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浪客行》&《鬼灭》

    第86章 《浪客行》&《鬼灭》
    新免武藏一愣,没想到对方竟然一开口就看破了他不是这个世界的存在。
    这一点可是连那些黄毛的外国人都不知道的事情。
    新免武藏对眼前的这个人產生了好奇:“放心吧,我不会杀掉你的,希望你能够有足够的实力保住你自己的性命。”
    王白面露奇怪,到底是什么给他的自信能够打败他?
    下一秒,新免武藏身形一动,手中的武士刀划出一道森冷的弧光。
    王白感觉这一道刀光凭空出现在眼前,从上到下將王白一分为二。
    那股撕裂感极其真实,如同死亡触手般袭卷大脑:疼痛、恐惧与终结的幻觉让王白一度迷失。
    不,不对!
    然而,王白身为亚人,瞬间意识到了不对劲这样的伤势本应触发死亡后原地復活,而非僵持於濒死。
    当王白意识到这一点,受伤的场景化作了虚幻,从面前消失不见。
    迎面而来的是真实的新免武藏。
    手中的刀刃,径直砍向了幻觉之中的位置。
    但这一次仅仅发出了金铁之声。
    以王白现在的魔力以及魔术等级,完全可以將身体强化成合金的强度。
    新免武藏看向毫髮无伤的王白,不光是惊嘆王白的身体强度,而且还惊嘆王白竟然从杀意的意境之中主动走出来。
    但新免武藏不退反进,一股黑色的流火席捲在了刀身,似乎加持了某种神秘的力量。
    那锋利的刀刃竟然割破了王白的表皮,一丝鲜血从其中渗出。
    王白皱眉,治癒魔术发动,可是那处伤口並没有復原,就仿佛身体本身就有一个伤口。
    王白诧异,即便是对方的刀身上加持了某种锋利的属性,大大增强了刀身的杀伤力。
    对於普通魔术师来说威胁很大,但是对於王白来说,这点伤根本算不上什么。
    可是却留下来了一道没有办法用魔法癒合的伤口。
    王白立刻自杀了一次,感受著身体重新復原的过程。
    伤口依旧停留在原地。
    王白皱眉,他感觉出来了问题所在。
    这个伤势似乎在作用在心灵之上。
    亚人所復活的根本就在於心灵的力量以及第三法的结合,现在王白心灵上就认为自身有一个伤口,当身体真的出现这个伤口,自然就默认为其存在。
    哪怕是自杀復活,这份伤口依然保留。
    “真是有趣,你这一招叫什么?!”
    新免武藏此刻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哪怕他现在並没有恢復到巔峰状態。
    意境的力量以及血鬼术的力量相结合竞然只让对方受到一点伤害?!
    要知道哪怕是可怖的恶鬼,也要饮恨在意境之下。
    这不科学!
    但下一秒,一股巨力直接砸向了他的脑袋,视野和意识就变成了一片空白。
    过了一会儿,新免武藏从剩下的躯体之中甦醒过来,新的大脑不断地生长。
    他看向周围的肉沫,吞一口唾沫。
    刚刚对方仅仅是一拳,就將他的脑袋打得粉碎,他甚至都没有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拳的!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长时间,见到了不少亚人以及所谓的黑色幽灵,但没有一个有这么离谱的实力。
    那些所谓政府的人怎么敢跟这样恐怖的傢伙作对?
    作为高位的人脑袋就没有隨时搬家的危机感吗?
    战斗在一瞬间结束,新免武藏立刻认识到他並不是眼前这个人的对手。
    王白看向新免武藏:“现在可以认真地介绍一下你自己了吧?”
    “还有你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
    新免武藏心神一动:“难不成,你也是从其他世界来到这个世界的?”
