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巧取孕育之心

    序列公路:求活之路 作者:佚名
    第198章 巧取孕育之心
    张泽走到树下,伸手触摸树皮。
    触感冰凉而粗糙,与普通树木无异,但皮下仿佛有暗流在涌动,那是无数心臟搏动匯聚成的能量脉动。
    深吸口气,开始攀爬。
    同样在十几米的高度,那股熟悉的、无可抗拒的力量再次出现,將他拋回地面。
    “看来,硬爬是行不通了。”张泽站稳,拍掉手上的灰尘。
    雷步有些焦躁:“那咋整?这蛮王老儿不会是耍人玩吧?”
    “不让上,怎么拿心臟?”
    刘建国眯著眼,打量著树干:“如果垂直起跳,直接越过那个排斥力最强的区间呢?”
    雷步眼睛一亮:“对啊,俺再来!”
    后退几步,低吼一声,身体肌肉瞬间膨胀,进入狂化状態。
    紧接著,他猛地蹬地,如同一发出膛的炮弹,原地拔起二十多米高,大手一张,精准地抓住了高处的一根粗壮树枝。
    “上来了!”雷步一喜,手臂用力,就想翻上树枝。
    然而,就在他身体即將贴近树干,准备继续上攀的剎那,比之前强横数倍的力量轰然爆发。
    这一次,他甚至连惊呼都没发出,就像被拍飞的苍蝇,以更快的速度倒射而回,重重砸在地上,烟尘四起。
    “咳咳…呸!”雷步从自己砸出的坑里爬起来,狂化状態都维持不住了,灰头土脸,齜牙咧嘴。
    “不行,越取巧,反弹越狠,这树有脑子!”
    张泽看著高耸的树冠,心中念头急转。
    走远几步,从系统空间中取出如意柳。
    心念一动,细长柔韧的柳条如同活物般急速伸长,贴著地面,悄无声息地游向孕育之母树,然后顺著树干蜿蜒而上,又幻化一个幻身用如意柳缠绕。
    柳条延伸至十几米处时,同样遇到了那股排斥力,被微微弹开,但並未被完全阻隔。
    张泽眼神一凝,加大能量输出。
    如意柳表面泛起微光,变得笔挺坚韧,如同一条垂直升空的银色索道,急速向高空攀升。
    与此同时,张泽操控幻身,与如意柳的延伸同步上升。
    幻身没有实体,不受重力限制,瞬间便达到了与树顶齐平的高度。
    通过幻身的眼睛,张泽清晰地看到了树冠最中心处,层层叠叠的肥厚叶片和蠕动血管包裹中,有一个约莫人头大小、微微开合的暗红色花苞。
    表面经络密布,內部有强光规律明灭,仿佛一个正在孵化的小太阳。
    那应该就是孕育的心臟。
    机会,张泽操控幻身,看准花苞与枝条连接最纤细的部位,凌空一跃,右手化为手刀形態,狠狠劈下。
    同时左手疾探,抓向坠落的花苞。
    就在幻身触及花苞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力量从整个树体爆发。
    幻身虚化的躯体都感到一阵剧烈的激盪,抓向花苞的左手更是受到最强的衝击。
    张泽闷哼一声,幻身死死扣住花苞,借著下坠之势猛地一拽。
    “咔嚓!”一声轻微的脆响,花苞带著一小截扭断的枝条,脱离了母树。
    “到手,撤!”张泽心中大喝。
    幻身抓著花苞,顺著排斥力的方向加速下坠。
    地面上的如意柳本体则如灵蛇般迅速缠绕上花苞,猛地回缩。
    就在花苞被取走,收入系统空间的剎那。
    “嗡!”
    整棵孕育之母树,连同峡谷中所有掛著心臟的树木,剧烈地颤抖起来。
    无数枝条疯狂舞动,如同亿万条暴怒的毒蛇。
    树上所有的心臟搏动频率骤然飆升到极限,匯合成震耳欲聋、令人心悸的“扑通!扑通!扑通!”巨响。
    仿佛整个峡谷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失控的心臟。
    “上车,快上车,树暴动了!”
    张泽的本体厉声嘶吼,声音几乎被那狂暴的心跳声淹没。
    所有人连滚爬爬地冲向车辆。
    发动机疯狂咆哮,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啊!”大巴车內,几名普通队员突然双手捂住胸口,眼珠暴突,喷出大口鲜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顷刻间没了声息。
    雷步刚跳上车顶,就感到自己的心臟不受控制地跟著那外界的心跳疯狂鼓动,几乎要炸开。
    他脸色涨红,狂吼道:“堵住耳朵,別听那声音!控制呼吸,稳住心跳!”
    刘建国焦急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来,夹杂著沉重的喘息:“所有人…照雷步说的做!序列者帮助身边的人!快!”
    张泽坐在骷髏皮卡里,却发现自己和身边的王婷婷並未受到那心跳声的明显影响。
    是骷髏皮卡的特殊屏蔽效果?
    来不及细想。
    “婷婷,开车,直接衝出去。”
    王婷婷猛地一打方向盘,骷髏皮卡如同愤怒的公牛,咆哮著撞开前方拦路的、还在疯长的低矮怪树和挥舞过来的细枝,硬生生在密林与狂舞的枝条中碾出一条通道。
    “跟上头车!”刘建国大喊。
    序列者们各显神通,护卫著车队。
    林影身形如鬼魅,苗刀化作一片银色光幕,所有靠近越野车三米內的枝条都被绞得粉碎。
    江辰长棍舞动如风车,棍风呼啸,將来自侧面的攻击尽数盪开。
    雷步站在大巴车顶,降魔宝杖抡圆了,像一台人形粉碎机,所有袭来的粗壮枝条都被砸得木屑纷飞。
    孔有才的拐棍舞动的虎虎生风,袭击越野车的枝条纷纷断裂。
    周勇的大刀势大力沉,每一刀都能清空一片区域。
    钱茹烟的大剪刀开合之间“咔嚓咔嚓”作响。
    张泽的骷髏皮卡冲在最前,承受了最多的枝条抽打和缠绕,但那些攻击只能在漆黑坚固的车壳上留下浅浅的白痕,无法阻其分毫。
    车队就在这心跳的死亡鼓点与枝条的疯狂攻击中,艰难而亡命地向前衝刺。
    不断有普通队员承受不住心臟共振的恐怖压力,口喷鲜血倒下。
    有人狠心刺破了自己的耳膜,有人死死咬著牙,用布条塞紧耳朵,靠著顽强的意志力强行控制心跳,脸色惨白如纸。
    短短十几分钟的路程,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当最后一辆车辆的序列者,斩断追袭到车后的最后一根枯藤时,那令人发狂的恐怖心跳声,如同被掐断的琴弦,骤然停止。
    疯狂舞动的枝条也仿佛失去了力量,软软地垂落下去,重新变回普通树木的样子。
    只是上面那些心臟,似乎黯淡萎缩了一些。
    车队衝出了峡谷最窄处,前方道路略微开阔,虽然两旁仍有掛著心臟的树木,但密度大为减少。
    又行进了十多分钟,脱离危险后。
    “停车!检查伤亡,救治伤员!”
    刘建国嘶哑的声音响起,带著劫后余生的疲惫。
    车辆纷纷停下,引擎盖冒著白烟。
    序列者们跳下车,迅速清点人数,救治伤者。
    气氛沉重,这一番衝击,又有近十名普通队员的生命永远留在了那片心跳峡谷之中。
    张泽走下骷髏皮卡,回头望向那已远离的百米巨树方向。
    而系统空间里,那颗暗红色的花苞正静静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