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未来规划

    兴宝听到"要当哥哥"这个消息时,整个人都愣住了,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一般。然而,仅仅过了片刻,他那原本有些迷茫的眼神突然变得明亮起来,就像夜空中闪烁的星星一样璀璨夺目。与此同时,他的嘴角也情不自禁地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充满惊喜和期待的笑容。
    兴奋之情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使得兴宝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他紧紧握住自己的衣角,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抑制內心的激动,但却发现一切都是徒劳无功。因为此刻的他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即將成为兄长的喜悦之中,无法自拔,总算自己不是家里最小的了。
    终於,隨著心情逐渐平静下来,兴宝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復镇定。这时,一直注视著他的父亲再次开口问道:"兴宝啊,关於灵泉空间,你现在应该有想法该如何去规划它吧?如果有什么地方需要爹爹帮忙的话,可以隨时跟我说哦!"
    听到父亲的问题,兴宝立刻收敛笑容,面容严肃起来,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他紧紧地盯著父亲,郑重其事地回答道:“爹啊!孩儿一直有个想法,就是希望能够藉助咱们家那神秘莫测的灵泉空间来培育出產量极高的优良粮种。只要这项计划得以实现,就能確保乡亲们年年丰收,从此告別飢饿之苦啦!不仅如此哦,孩儿打算再往这神奇的空间里栽种一些美味可口的水果、鲜嫩水灵的蔬菜以及珍贵稀有的草药呢。这样一来呀,咱家的餐桌上就会增添许多新鲜食材,可以尽情享受美食带来的满足感嘍!而那些草药嘛……说不定哪一天它们还能派上大用场,帮助那些生病受苦的人们恢復健康呢!”
    父亲听闻儿子提及“草药”一词时,眼神中不禁流露出些许诧异,但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然大悟的神色。只见他压低声音,关切地询问道:“兴宝啊,莫非你心中还有学医济世的志向不成?”
    “爹,学医其实是为了能够將灵泉水更放心地拿出来用。” 兴宝点点头,语气坚定,“我感觉现在学东西比以前快多了,要是真能学会医术,再加上灵泉水的助力,说不定能救更多人。而且把草药放在灵泉里保存,或是用灵泉水泡製草药,能借著『药材本身药效好』的由头,掩盖灵泉水的神奇功效,不容易让人怀疑;更重要的是,草药在灵泉空间里生长,药效肯定会比在外面种得更好,到时候既能治病救人,又能藏住空间的秘密。”
    父亲沉吟片刻,缓缓说道:“灵泉水里加药材的事,我会帮你留意著办。不过学医的事,还是等过两年你再长大些再说吧 —— 这段时间我抽空去趟杨郎中家,看看能不能从他那儿借本医书给你先看著,多了解些常识也好。” 说到这里,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对了,咱们家还得买块田,专门给你试种培育的粮种,总不能一直只在空间里种。”
    兴宝闻言,眼中立刻露出期盼的神色,连忙问道:“爹,那你看咱们家门口龙家的那块地,能不能买下来呀?”
    父亲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著几分无奈:“那块地才一分多,面积太小了,能干什么?再说那地本身就薄,肥力不足,现在路边又修了路,断了原来的水源,早就成了旱地。你要是想种,难不成是打算种红薯?红薯虽说產量高,但也得靠肥地才能长得好,那块旱地怕是撑不起。”
    兴宝见父亲否决,连忙往前凑了凑,语气带著几分急切又条理清晰地解释:“爹,我们不是真要靠这块地种出多少东西,只是拿它做个幌子!到时候就在上面种个十几二十株稻子,让乡亲们看到这地能长出好庄稼就行,真正培育粮种、种东西,主要还是在灵泉空间里。”
    他顿了顿,又急忙补充解决地块难题的办法:“至於水,我们可以从洗衣井那边接根竹管过来,慢慢引著浇地;肥力也不用愁,门前水沟里的泥积了好多年,挖出来就是肥,埋到地里肯定能养庄稼。”
