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逃离

    死遁后雌君背着我偷偷养崽了? 作者:佚名
    第77章 逃离
    谁是你哥哥?
    听见这个称呼,江屿瞬间炸毛。
    一瞬间,江屿心里杂七杂八的复杂感情全部消失,只剩抓狂和对他他马甲的嘆息。
    这能对吗?
    怎么搞得每次他的马甲都像是假的一样?
    好像只要是只虫,就能够轻而易举地揭穿他的马甲。就没有一只虫想过,这么轻易揭穿他的马甲,让他情何以堪?
    思及此,江屿简直想捂著脸,暴风哭泣,可惜不可以。
    他收拾心情,强行打起精神,还是决定装傻,为自己的马甲,为自己的偽装技术爭取最后的顏面。
    江屿拉开距离,强行惊讶地瞪大眼睛,撇清关係,道:
    “什么哥哥?谁是你哥哥?看看咱俩的发色眸色,有一点相似的地方吗?”
    “我怎么可能是你哥哥!”
    莱顿·塞纳一愣,原本就白到透明地的面颊更加白得不可言说,他眼里闪过一丝受伤,手上却抓紧了江屿的衣角。
    莱顿·塞纳隱晦地往身旁看了一眼,像是努力的劝服自己,最后强行扯出一抹微笑,道:
    “是,你不是我哥哥。”
    “是我认错了。”
    “我的哥哥艾利安·塞纳早就在三年前去世了。”
    江屿顺著莱顿·塞纳的隱晦的目光看去,才看见莱顿·塞纳旁边,有一只虎视眈眈的军雌看守。
    不是弗雷德还能是谁?
    弗雷德站得笔直,肩膀上的肩章闪闪发光。他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眼里却跳动著江屿看不清的光。
    经过之前江屿“小虫得志”的那件事的敲打,在面对江屿时,弗雷德的態度明显收敛了许多。
    他低垂著眉眼,看起来是老实许多,態度也十分恭敬。
    但是出於高级雄虫敏锐的觉察能力,以及莱顿·塞纳对弗雷德防备的態度,江屿还是感知到什么。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將怀里看似对那名军雌十分警惕,实则一直在轻微颤抖的雄虫,更深地揽到怀里。
    竖起眉眼,冲那边的低眉顺眼的弗雷德道:
    “这里没你什么事了,去外面候著吧。”
    弗雷德欠身的动作一顿,迟疑著开口,话音里居然带著隱隱的威胁:
    “阁下,这恐怕不行。”
    “我身为中將,元帅吩咐下来的职责是看管这些雄虫的安危。”
    “现在莱顿·塞纳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当然要寸步不离的在他身边。”
    “不然的话,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元帅怪罪下来……”
    话还没说完,就被江屿的一声冷哼打断,江屿笑了。
    他拿起怀里雄虫的手臂,举起来,擼开袖子,给弗雷德展示,雄虫瘦的可怜的手腕上,那一道触目惊心的划痕。
    江屿再次发出一声冷笑,指著那伤痕道:
    “这便是你看护的结果,这便是你认真看护的奖章?”
    “你要真有本事看住他,还用得著一而再,再而三地打发军雌来寻我?”
    “要不是我及时赶到,莱顿·塞纳精神域伤成这样,早就一命呜呼了。还能给你时间在这里驳斥?”
    “还是说……”
    江屿话音一转,转过头,看向弗雷德,他目光如炬,照的弗雷德无处可逃,
    “你根本就是存心的。你明明有能力阻止他,却故意寻我来,就是为了打搅我跟元帅商討要紧事?”
    此话一出,弗雷德额头上立马滑落了大颗的汗珠,他欠身,嗅著即使间隔三米,也清晰可闻的雄虫身上,来自凯厄斯元帅的信息素味道。
    此时,副官欧文派来的几只军雌也追了上来,一左一右,站在房门前,以一种全然守卫地姿態,一动不动地盯著弗雷德的举动。
    像是在时时刻刻警惕著弗雷德的异动,准备弗雷德一有什么动作,就將他立刻拿下。
    见此场景,弗雷德也不敢太过冒犯,他只能暗自咬牙,硬逼著自己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
    “是属下唐突了。”
    “属下告退,请阁下自便。”
    说罢,便恭敬地转身,退出房间,房间內只剩江屿、莱顿·塞纳,还有门口两只,江屿眼熟的,像是凯厄斯的亲卫。
    江屿眼珠转了转,感受到怀中雄虫细微的颤抖,他还是用目光示意两边的亲卫退下去,並且带上门。
    亲卫有著犹豫,但碍於江屿的身份,还是选择听从了江屿的话。
    他们欠身退下,並且带上了门。
    江屿的目光从门口移开,转移回怀抱中的金髮雄虫身上,他將金髮雄虫从怀中拉出,放回床上,让他恢復平躺的姿態。
    自己则站起,向后退几步,確保和莱顿·塞纳之间的有著安全距离的缓衝。
    江屿双手抱胸,是一种完全防备者的姿態,他昂首,脸上重回冰冷,眼里更是一种冰冷的打量。
    江屿冷冷地开口,眼底是对这只雄虫深深的怀疑,他道:
    “莱顿·塞纳,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你又是怎么从主星莫名其妙来到凯厄斯的星舰上?”
    莱顿·塞纳愣住了,安心的,被黑髮雄虫笼罩的感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黑髮雄虫的冰冷的打量。
    此时此刻,莱顿·塞纳居然有一瞬间的恍惚,面前这只横眉冷眼的雄虫,到底还是不是他记忆中,他熟悉的那个哥哥?
    莱顿·塞纳忍不住想去追逐,可身体的虚弱,和雄虫冰冷的打量已经將他彻底冻在原地。
    他只能眼眶发热,抖著声音,机械地回答江屿的问题:
    “您曾经为我做过精神梳理,所以我能认出您的精神丝。”
    “我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帝星出事了,自从凯厄斯出击围攻塞纳家族后,以凯厄斯为主的绝对派,就出手將帝星封锁起来。”
    “他们一封锁帝星,就开始大肆搜捕雄虫 。”
    “我的很多雄虫都被他们抓走了,我也是趁乱,才从帝星逃出来。”
    “我本来不知道应该去哪里,但是偶然见看到了佩特·塞纳的星舰,就偷偷地跟著他,並且趁乱混进尘夜星。”
    “进到尘夜星內,我才听说您的消息——”
    “我们逃吧,哥哥!”
    莱顿·塞纳突然上前,想要攥住江屿的手,他眼底迸发出绝境中最后一缕光般的希望,道:
    “凯厄斯太危险了。您都已经偽装成了这个样子,他居然还是抓住了您。”
    “我们逃吧!”
    “只有逃离凯厄斯,您才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