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再见家暴男

    被称为苏兄男子推攘羞涩脸红的王彦厷上前,边走边劝道:“无事的,咱们不过是和人家姑娘打一声招呼而已,今日之行不就是来交友的吗?”
    “咱们也不是来犯法的,再说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实属正常,且王兄你瞧,那姑娘年岁这般小,哪里是与咱们年岁相配的?”
    “不过是跟哄孩子一般无二,礼到即可,说不定她家中有姐姐之类的,到时候回去多念叨几句,咱们也不是不可能找到福晋。”
    越被他念叨王彦厷就更加面红心跳,脸上热意不消,垂眸小心挪动脚步,扭捏跟在苏兄身后。
    不过,格佛荷见他们过来兴致去了一大半,她可以喜欢逗比人,可若是这个人能立马对自己感兴趣的话,她就会有点厌烦,说白了就是喜欢顏色好类似看见美好事物就多看几眼的人。
    並不是真的会喜欢这个人,想著格佛荷兴致缺缺从栏杆上起身对吉祥吩咐:“你去订一间雅座,別露了身份。”
    幸好今日不止是自己化妆偽装了,连同所带来的奴才全都被她摁著侍弄一会,若是想识破还得是熟悉之人。
    “喳!”
    吉祥听见自家格格总算是愿意进雅座了,这心只是异常欢喜,临走之前对溪善和吉生点点头示意他们俩小心伺候,后两者心领神会点头回应。
    不过多时,王彦厷俩人和吉祥擦肩而过,待想上前打招呼就被吉生伸手拦住:“两位公子请留步,此处是我家主子的位置,若是两位公子想要靠外的位置,请寻找管事。”
    吉生眼神挑剔且警惕明晃晃把他们从头到脚扫视一遍,身子单薄脚步却异常坚定,毕竟身后可是有一帮大內高手护著,他怕谁?
    论打架闹事的话,他们俩人可经不住侍卫一拳头。
    听见这话苏兄眉宇间浮上一层淡淡不悦之色,嘴角微微下拉,隨即注意到跟前男人声音阴柔,下巴无毛可不就是贵主身边的太监吗?
    如此一来,那……眼前这名女子和前些日子入住公主府的福皇格格年岁相当,想到一这层,苏兄眼睛蹭一下亮起来,下拉的嘴角抑制不住微翘,不过格格既然偽装出宫,那他也不必直接上前拆穿惹人厌。
    霎时温和有礼双手抱拳对格佛荷作揖:“小子这厢有礼了,不小心冒犯姑娘,还请姑娘原谅!”温和有磁性的嗓音確实是给他加分不少,可格佛荷依旧不喜欢他那双算计乱瞟的“贼眉鼠眼”。
    格佛荷连一个顏色都不曾施捨给他,隨意敷衍嗯一声,就算是有礼回应了。
    苏兄並未生气,依旧笑脸相迎张了张嘴想要多说点什么的时候,就被匆匆上前的吉祥挤开:“小姐雅间奴才已经开好了,请小姐跟隨奴才来!”
    语毕,溪善立即扶著格佛荷离去,独留苏兄阴沉著脸紧盯他们离去,心有不甘咬牙!
    而感受到他愤愤不平心境的王彦厷,此时也有了別的想法,此人不可深交!
    想著便提出分別之意:“苏兄那便是你擅长的对词,你且过去瞧瞧吧!”
    “我刚好看见別的好友,想要过去打一声招呼,你自便,我先行失陪一下。”说著也不顾苏兄反应,自顾自抬脚往人群密集之地凑上去。
    他发觉苏兄看向身穿华服女子时,双眸炽热犹如看见美味佳肴恨不得立马扑上去吃个乾净之人一般猴急,又十分无礼,与自己不是同道之人不相为谋。
    进入雅间总算是能和外面纷扰的世界隔绝出来了,她敞开窗户往下看,街头纷纷扰扰,其中还眼尖看见带有异域风情之人,其中有金髮碧眼的外国人,女子穿著对於这个世界来说较为大胆火辣,露腰露脚踝引得街头男人注目而视,紧紧跟隨其后。
    “格格是对这帮进京外邦鬼感兴趣吗?听说他们都是刚进京之人,且还带来许多精美物品,在京城售卖良好,收穫了许多贵族人士追捧。”
    “其中更胜的是他们所带来的的姑娘,都是跟画里出来瑰丽女鬼一般,能夺人魂魄,令人挪不开眼。”吉祥看格格对外邦鬼感兴趣,立即上前把自己打探到的消息一股脑跟倒糖豆一般倒出来。
    听完格佛荷瞭然挑眉,不常见的异域风情確实是能美得动人心魄,不过他们好似还带来別的东西!