    说到这里,兴宝脸上的急切渐渐转为担忧,眉头也微微皱起:“还有更重要的 —— 以后要是马路真修通了,这条老石板路走的人肯定就少了。要是被別人买了这块地,也学著咱们家建个伙铺,到时候来往的人更少来咱们家了,那家里的营生可就受影响了!” 他越说越担心,眼神里满是对家里生计的顾虑,连声音都比刚才低了几分。
    听完兴宝的话,父亲又沉默了片刻,夜色中能看到他眉头轻蹙,隨即神情染上几分落寞,声音也轻了些:“还是我们家兴宝看得远,这些事爹都没往深处想。你別看村里现在表面上一团和气,可只要有半点机会,有些人肯定会想著踩咱们家一脚。行,爹明天就去跟龙家谈谈买地的事。”
    兴宝见父亲鬆了口,嘴角微微向上翘起,眼里闪著几分机灵的光:“爹,不用那么著急。等乡里的奖励发下来,咱们再去谈,到时候手里有底气,肯定能成。”
    父亲闻言一怔,隨即失笑,伸手轻轻拍了拍兴宝的肩膀:“你这小子,从哪儿学来的这些心思,都会借势了!行,都听你的。” 他看了看天色,又摸了摸兴宝的肚子,笑著说:“饿了吧?走,咱们回家吃饭去。” 说罢,他弯腰將兴宝从地上抱起,又轻轻放下,牵著他的手,沿著来时的小逕往山下的村落走去,两道身影在萤火虫的微光中渐渐靠近那片温暖的灯火。
    子俩沿著小径回到家中,刚推开灶房的门,便见暖黄的油灯下,母亲、外婆正和珊珊姐围坐在木桌旁,手里捧著半旧的布料,低声商量著给桂香改衣服。桂香站在桌旁,小脸上满是欢喜,任由三人拉著衣袖、量著尺寸,不时还踮著脚看桌上的布料,眼里闪著期待的光。而堂屋那边,隱约传来几个哥哥的声音,想来是正忙著招待过往的行客,偶尔还夹杂著几句说笑,让整个屋子都透著烟火气。
    父亲见状,连忙走上前,看著外婆满是惭愧地说:“娘,这都大晚上了,您怎么还过来了?天黑路滑,要是摔著了可怎么得了!今天兴宝这孩子也就是嚇著了,真是劳您费心。”
    外婆正拿著针线的手顿了顿,转过头看向兴宝,眼神瞬间变得慈祥柔软,她笑著说道:“咱们家兴宝有事,我不过来看一眼,心里哪能放心?” 说著,便朝兴宝招了招手:“兴宝,今天这是怎么了?快过来让外婆好好看看。”
    兴宝立刻快步走到外婆跟前,双手轻轻拉著外婆的衣角,脸上带著几分不好意思,小声说道:“外婆,我就是昨晚看了杀狼的场景,有点害怕。刚刚爹跟我说了好多话,我现在已经好多了,您不用为我担心。”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这下我心里可算踏实了!” 外婆伸手摸了摸兴宝的头,脸上露出安心的笑容,隨即便要起身:“你们忙活了一天,肯定饿了,快先吃饭吧,我这就回去了。”
    “娘,您別急著走。” 父亲连忙上前一步,朝著堂屋大声吩咐:“延邦,快过来扶著外婆回去!延国,你去灶房拿个灯笼,给外婆照路!” 话音刚落,便见延邦从堂屋快步走出,伸手稳稳扶住外婆的胳膊,延国也拿著点亮的灯笼跑了过来,扶著外婆另一边,大山哥与珊珊姐只得跟在后面。
    等延邦扶著外婆送到家、延国提著灯笼一同返回,一家人这才围坐在灶房的木桌旁吃晚饭。桌上摆著简单的青菜豆腐与红薯饭,却因家人团聚显得格外温馨,兴宝捧著碗,偶尔还会给身旁的桂香夹一筷子菜,小丫头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饭后,母亲与二哥收拾碗筷,父亲坐在堂屋柜檯算帐,延邦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上前问道:“爹,白天乡长过来,说要请您当县里的打狼队教练,您怎么不愿意呀?这明明是件体面事。”
    父亲闻言,放下手中的笔,笑著看向延邦:“延邦啊,別把乡长的话太当真。他请我当教练,心里確实是有几分真心的,可我真要是应下来了,反而会得罪不少人。你想,区里乡里想爭这份差事的人不少,我要是占了,难免会有人记恨;现在我推了,让他自己安排人过来,既给了他送人情的机会,他往后也会念著咱们家的好。”
    说到这里,父亲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通透:“而且你再想想,他安排过来的人,家里肯定都是有些背景的,咱们不跟人爭,反而能落下份香火情,既不得罪人,又能给家里留条后路。你说说,这么算下来,咱们是亏了还是赚了?”
    话音刚落,围在一旁的延邦、延国,还有凑过来听的兴宝与桂香,兄妹五人瞬间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兴宝最先反应过来,小声说道:“爹,我知道了!那位置看著体面,其实就是个火坑 —— 县里乡里的人都想爭,又定不下来,就想推您这个没背景的上去,到时候要是出了岔子,就是您来背锅!” 这话一出,其他几人也纷纷附和,延邦更是皱著眉道:“多亏爹想得周全,不然咱们家可就掉进麻烦里了!”