    王白有点无语,眼前的新免武藏似乎看不清目前的形势。
    手上的拳头一动,这一次新免武藏失去了整个下半身。
    “我叫做新免武藏,我也不清楚我是怎么到达这个世界的。”
    “在我原本的世界,我本来走在天下无双的道路上,没想到后来突然出现了一个叫做鬼”的生物,同时还传来鬼王的名字鬼舞辻无惨”。”
    “在同討伐恶鬼的战斗之中,我被恶鬼的血液所感染,同样化作了恶鬼。”
    “之后,我在即將控制不住自身大肆杀戮开始吃人的时候,遇到了一位和尚,被对方点化,领悟了一丝意境,从而彻底压制住了吃人的欲望。”
    “但是,我同时也变得离不开鲜血,但是我保证,即便是饮食鲜血,我也是在人类的许可之下,或者是帮助他人完成任务以鲜血作为报酬。”
    “在我成为天下无双之后,我就会摒弃这具恶鬼躯体,重新步入轮迴!”
    王白听完新免武藏的话,立刻想到了一个世界鬼灭世界。
    毕竟,那个鬼舞无惨的名字可是作为最终大boss存在,自然是让人印象深刻。
    同时,王白通过意境”以及天下无双”的名词,大概猜测到了新免武藏到底来自哪里的人了。
    为了確认一下,王白提问道:“接下来我问你答?”
    新免武藏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原来在一个叫做宫本的村子里?”
    “是————你怎么知道?”
    “你是不是有一位好友叫做本位田又八?”
    “是。”
    “你有没有见到过一位和尚,自称是泽庵和尚?”
    这一次,却是长长的沉默。
    王白没有继续追问,看来对方是见过了,但估计出了什么意外吧。
    此刻王白已经彻底確定了,对方就是那位在1998年连载在周刊上的《浪客行》主角。
    但是为什么,浪客行的角色竟然跟鬼灭世界之中的角色有所关联了?
    而且从鬼灭世界之中的战斗力来看,对抗浪客行世界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乱杀。
    “我大概知道你所说的鬼舞辻无惨的事情,你们是怎么对抗对方这种不死之身的恶鬼的?”
    新免武藏诧异地看向了王白,对方口中所说的內容让人下意识地怀疑,但那自信的语气莫名地让人信服,就好像本来如此。
    把这种诧异的感觉拋之脑后,目前性命还在人家的手里,还是老老实实回答问题吧。
    “当初最开始是听说有不死之身的恶鬼出现在战场上,將战场上的双方將领以及士兵屠杀,剩下寥寥几个回去报信。”
    “但是,当时並没有人在意,以为是士兵为了逃避战斗,隨便编造了谎话。”
    “毕竟什么不死之身,妖术之类的东西,上面大部分的人都是不相信的。”
    “但是后来,越来越多的人目击到了不同的恶鬼,並且甚至一些恶鬼建立起来了一个新的城市,同时也从这些恶鬼的口中知晓了那位最初恶鬼的名字。”
    “鬼王,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一开始用不死之身以、充足的食物以及不会被战乱波及的安全区域,吸引了大量的人口。”
    “甚至对方一度被人们称之为结束战乱、救苦救难的仙人。”
    “但很快,就有人发现,城市之中的人类似乎每隔一段时间就消失一批,一些知晓情况的人还没等说出口就神秘死亡。”
    “最后,在某位剑客拼死探查的情况下,终於清楚了事情的真相。”
    “这些所谓的仙人竟然用人类作为食物和作为耗材寻欢作乐。”
    “这些恶鬼所居住的环境可以说是尸山血海,那些尸体通过妖术不会腐臭,但死亡时候的惊恐可以说是歷歷在目。”
    “当有一些人开始计算死去的大致人数,惊讶的发现至少有上万人因此而死,这可是数个大城都达不到的人数。”
    “这个时候,人们知晓了真相,纷纷停止了爭斗,开始联合起来,一起討伐恶鬼。”
    “但————”
    “恶鬼势力已经形成,可以说是收效甚微,並且他们的妖术和不死之身可以说根本无法抗衡。”
    “比较幸运的是,他们似乎在恐惧著白天,从来不在白天活动,这拖延了他们的脚步“”
