
    最近吃川菜得人不少,师徒三人挺忙的不可开交。
    不,也不能说三个人忙,何雨柱也很忙,他一个人要配三个厨师的菜,没有出差错算他牛逼。
    果然是天生当厨子的料!
    有菜可以做的李九州厨艺那是飞速上涨,力气也大了不少。
    虽然他主做川菜,可正宗鲁菜的学习李九州也没有落下。
    像丰泽园的招牌菜,葱烧海参李九州做的很好了。
    主要是师傅李铁龙愿意放手,没有他的同意和监督李九洲想做不可能。
    后厨每一道菜在进入大堂前都有大厨把关,他尝过味儿觉得没问题之后才能上菜。
    这是检验合格的標准。
    不合格的自然打回去重做。
    时间到了12月,北平虽然还没有下雪,但是天气已经很冷了。
    一天休息李九州带著何雨柱买了许多生活用品。
    棉被、棉衣、棉鞋、棉帽,这些是必备。
    要是没有等著冻死吧。
    现在的北平只要你有钱,压根就不缺物资,也不缺肉。
    在南锣鼓巷的猪肉摊儿,李九州买了50斤猪肉,他准备做点腊肉冬储。
    正巧碰见了易中海夫妇。
    易中海带著媳妇同样也买了30斤。
    “九州,做腊肉?”易中海笑著问道。
    “是啊易叔,您二位也是?”
    说话期间打了根烟给易中海。
    “斯...呼...”易中海美美的吸了一口烟:
    “冬天就是做腊肉的好时机,慢慢吃唄。”
    “我还买了十斤羊肉呢,放点萝卜燉下去更香。”
    “您是这个。”李九州对易中海竖起了大拇指。
    这个时期的易中海可谓是非常的健谈,而且还挺会吹牛逼。
    人缘也好。
    李九州对他的印象不坏,人家又没有得罪自己。
    买完肉还要去买煤。
    李九州家里因为做了炕,还要去买乾柴,事情不少。
    整个四合院也只有李九州的屋里整了炕。
    其他人都是用的煤炉子取暖。
    方便是方便,但是每年冬天北平城里总有煤气中毒死的。
    煤炉子晚上不能烧的太旺,屋里还要通风。
    粮油米麵李九州也买了不少,反正要吃,早点买还能省点钱。
    元旦那天中午何大清被人请去家里做菜,带上了李九洲跟何雨柱。
    据何大清说主家想吃几道川菜,所以才带上李九州。
    而何雨柱是他儿子,带过来打下手。
    三人冒著风雪赶到主人家里,是一套单独的別墅,里面很大,说是庄园都行。
    刚被管家领进屋一位气质优雅的太太颇为熟络的过来打招呼:
    “大清,来啦!”
    “呵呵,二小姐,新年好!”何大清笑著拱拱手道。
    本就是熟人,何大清家传谭家菜,和这位夫人渊源颇深。
    “这位是娄先生的太太。”何大清示意李九州跟何雨柱打招呼。
    “娄太太新年好。”两人齐声道。
    “好好好,你们也新年好,这大忙的日子还让你们来家里做菜,实在是辛苦了,来,里面喝杯热茶。”
    这时主人公娄半城也走过来寒暄了几句,交代了一下中午要做的菜。
    有几道谭家菜,鱼翅那些一早就泡发好了。
    何大清可以直接上手做。
    厨房挺大,许大茂的母亲王桂莲过来洗菜打下手。
    她是娄家的佣人,类似保姆。
    而且都是一个院的,一边干活一边閒聊也不无聊。
    李九州做了一份水煮鱼,还有两样川菜,很轻鬆。
    忙完后厨吃了饭就准备回家了。
    娄家的事情李九州不关注也不打探,来之前师傅交代过了,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全听师叔安排就行。
    何雨柱也很老实,眼珠子虽然在转,但是他啥也没问。
    离开前何大清被叫出去喝了一杯。
    还跟娄半城去书房聊了近20分钟。
    谈话內容如下:
    娄半城:
    “大清,上次和你说的事情想通了吗?”
    “年后上我那儿去当食堂主任的事儿。”
    何大清:
    “先生,我想过了,回去我会跟掌柜的说清楚,年后就去厂里报到。”
    娄半城露出笑容:
    “你放心,在我那儿肯定比丰泽园更轻鬆,而且不会让你比丰泽园挣的少。”
    “谢谢先生照顾了。”
    何大清跟娄半城的谈话两人不得而知。
    回到丰泽园何大清给了李九州十块大洋,说是今天中午做菜的报酬。
    “有点多吧师叔?”李九州看著手里的大洋惊讶道。
    何大清笑了:
    “呵呵,小瞧人家了不是。”
    “娄先生的外號是啥,號称娄半城。”
    “在北平城不知道有多少產业,十块大洋算啥?”
    “你安心拿著就是。”
    “那成,谢谢师叔。”
    何雨柱在一旁看的可谓是抓心挠肝,急忙道:
    “爹,我那份儿呢?”
    何大清闻言眼珠子一瞪:
    “你一学徒要啥,老子是没给你吃还是没给你穿?想造反是不是?”
    “爹您不能这样,我是您儿子没错,可不是你徒弟啊,我今儿可是没钱干活,多少您也给点吧。”
    “这几个月发了薪水我可没少孝敬您老人家,您就忍心看著儿子我受穷?”
    何大清嘆了一口气:
    “哎...造孽啊...”
    “就两块大洋,別乱花...”
    儿子刚刚的话確实说的没错,每次发了工资不但给自己买烟买酒,家里不少东西都是儿子给添的。
    屋里屋外也收拾的乾乾净净。
    让何大清有种儿子长大了的感觉。
    就这表现何大清说不出一个儿子不好的字眼出来。
    所以每个月开要薪水,儿子的工资上交一半,剩下的何大清不管。
    几个月下来见儿子没有乱来他也挺放心的。
    所以偶尔赏他那么几个大子儿也不是不行。
    当然何大清也知道,儿子有些变化全都是身旁这位师侄的功劳。
    他没什么文化,但也知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
    傻儿子自从跟了师侄混以后明显变的越来越好嘛,好事儿啊。
    总比跟著贾贾的东旭混好吧,那傢伙据说去扛麻袋了,那多折腾人啊。
    再不济何大清也不会让儿子去扛麻袋,他又不是养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