    格佛荷目光落在他们鼓鼓囊囊的后腰,对吉祥招手:“你拿著银两去跟他们买后腰之物,若是有图纸最好,別吝嗇银子,我最近穷得只剩银子了。”
    “喳!”
    希望这帮人能给她带来惊喜!
    吉生和溪善面面相视,云里雾里的想不通格格葫芦里到底是卖什么药。
    此等宴会竟不是来交友的,而是来看热闹的。
    也罢,他们总不能期望格格真的看上那个野男人吧?
    “咚咚”三声敲门声响起。
    吉生俩人迅速看向格佛荷眼神询问,格佛荷百般无聊歪坐在椅子里懒懒道:“去迎接贵客吧!”
    “喳!”吉生快步上前开门,只见几名贵公子跟个浪荡子似的,隨手推开吉生进来,可刚走两步就被藏於暗处的侍卫扣住肩膀扔出去,后迅速关上门,前后不过几息时间,外面开始喧闹。
    不过这都和格佛荷无关。
    她隨意趴在窗边看街头动向,只见一个女人打骂另一个女人,身后还有一个眼熟之人跟隨,宠溺的看向打骂另一个女人的女人,若是她没有猜错的话,那应该就是大名鼎鼎的李四儿吧?
    能把嫡福晋能臣人彘的狠人,本著今日看热闹的心態,格佛荷起身领著几人下楼近身观看。
    刚出门就恰好撞见李四儿扭住原配嫡福晋的耳朵怒骂:“真是贱人,爷明明最爱的是我,你非得从中作梗不让路,若不是你插手其中,我能不上位?”
    “今日把滚烫茶水倒在我身上,你肯定就是故意而为之,你就是一个容不下妾室的毒妇,若不是爷有情,念你不易,早就休妻多少回了,我就是要让大傢伙都来看看你是什么样的毒妇,我……”
    一路上骂骂咧咧的,张嘴既是直白污秽之语,令人不堪入耳。
    不过格佛荷並未多言,只是站在一旁观看,连同看热闹之人一般不多管閒事。
    不过多时,嫡福晋身旁就有一名男子扑过来抱紧她护在怀中,狠狠推开李四儿並怒骂道:“你不过是隨意玩弄的侍妾罢了,只能骑在当家主母嫡福晋头上?”
    “你们俩人当真目无王法,欺人太甚。”说著怒气冲冲伸手指向隆科多上气不接下气怒喝:“你还是一个男人吗?”
    “就这样眼睁睁宠著一个上不台面的侍妾来凌辱我额娘,额娘才是你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抬进门的嫡福晋可不是隨人玩弄的货色……”
    “律法?何来律法?这不过是自己府上的事情,与律法何干?”
    李四儿看见嫡子现身,她立即眉头一拧,本想自己对上,恰好余光瞧见隆科多一直不出声,且目光紧紧跟隨自己,顿时改变主意,看见父子互相残杀可比自己动手好玩多了。
    隨即手暗中使劲寧一把大腿,立马眼眶红润泪眼婆娑娇弱无比摔倒在隆科多怀中,娇媚委屈出声:“爷~”
    甜腻音一出,旁边之人全都纷纷捂嘴乾呕,独有隆科多心肝抽疼,想都不想抱紧李四儿抬脚对自己嫡子踹去,母子两瞬间狼狈摔在地上,只听见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隆科多尤不解气,上前一只手扯住嫡子岳兴阿衣领提起来怒骂:“你个畜生逆子,我当初就不应该留你下来处处忤逆我的。”
    “看清楚了,她可不是你口中隨意可玩弄的贱人,她是我的嫡福晋,你额娘,你快跟你额娘跪著道歉,如若不然今日你和这贱人便滚出府去。”
    “若不是你额娘命贱,到如今还死不了捨不得腾位的话,四儿何需委曲求全做一个妾室?你们真该死!”
    语毕,鬆开拉扯岳兴阿的衣领,抬手重重往他脸上甩一巴掌,在千钧一髮之际,被听得噁心的格佛荷迅速拔下头上一根簪子甩过去,刚好擦过隆科多的手背,嚇得隆科多瞬间收回手。
    不悦警惕抬眼看过去,见不过是一个眼生女子,让自己在美人跟前丟人,一时之间怒由心生。
    还不待他出声李四儿便先坐不住,隆科多可是当今皇上表兄弟,事事顺从自己的话,所以在京城之中少有敢对自己摆脸色的,见今日不过是普通货色就敢在自己面前摆谱。
    立马不乐意,推开隆科多气势汹汹上前,抬脚就想往格佛荷身上踹去,下一刻就被吉生和吉祥俩人摁住,怒喝:“睁大你的狗眼,別什么贵主都能隨意冒犯!”