    。
    “唯有宗师一类的人物,可以通过意境从心灵处进行斩杀恶鬼,被斩杀的恶鬼哪怕是身体活著,灵魂已经死掉了。”
    说到这里,新免武藏充满了崇敬,认为那才是真正的天下无双。
    “后来,人类就只剩下最后一座城池,其余的地盘都被对方所占领,这个时候有一位和尚发现了一块神奇的石头。”
    “这种石头竟然能够直接击杀恶鬼,让恶鬼化作灰烬。”
    “但是,在运送这块石头的过程,那个和尚被恶鬼追捕,为了让石头送回最后的城池,他让一个少年带著石头逃跑,自身则是阻挡恶鬼的脚步。”
    新免武藏举起手中的刀刃:“这把刀就是那块相同材质的石头所做成的,只有使用这样的刀刃才能够斩杀恶鬼。”
    他將手放在了刀刃上,犹如將肉块放入到了煎锅上发出呲呲的声音,碰触的地方冒出了青烟。
    “你看,作为恶鬼之身的我同样会被这把刀刃所斩杀。”
    新免武藏敘述著他那绝望世界的种种,字字血泪,描绘出一个被恶鬼蹂、人类濒临灭绝的黑暗图景。
    王白静静地听著,空想树的本能也隨之共鸣,將那份跨越世界的悲愿与祈盼传递过来。
    【神圣祈愿·悲剧覆写】
    这份作为空想树吸收圣杯之中成长出来的果实”,同样也是空想树自身的核心能力,为王白展现了一幅幅悽惨的场景。
    泽庵和尚浑身浴血,背靠著一面残破的墙壁,禪杖早已断裂,在其身前是密密麻麻等待著啃食血肉的恶鬼,没有一只恶鬼跨越泽庵和尚前进。
    在一座孤城外面,黑压压的恶鬼大军如同潮水一般涌来,城池的防御以及战士如同海滩上的砂砾瞬间被淹没,只留下恶鬼在城池之中以血肉狂欢的场景。
    巨大的场所之中,大量男女被强制交配,定时被餵食,定时入睡,就像是被饲养的牲畜,生活的每一秒都是为了高效產出新的人类。
    王白深吸一口气,目光从那些悽惨的画面之中收回,看向眼前的新免武藏。
    他能够感觉到,空想树的力量已经锚定了那个世界,只等待著他的决断。
    “那么,”王白抬起手,他的掌心开始散发出柔和而纯粹的白金色的光芒,天空之中白金光轮的投影若隱若现:“如果给你一次机会,你是否愿意改变这个遗憾?”
    “什么?!”
    新免武藏猛然抬头,眼神之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空想树,你可以理解为神明,”王白简单地跟新免武藏解释道:“由於我们之间產生了联繫,空想树接收到了你们世界的悲愿。”
    “它可以投射力量回去,尝试覆写”过去的某个片段,但是这需要坐標,需要一个强烈的祈愿”作为引导,你对於內心深处最深的遗憾,会成为定位你世界的锚点。”
    新免武藏被王白口中所说出的概念彻底呆住了,大部分的名词他都不太理解,但是他明白,对方可以帮助他回到原来的世界,改变曾经的悲剧。
    “但是,覆写过去会造成新生的未来会彻底覆盖现在的未来,所以”
    “选择吧,你是否愿意回到过去?改变未来!”
    王白手中,属於空想树的光芒逐渐凝聚,似乎感应到了祈愿之人的想法,光芒越来越盛。
    新免武藏心臟狂跳起来,他回想起来泽庵和尚的牺牲,路上村落的惨状,平时一起战斗的战友的死状————
    片刻之后,他猛然睁开眼睛,將手伸向了王白。
    瞬间,新免武藏仿佛看到了王白背后,一轮散发著辉煌光芒的白金光轮显现,在天空之中缓缓转动。
    在光芒消逝之后,新免武藏睁开了眼睛,看向了眼前的场景。
    眼前的景象是如此熟悉,又是如此刺痛那熟悉的光头以及身上的僧衣再一次出现在了新免武藏面前。
    “臭和尚——
    ”
    新免武藏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听到新免武藏的声音,泽庵和尚回头,看到他之后立刻焦急地骂道:“刚才不是说了,让你赶紧走吗!你怎么还在这里!现在不是你胡闹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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