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饿狼出笼,寸草不生

    大明第一火头军 作者:佚名
    第52章 饿狼出笼,寸草不生
    洪武五年,北伐的號角终於吹响。
    十五万大明王师分成三路,如同一条甦醒的钢铁巨龙,缓缓驶出北平大营,向著无垠的漠北草原碾压而去。旌旗如云,刀枪如林,沉重的脚步声匯成一股撼天动地的洪流。
    而在这股洪流的最前端,一支画风截然不同的部队,早已率先衝出了营门。
    一千多名士兵,身披漆黑重甲,胯下的战兽千奇百怪,有状如蛮牛的,有形似巨蜥的,每一头都散发著凶悍暴戾的气息。
    他们就是范统的前锋营。
    作为东路军总兵蓝玉钦点的先锋,他们就像一把被磨得鋥亮的尖刀,要为大军撕开通往草原腹地的第一道口子。
    “驾!”
    范统一声怒吼,胯下的牛魔王四蹄翻飞,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轰隆隆地冲在最前。
    身后,宝年丰扛著大斧,朱棣手持狼牙大棒,紧隨其后。整个前锋营没有丝毫拖沓,以一种与他们重甲体型完全不符的速度,迅速与主力大军拉开了距离。
    蓝玉站在高坡上,看著那股黑色的洪流绝尘而去,身边的一名副將忍不住咋舌:“將军,这范千户的部队……当真是精锐,这速度,寻常的蒙古马都追不上吧?”
    蓝玉的嘴角咧了咧,眼神中既有欣赏,也有一丝掩饰不住的狂热:“精锐好啊!老子要的就是精锐!传令下去,全军提速,別让这帮兔崽子把功劳全抢光了!”
    前锋营衝出百里,草原的景色在眼前飞速倒退。
    突然,前方地平线上出现了十几个小黑点。
    是元军的斥候!
    那些斥候显然也发现了这支孤军深入的明军,他们发出一阵呼哨,正准备调转马头回报。
    范统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他甚至懒得下令,只是抬起了右手,猛地向前一挥。
    “咻咻咻——!”
    命令下达的瞬间,前锋营的队列中,上百名標枪手同时发力,手臂上的肌肉坟起,將手中的標枪奋力投出!
    上百根標枪,带著尖锐的破空声,如同一片死亡的乌云,瞬间跨越了数百步的距离,精准地覆盖了那片区域。
    惨叫声只响起了几声,便戛然而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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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几名元军斥候,连人带马,被钉死在了草地上,像一群扎满了刺的刺蝟。
    “噗!噗!”
    不等烟尘散尽,飞斧手们也动了。他们从腰间抽出雪亮的小斧,手腕一抖,几十把旋转的“铁片子”便脱手而出,將几个侥倖躲过標枪雨的漏网之鱼,直接削掉了脑袋。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窒息。
    从发现敌人到战斗结束,不过短短几十个呼吸。
    当朱棣和宝年丰带人衝到近前时,看到的只有一地尸体。
    “吴莽!”范统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
    “到!头儿!”吴莽顛顛地跑了过来,满脸兴奋。
    “打扫乾净了,一根毛都別给老子留下!”范统吩咐道。
    “得嘞!”
    吴莽大手一挥,带著一队人,如同蝗虫过境,冲了上去。
    半个时辰后,蓝玉带著亲兵赶到。
    当他看到眼前的景象时,这位素来以胆大包天著称的悍將,也忍不住眼角狂抽。
    十几具被扒得一丝不掛的尸体,白地躺在草地上,格外显眼。他们身上的鎧甲、武器、衣物,甚至连马匹的嚼子和马鞍,全都不见了踪影。
    整个战场,乾净得像是被狗舔过一样。
    蓝玉的目光在那些光溜溜的尸体上扫过,最后落在了范统的身上,声音古怪:“范统!你他娘的这是打仗还是当土匪?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连兜襠布都不给人家留一条?”
    范统闻言一愣,隨即猛地回头,对著正指挥手下扛著一堆破烂玩意儿的吴莽,咬牙切齿地骂道:“吴莽!你个傻缺玩意儿!老子让你打扫战场,谁让你连裤衩子都给扒了!那玩意儿一年到头洗过几次?你不嫌味儿大啊!”
    吴莽被骂得一脸懵逼,抱著一叠皮甲,委屈地嘟囔道:“头儿,不是您说……一根毛都別留吗?”
    “我……”范统被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上去就给了吴莽一脚,“滚滚滚!赶紧把这些破烂玩意儿给老子处理了!晦气!”
    蓝玉在旁边看得是又好气又好笑,他指著范统,骂道:“你小子,真是个活宝!赶紧给老子滚蛋,加快速度,別老惦记著这三瓜两枣的,正事要紧!”
    “是是是,谨遵將军號令!”范统嘴上应得飞快,心里却美滋滋的。
    看不见的角落里,他悄悄將那个灰色的“饭兜”口子张开。吴莽他们搜刮来的一些鎧甲兵器乾粮等等,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了进去,消失不见,只留了一些不值钱的破烂还有不方便的在明面上。
    “嘿嘿,打仗嘛,打到哪儿,吃到哪儿,这才是精髓。”范统心里盘算著,这趟北伐,怎么也得把饭兜给装满了再回去。
    而在他们身后数百米外的一处草坡下,一名元军斥候浑身抖得像筛糠,脸色惨白如纸。
    他侥倖躲过了第一波攻击,却被眼前地狱般的景象嚇破了胆。
    他亲眼看到,那支魔鬼般的明军,在那个胖子的指挥下,熟练地扒光了自己同伴的尸体。
    然后,那个身材高大,一看就是高级將领的明將(蓝玉),还走上前去,对著那个胖子指指点点,似乎在指导他什么地方扒得还不够乾净!
    “魔鬼……他们简直不是人啊!士可杀不可辱!”
    斥候连滚带爬地上了马,头也不回地向著草原深处亡命奔逃。
    半日后,北元大军的王帐內。
    一名將领听完斥候带著哭腔的回报,气得將手中的马奶酒碗狠狠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將领双目赤红,怒吼道,“蓝玉匹夫,安敢如此羞辱我草原的勇士!”
    他根本不相信什么“打扫战场”,在他看来,这分明就是最恶毒的羞辱和挑衅!
    “传我將令!”他拔出腰间的弯刀,厉声喝道,“通知所有部落,明將蓝玉,残暴不仁,扒衣辱尸,有违天和!凡我大元勇士,遇此人,必杀之!取其首级者,赏牛羊千头,奴隶百人!”
    命令如风一般传遍了整个草原。
    正在催促大军前进的蓝玉,冷不丁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阿嚏——!”
    他揉了揉鼻子,嘟囔道:“他娘的,又是哪个小娘们在想老子了?”
    他浑然不知,一口巨大的黑锅,已经严丝合缝地扣在了他的脑门上。
    而始作俑者范统,正哼著小曲,带著他的“草原武装采销大队”,朝著下一个標记在地图上的肥羊部落,兴冲冲地摸了过去。
    一场波澜壮阔的北伐战爭,似乎从一开始,就歪向了一个奇怪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