    却不敢对隆科多言语冒犯,而隆科多见自己的宠妾被人隨意拿下,气得血气直往从天灵盖令他头晕目眩的身子晃动两下,迅速冲向前还未接触到李四儿就被暗中侍卫现身摁住,严肃警告:“隆科多大人还请注意规矩二字,千万別以下犯上,这可是大忌。”
    听到这话使得本挣扎激烈的隆科多头脑清醒一下,不可思议抬眼看向格佛荷,隨即听见李四儿难受嚶嚀声,顿时绷不住满心怒火脚踹身旁阻拦之人,可双手难敌四拳,终是被摁住绑好塞上臭袜子。李四儿同样如此待遇。
    见此,格佛荷简直就被气笑了,自己不过是前来看热闹的,可这俩人渣不亏是一家人,抢岳父小妾进门,虐待人家姑娘和自己嫡子为乐。
    她看向狼狈的嫡福晋,有些后悔没有及时制止一场暴行,原想著这和现代不同,家暴是常有的事情,而且是別人家的家事,若是自己过多插手可能会导致女子今后生活更难。
    可刚才隆科多的架势是恨不得他们母子俩一死了之,半点都无心软之意,只要博得美人笑跟烽火戏诸侯半点区別都无,甚至可以弄死嫡妻嫡子为乐。
    “拖著他们跟上!”隨著围著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格佛荷只好让人拖著他们回到公主府,连同岳兴阿母子俩。
    “吉祥你先去找一名大夫来给这位福晋和公子瞧瞧可別落下病根了。”
    “喳!”
    “奴婢/奴才……何德……何能……能得到格格眷顾啊!奴婢谢过格格恩典!”隆科多嫡福晋格佛荷好似要为自己撑腰,这满腹委屈再也憋不出,无声抽泣到差点晕厥,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拉著岳兴阿对格佛荷磕头谢恩!
    格佛荷並未阻拦,这礼她合该受著,待他们行完礼就让吉生把人带到別院去看伤。
    而她坐在高位上並溪善拿出公主印章,她拿著印章缓缓靠近李四儿,用脚尖迫使她抬眼看向自己,阴声笑著:“你这还真是有点眼力见啊!”
    “知晓本宫身份后身子竟能颤抖如筛糠,可见对律法也是知晓而已的嘛!”
    “也不像你口中那般对礼法轻贱,如此为何敢以下犯上,嗯?”说著跟风批似的,捏住李四儿漂亮脸蛋重重盖上印章,直至盖满红印章后才鬆手,欢喜的看自己作品:“还蛮好看的。”
    “这就是礼法之一。若是本宫不出声,你胆敢隨意洗去的话,那便是以下犯上哦~”格佛荷好笑地对李四儿挑眉好心提醒,隨即转身脸色刷的一下冰冷下来,入座后对溪善摆手冷声道:“去给本宫掌嘴!”
    “喳!”溪善重重大声回应,拿著竹板对准李四儿嘴唇打去。
    因李四儿嘴上塞住物品,未能出声,只是疼得身子蜷缩脸色惨白,浑身大汗淋漓跟从水中捞出来一般狼狈。
    格佛荷视而不见继续道:“本宫贵为固伦公主,哪能是她一个卑贱妾室能隨意凌辱动手的?你佟佳氏是想谋反吗?”说著一个茶杯重重摔在隆科多身上。
    不过隆科多自己不能隨意处置,毕竟他和康熙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
    隨意点几名侍卫吩咐:“你们几个把隆科多绑进宫去,好生回稟皇阿玛今日所言所闻,看他如何处置咱们隆科多大人!”
    “当街纵容侍妾凌辱嫡福晋嫡子,是其一。”
    “目无王法,隨意藐视律法於不顾,以下犯上,是其二。”
    “在隱晦知晓本宫身份之时,还想夺回预想对本宫动手侍妾,罪名其三。
    去吧!”好好去回稟,看康熙插手之后这位嫡福晋能否和歷史一样悽惨,若是能改变命运也是一件好事。
    “喳!”
    隆科多不听从,使劲挣扎,瞪圆双眼呜呜怒瞪格佛荷警告,见此格佛荷好笑对隆科多摆摆手。
    再见家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