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昨晚確实过了些

    不过这个吻实在太过温柔,温柔的舒心都迷失在了其中。
    只是她的不反抗,倒成了对江然的无声鼓舞。
    他手托在她脑后,加深了这个温柔的吻,又由温柔逐渐变得猛烈,猛烈到舒心有些承受不住。
    她揪著江然的睡袍前后挣扎,感觉他即將带走她的最后一丝空气,让她快要喘不上气来,咽呜著想要出声。
    可是舒心完全被他控制住,一点反击的余地都没有。
    等吻结束,她大口地喘息著,明明已经入冬的天气,她却觉得无比的热,连额角都沁出几许汗丝来。
    舒心仰头,正好瞥见江然漫不经心地用指腹擦了下唇角,他睡袍的领口因为她刚才的挣扎已然鬆动,露出前面大片的肌肤来。
    她这时相信了,她刚才的不妙直觉是对的,不然一个男人怎么会看起来这么欲?
    吹风机的声音静下后,房间里出现了短暂的安静,很快,舒心发现,偌大的臥室里,竟然只有她的喘息声在很有节奏地响著。
    她有些害羞,开始有意识地降低呼吸的频率,必要时,抿起唇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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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咬上下唇时,对上了江然凝著笑意的双眼,耳朵也跟著不爭气地红了起来,她羞恼地推了一下面前的他,別过眼说:“你別看我。”
    江然闷笑著以手覆上她的眼睛,在她耳边说:“嗯,不看。”
    隨之,身体便被他压倒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指缝间透出的光影摇摇晃晃,昏暗不明,沉沦时,舒心还恍惚在想,刚才她明明是说让他不要看,此时被遮去视线的怎么反倒成了她?
    很快,她就没有这些多余的想法,而是沉溺在他营造的这片黑海中不停地下坠,下坠。
    舒心也没想到他会这么不知节制,竟然闹了大半个晚上,等到她第二天腰肢瘫软地从床上爬起来时,气恨得都想將旁边的人从床上踢下去。
    可是现在更著急的不是踢他下床,而是找手机看时间。
    周一的早晨,她可不想做迟到的那个人。
    她明明记得昨晚去洗澡前她就已经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了,可是现在上面不仅没有手机,连她平时睡前会看的基本书也不见了。
    她抻了抻太阳穴,脑子一片混沌不说,全身上下还都在叫囂著想继续睡觉。
    她最终没忍住,没好气地踹了江然一脚,然后伸长手臂去捞他放在床头的手机。
    刚能够到手机的一个边角,身子也隨之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江然好似还是迷糊的,一下子將她抱得很紧,紧到他的下巴都正好卡在她的肩窝处,不留一丝缝隙。
    舒心想推开他,谁知这个男人即便在迷糊的时候力气都大得惊人,试了几次无果后,她选择换种方式。
    她拍了拍他,耐心地和他讲起道理:“江然,你鬆开我,我想看一下时间。”
    江然倒是听进去了,只是依然没鬆开她,而是自己伸出手拿了手机递到舒心面前。
    舒心將他懟到眼前的手机拿开了一点,看到放大到模糊的8:30变成正常大小时,她终於无法维持淡定了。
    她手脚並用地推开江然的怀抱,翻身下床趿上她的拖鞋,一边往浴室里跑一边出声试图唤醒江然:“赶紧起床了,上班要迟到了。”
    舒心的连番折腾终於起了一点作用,江然睡眼惺忪地睁开眼,一手支著脑袋半支起身子,对著浴室里正在慌乱挤牙膏的舒心说:“老婆,早。”
    江然晨起的嗓音带著一抹天然的喑哑,听得舒心都没了脾气。
    她刷著牙后退一步,扭头看了一眼还赖在床上不动的江然,目光顺带在他滑落至腰间的被子上流连了一下。
    当然不是为了看被子。
    舒心红著脸把头缩了回去。
    不过她害羞不过三秒,江然已经在她身后搂上了她的腰,像只无尾熊一样紧紧贴著她。
    舒心不自在地往前挪了挪身子,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著:“里(你)去花(刷)牙,牙蒿(膏)已经帮里(你)挤好了。”
    江然不听,还拿脸在她后脖子上蹭了蹭。
    舒心忍无可忍,吐出口里的沫子,又拿清水漱了两遍口,然后才用力撇开他说:“你顶到我了。”
    江然低头看了一眼,那张向来沉静的脸上难得显出一分不自在,他解释说:“不怪我,这是一种……”
    “不用你科普。”舒心面无表情地將他推出了浴室,顺手锁上了门。
    江然静了一秒,在门外略微委屈地说了一声:“心心,我要用洗手间。”
    舒心拿手捧著水往脸上扑打了两下,头也不抬地说:“外面有,一到三楼都有,你想用哪个用哪个。”
    舒心洗漱完出来,外面果然不见了江然身影。
    她先进衣帽间换了身通勤装,出来后便满房间找自己的手机,找了一圈都没看见。
    江然回到臥室时刚洗漱完毕,额前的碎发上还沾著水气,眸子里的迷糊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清爽乾净的模样。
    他捞著她的手扶好略微有些打摆的她,问:“找什么呢?”
    “我手机呢?”舒心绵软著身子往他那边靠了靠,隨著时间一分一秒地跑过,舒心已经放弃要赶在打卡时间前抵达工作室的想法了。
    她现在只是好奇,昨晚怎么能把自己的手机搞不见了。
    江然神情不自然地抬手在鼻翼上摸了一下,说:“床底下吧。”
    舒心愣了一下,江然赶在她之前蹲下身去,从床底下捡出了她的手机,以及几本四下散落的书。
    舒心接过手机,很知趣地没问手机为什么会出现在床底下,因为她现在放眼整个臥室,好像落眼的每一处都有他们曖昧的痕跡。
    她的表情比他看起来还不自然,昨晚確实过了些。
    舒心收拾好东西,匆匆下楼准备出门。
    在衣帽间里换衣服的江然说送她过去,不过她太著急了,没听见他的话,已经拿上车钥匙出门了。
    坐上车,她特意看了眼手机,时间正好跃过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