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给朕掛起来!

    “你这脑子,是怎么当上尚书的?”
    这一番话,彻底击碎了熊温灿所有的侥倖心理!
    就他家里的金银珠宝,哪一件都超过一千二百两啊!
    就连他小妾头上一枚小小的髮簪,都价值两千两银子!
    这下彻底完了!
    他瘫倒在地,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还愣著干什么?”
    贏祁瞥了一眼小顺子。
    “是!”
    小顺子不再迟疑,立刻带著一队东厂番子快步衝出大殿。
    约莫一个时辰后,小顺子回来復命,身上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陛下,熊府已查抄完毕。”
    小顺子跪地稟报,
    “共抄得黄金五千两,白银二十八万七千两,各类珠宝玉器、古玩字画共计一百二十七箱,京城及外地田產地契三百余张,府中姬妾、僕役私產尚未完全清点。”
    “初步估算,其家財远超其俸禄数千倍。其长子试图阻拦,已被东厂就地正法。”
    隨著小顺子每报出一个数字,大殿內百官的脸色就白上一分,到最后,已是人人面无血色,冷汗浸透了朝服。
    他们知道熊温灿贪,却没想到竟贪墨到如此骇人听闻的地步!
    贏祁听著这惊人的数字,点了点头:
    “嗯,果然是个『清官』,赃物都给朕充入內帑。“
    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目光重新投向那滩烂泥般的熊温灿:
    “对了,朕差点忘了。熊爱卿刚才可是对天发誓,说若收受贿赂便『天打雷劈』的,对吧?”
    熊温灿闻言,残余的魂魄都快被嚇散了!
    “你这誓言,朕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贏祁笑容越发和善:
    “朕是这玄秦的天!既然你发了这样的誓,朕又岂能不帮你应验?”
    “小顺子!”
    “奴才在!”
    “將熊温灿就地重打六十大板,让他好生记住今日之言。然后打入东厂大牢,严加看管!记住別让他死了!”
    “奴才遵旨!”
    小顺子眼中厉色一闪,东厂番子立即上前,两人死死摁住已经瘫软的熊温灿,另两人抡起沉重的廷杖,开始行刑!
    "啊——!"
    悽厉的惨叫响彻大殿。
    “然后,给朕在京城最显眼的地方,用水泥修建一座十丈高台!”
    贏祁的声音在惨叫声中清晰可闻。
    “十...十一..."
    计数声与哀嚎交织。
    “等高台修好,挑个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的好日子——”
    “哎呦——!”
    “把咱们的熊爱卿……给我掛到那高台顶上去!”
    “让熊爱卿尝尝什么叫天打雷劈!”
    这个处决简直闻所未闻,荒诞离谱到了极致!
    十大酷刑里面也没有挨雷劈啊!
    满朝文武听得更是头皮发麻,一些胆小的官员甚至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整个金鑾殿里,只剩下板子击肉的闷响,和某个恶趣味皇帝愉悦地低笑。
    贏祁目光慢悠悠地扫过下方噤若寒蝉的兵部官员们,嘴角笑意更大了。
    “哦,对了,”
    他话题一转,开口说道,
    “熊爱卿一个人在台上怕是会寂寞。你们兵部其他人,知情不报,尸位素餐,实在是可恶!”
    “陛下恕罪啊!”
    兵部官员们顿时跪倒一片,磕头如捣蒜。
    他们也不敢开口辩解,生怕又被贏祁找到理由把他们抄家了!
    虽然他们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
    可惜,他们不知道的是,贏祁根本不需要理由就能抄他们家。
    毕竟,朕可是昏君!
    ( ̄ー ̄)???
    贏祁顿了顿,享受了两眼眾人瞬间煞白的脸色,接著开口:
    “知情不报,等同帮凶。但是朕念在你们只是初犯,每人就小小地重打四十大板,小惩大戒一下。”
    ”谢陛下隆恩!“x99
    眾人齐齐鬆了口气!
    陛下还是非常仁慈的!
    这不,竟然没有抄了他们家,也没有诛他们九族!
    “至於下次嘛……”
    贏祁拖长了语调,“若再让朕发现你们知情不报,甚至同流合污。”
    他伸手指了指殿外,
    “那水泥高台宽敞得很,多掛几个人,想必也更热闹些。正好让熊爱卿路上有个伴,一起尝尝那天打雷劈的滋味,如何?”
    眾人听得这话,虽仍觉胆寒,却也不由自主地齐齐鬆了口气!
    熊温灿这事终於翻篇了!
    贏祁目光扫过下方噤若寒蝉的群臣,懒洋洋地挥了挥手:
    “吏部,西北的灾情,现在如何了,传回来消息了没有?”
    被点名的吏部尚书浑身一激灵,连滚带爬地出列,险些摔倒在地。
    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回…回陛下,暂…暂无新的消息传来……”
    好啊!
    没消息就是最大的好消息!
    那边的官僚系统肯定是已经瘫痪了,所以连消息都传不回来!
    看来离叛乱不远了!
    贏祁高兴地起身:“既然如此,无事就退……”
    “报——!!!八百里加急!!!”
    一声嘶哑的呼喊骤然传入大殿里!
    只见一名风尘僕僕、甲冑染血的信使衝进金鑾殿,扑倒在丹墀(chi,宫殿的台阶)上,手中高举著一封帛书(bo),开口大喊道:
    “陛下!南疆急报!原兵部侍郎王玄莫的族弟王擎,现为南疆安南都护,收到了王玄莫的死讯,竟举兵反叛!宣称陛下残害忠良,要为其兄报仇,已攻占三座城池,南疆……南疆危矣!”
    信使说完,直接力竭瘫倒在地上。
    整个金鑾殿瞬间死寂!
    南边又起战乱了!
    现在最能打的岳非將军早已不在了,而李息烈將军又得防范著西边蛮夷!
    这可如何是好啊,何人能平叛南疆战乱!
    要知道,现在的兵部,甚至说整个朝堂之上,都是尸位素餐,中饱私囊的草包之流!
    “来人,带他下去好生医治。”
    贏祁挥了挥手,待侍卫將信使扶下后,他缓步走到殿侧悬掛的巨幅疆域图前。
    “好啊,西北果然……”
    他手指点向西北方向,突然顿住,
    “不对,等会——南疆?!”
    不是西北灾民譁变了?
    贏祁心里涌出一股意外之喜。
    王玄莫这个害虫,没想到死了还能给他带来这么大的惊喜!
    贏祁负手而立,嘴角难以自抑地扬起一抹笑意。
    现在西北已经瘫痪,叛乱在即。
    而南疆已经燃起来了战火,西边的蛮夷又虎视眈眈!
    三面动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