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看,又急

    锦衣卫阎罗,杀到女帝喊不要 作者:佚名
    第19章 你看,又急
    “怎么可能?”
    老嫗面目狰狞。
    沈青看著老嫗那因为愤怒扭曲的脸庞嫌弃之色溢於言表。
    “老鸡婆,有没有人说过你像一朵发烂的菊花啊。”
    书生等人都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老大啊,老大,你这嘴淬毒了?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这几个刺人的话不断縈绕在老嫗的耳旁。
    老鸡婆!发烂的菊花!?
    很快,她的耳朵就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她猛的一拍胸口,又是三道血箭射出。
    “大胆小儿,给我死!”
    不过这三道血箭只是幌子,真正的杀招在后面呢。
    只见老嫗快速的奔行,跟隨在血箭之后,一拳裹挟血色內力朝著沈青轰来。
    沈青轻笑一声:“你看,又急。”
    下一刻,身形消失在原地,等到再次出现之时,已经到了老嫗的身侧,一记鞭腿朝著老嫗的侧腰踢去。
    “老鸡婆,你的心乱了,拳也慢了。”
    老嫗面色一变,仓促的收回拳头用小臂抵挡沈青的鞭腿。
    咔的一声。
    老嫗的小臂直接被沈青踢成了粉碎性骨折,连侧腰都是凹下去一块。
    本就损耗了些许精血的老嫗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伤势,鲜血止不住的从口中溢出,整个人都跌坐在地。
    不过吧,活的久確实还是有些东西的。
    老嫗猛然抬头张嘴,从舌下吐出一枚飞针直刺沈青咽喉而去。
    沈青脑袋微微一侧,一手探出稳稳的握住了飞针,稍稍用力,飞针就被捏的粉碎。
    缓步上前,居高临下的看著老嫗。
    “活的老也没什么用啊。。”
    林子凯一路小跑来到了沈青身后。
    沈青回头瞥了一眼。
    “差点把你忘了,你过来,这老东西给你砍两刀泄泄愤。”
    林子凯赶忙摆摆手:“大人,您还记得刚刚我说发现我的是一个紫袍老头吗。”
    “他不在这。”
    沈青环顾了一圈,还真没看到紫袍的身影。
    一把將地上的老嫗提起:“来,给你个好死的机会,说吧,那男的在哪?”
    老嫗狰狞大笑,露出一嘴带血的牙。
    “你觉得我会说吗?”
    “他们可比我们强多了,你们就活在恐惧里吧!”
    “死,我就没怕过!杀了我吧。”
    沈青挑了挑眉毛,隨手把老嫗扔给了身后的锦衣卫。
    “听到了吗?硬骨头。”
    这些锦衣卫都是在憋著笑走向老嫗。
    在锦衣卫大牢里,这些硬骨头软的一个比一个快。
    他们锦衣卫最喜欢听到的就是硬骨头了。
    最先就是林子凯,直接就把老嫗吊了起来,抽出了隨身携带的长鞭,露出一抹冷笑。
    “老东西,喜欢喝人血,让我看看你的血是不是红的。”
    说罢,一连数鞭。
    啪!啪!啪!
    每一鞭下去,老嫗都是闷哼一声,但是老嫗还是咬牙挺住了,一连五十鞭,没有讲一句话。
    这时候,书生哼了一声:“不是我说啊,林小旗,你这审人的本事也不行,还是让我来吧。”
    只见书生端著一个燃著火焰的铁盆走了出来,隱约还能见著铁盆里十根烧红的钢针。
    隨后用铁钳夹住了钢针,直接刺进了老嫗的手指指甲缝里。
    “啊!!!”老嫗发出了惨叫,一声高过一声。
    直到十根烧红的钢针插进,老嫗有些虚弱的睁开眼,冷笑一声。
    “锦衣卫的手段...不过如此。”
    此话一出,所有的锦衣卫都是兴奋了,丝毫看不出一丝落魄感。
    真是硬骨头啊。
    “让开,让开,让我来,我找到了一些盐,直接洒到鞭痕上。”
    “撒盐,你是在撒娇吗?要我看,还是凌迟好,割上个一千刀,看看后天境能撑多少啊。”
    “都让开...”
    老嫗看著眼前一眾討论的锦衣卫浑身止不住颤抖。
    就在这时,一道憨厚的声音响起,是老实人老李。
    “要不让我试试,我刚刚在屋里找到一些小米辣,可以把她的皮剥开,把小米辣撒上去再缝起来。”
    此话一出,大院里直接沉默了下来,只能听到风吹过火盆的呼呼声。
    所有人都是回头看向老李。
    沈青也是瞥了一眼老李,心中肯定了一件事。
    这老李表现出来的老实一定是装的,这手段,送到京里都能在刑部混个要职。
    但是下一刻,院子里大吼声响起:“我招,我招,我什么都招!”
    老嫗看著越走越近的老李发了疯似的大吼,生怕喊晚了。
    锦衣卫们都笑了。
    硬骨头不过如此。
    沈青走向老嫗。
    “紫袍男人是谁,他去哪了。”
    老嫗低著脑袋,根本不敢抬头。
    “他叫张河,是我丈夫。”
    老嫗的声音越发的轻,可能是出卖丈夫让她有了一丝负罪感。
    “他就在黑虎山。”
    身侧的书生小声的讲了一句:“大人,这黑虎山在朝阳县外。”
    朝阳县,倒是不算远,就在白云县的隔壁。
    “你们口中的圣树是什么东西?”
    如若猜的不错,这圣树就是他们修为突飞猛进的原因。
    老嫗沉默了下来,没有马上答话。
    可是下一刻,沈青的脚直接踹在了老嫗的脸上,將其踹的一连翻滚数圈。
    “老李,把辣椒粉拿过来,这老梆子还有些不清醒。”
    老嫗顾不上脸上的疼痛马上挣扎著起来,嘶吼道。
    “我说,我说。”
    “四年前...”
    这一户人家乃是张家,紫袍老头是张家主人张河,这老嫗是他妻子,何莲。
    四年前,张河是朝阳县一鏢局的鏢头,一处任务中到了黑虎山,意外发现了他们口中的圣树。
    这圣树上结了四颗果子,吃了之后,年老体衰的张河竟然感觉到了境界的鬆动。
    为了保密,张河把同行的人全都杀了。
    而张河发现这圣树竟然在吸收同行之人的血液,
    往后张河就一直守在黑虎山。
    “这树是吸血结果,那你们的血是哪来的。”
    “本来都是用的动物血,偷一些人的尸体。”
    “直到今年,我们才用的活人。”
    说著,说著老嫗的情绪越发的激动。
    “我们今年才用的活人,你们锦衣卫怎么就找上门了。”
    “不就是几个村里人吗?不就是几个螻蚁吗?你们这群...”
    话还没说完,沈青一脚直接踩在了老嫗的嘴上,刺耳的咔咔声响起,老嫗一嘴的牙直接被踩的稀碎。
    “说的不错啊,你们看他们是螻蚁。”
    “那你在我眼里与螻蚁又有何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