    父亲看著围在身旁的几个孩子,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缓缓开口:“现在你们几个都在,我就跟你们说件喜事 —— 明年你们又要添一个弟弟或妹妹了。”
    这话一出,延邦、延国和丁哥先是愣了愣,桂香更是睁著大眼睛,完全没明白是什么意思。见孩子们大多懵懂,父亲又特意叮嘱道:“你们三娘现在有了身子,往后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们兄妹几个可得多上心,別让她累著,重活累活都主动多担些。”
    直到这时,延邦和延国才彻底反应过来,脸上瞬间绽开喜色,连忙说道:“爹,原来是娘有喜了!那我们现在就去灶房帮娘干活,让她歇著!” 说著就要转身往灶房走。
    “等等!” 父亲连忙叫住他们,补充道:“这事暂时先別跟你们外公外婆说。这几天为了打狼的事,二老已经劳心费神够累的了,等过两天他们缓过劲来,咱们再上门给他们报喜,省得又让他们多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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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几人闻言,连忙点头应是,兴宝也跟著说:“爹放心,我们肯定不提前说。” 唯独桂香还站在原地,皱著小眉头,不明白大家为什么突然这么高兴,拉著大哥的衣角问 “添弟弟妹妹是什么意思呀”,又拽著二哥的袖子追问 “为什么不能告诉外公外婆”,可兄弟几个都默契地不肯跟她细说 —— 毕竟桂香年纪小,嘴又不严,万一不小心走漏了消息,反倒辜负了父亲的叮嘱。
    见大家都不肯告诉自己,桂香小嘴一撅,跺了跺脚,带著几分委屈说道:“哼,不理你们了!我找娘去!” 说完,便气鼓鼓地朝著灶房的方向跑去,惹得兄弟几人忍不住相视一笑,都跟著去帮娘干活。
    娘看著兄弟几个进来抢过她手里的活,一时有点纳闷:这几个兄弟怎么这么勤快了。直到桂香缠上她:“娘,爹说要添弟弟妹妹了,还不让告诉外公外婆。这是怎么回事呀?我问大哥二哥,他们都不告诉我。”
    延邦、延国兄弟俩一进灶房,便不由分说地抢过母亲手里的活计 —— 延邦接过木盆,將泡著的碗筷拿到下水道边清洗;延国则拿起抹布,仔细擦拭著碗柜,连角落的油污都不肯放过。母亲愣在原地,看著平日里虽听话却也需催促著干活的儿子们这般勤快,一时有些纳闷,笑著问道:“你们兄弟俩今天怎么这么积极?莫不是有什么事瞒著娘?”
    话音刚落,桂香气鼓鼓的身影便跑了进来,一把抱住母亲的胳膊,仰著小脸追问:“娘,娘!爹说家里要添弟弟妹妹了,还不让我们告诉外公外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我问大哥、二哥,他们都不肯跟我说,还故意瞒著我!” 说著,她还撅著嘴,轻轻晃了晃母亲的胳膊,满是委屈。
    母亲闻言,先是愣了愣,隨即眼中泛起温柔的笑意,伸手摸了摸桂香的头,轻声解释道:“傻丫头,添弟弟妹妹就是说,娘的肚子里现在有了小宝宝,等明年春天,你就能多一个小玩伴啦。” 见桂香眼睛渐渐亮了起来,母亲又柔声叮嘱:“至於暂时不告诉外公外婆,是因为这几天打狼的事,二老已经累得够呛,咱们想等他们歇缓过来,再把这喜事告诉他们,省得又让他们为家里操心,你明白吗?”
    桂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好奇地问:“那小宝宝什么时候能出来呀?出来了会跟我玩吗?” 母亲被她天真的模样逗笑,正要再说些什么,一旁的延邦笑著插话:“娘,您別跟她多说了,这丫头嘴不严,万一转头就跟別人说了,可就辜负爹的叮嘱了。”
    桂香一听,立刻瞪了延邦一眼,急忙为自己辩解:“我才不会呢!我会跟娘一样,好好守著这个秘密!要说嘴不严,兴宝的嘴才不严!”
    这话一出,灶房里顿时响起一阵笑声—— 延国擦碗柜的手顿了顿,笑著看向兴宝;母亲也忍著笑,无奈地摇了摇头。唯有同样站在母亲身边的兴宝,脸色瞬间垮了下来,眉头轻轻皱著,嘴角抿成一条线,满心都是委屈:怎么又成了“嘴不严” 的背锅侠?看著大家笑得热闹,他却高兴不起来,只能轻轻哼了一声,別过脸去,心里暗暗嘀咕:“明明是你自己以前总把家里事说给邻居家孩子听,每次都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