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揉腰

    欧阳成似乎想到了什么,笑著道:“看样子祁哥这是想要个姑娘,成!不就是个婴儿床吗?三天之后来家里拿。”
    沈瑶闻言,忽然想到了今天下午和祁夜辰逛街的时候,他说镇上有木匠会做床,看样子说的就是他。
    欧阳成皮肤很白,双眼皮,鼻樑上带著一个眼镜,穿著白衬衫,倒像是个大学生,如果不说,简直不相信他能和木匠搭上边。
    “真看不出来。”沈瑶惊讶道:“你竟然会成为一个木匠。”
    欧阳成有些不好意思的挠著脑袋,笑起来脸上会有两个小酒窝,有些憨厚:“我们家世代都是木匠,所以我耳濡目染,也会了。”
    “等做好了,让祁夜辰给你结帐。”沈瑶是个喜欢算明帐的人,再亲近的关係,该怎么说就怎么说,不喜欢占別人人情。
    祁夜辰倒了一杯水,神情淡然:“嗯,到时候多少钱告诉我就成。”
    “不用!就是顺手的事,这个就当是我给小侄女的见面礼了,到时候满月酒我就不隨份子了。”欧阳成笑著想把这件事情给掀过去。
    从小到大祁哥可没少帮他,举手之劳的事情哪好意思收钱。
    身边的刘毅眼神幽怨,黝黑的脸上强硬的扯出一抹笑,皮笑肉不笑道:“怎么没见我儿子出生的时候,你给我儿子做个婴儿床?”
    欧阳成直接道:“你也没说啊!”
    几人聊著天,老板娘就把菜给上了,三人还喝了一点酒。
    祁夜辰只喝了一杯啤酒,便专注擼串。
    沈瑶拿著一串羊肉小口小口的吃著,可能是上面撒著的辣椒太辣了,她时不时的喝著白开水。
    沈瑶和祁夜辰坐在一起的时候,身体习惯性的往他那边坐了坐。
    就显得两人坐的十分亲密。
    祁夜辰给她弄了几串她喜欢吃的,便没再管她,和他们聊天。
    坐了一会儿,沈瑶觉得腰很酸涩,但是他们都坐著吃饭,又不好意思站起来走动几步缓缓,只能一只手拿著羊肉串,另一只手放在身侧轻轻的揉揉缓解下。
    忽然,一双骨骼分明的大掌抵在她的后腰上,力度適中的揉著。
    沈瑶被他忽如其来的动作给嚇到了,下意识看向祁夜辰,发现他神情淡漠,和欧阳成说著话,另一只手还端著酒杯在和欧阳成碰了下。
    仿佛给她揉腰的不是他一样。
    有了祁夜辰的动作,沈瑶觉得舒服多了,心里泛著甜,连吃东西都比平时多吃了两口。
    吃完饭之后,就乖乖的坐在板凳上听他们聊天。
    男人们聊天,无非就是聊车聊房聊女人,沈瑶听著听著觉得困意上头,打了一个哈欠,杏眼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揉了揉眼睛,只用了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对祁夜辰说道:“我困了,先回家了。”
    祁夜辰把杯子里的啤酒一饮而尽,拉著沈瑶拽了起来,“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家了,你们继续。”
    说完叫老板过来买单就离开了。
    这一顿一共是三十块钱,天已经黑了,沈瑶下意识拽著祁夜辰的衣袖,跟在他的身边。
    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欧阳成和刘毅两人对视了一眼。
    欧阳成询问道;“你说等沈瑶的孩子生下来,祁哥还会和她离婚吗?”
    刘毅夹了一个生米放在嘴里,嚼了嚼,语气意味不明:“那谁知道?”
    ……
    两人回到家,沈瑶去卫生间里面洗澡,祁夜辰去厨房把祁奶奶收摊弄回来的碗放在水池子里刷洗了之后,坐在床上,等女人洗完澡后,自己好进去洗澡。
    不是道是不是累的,还是他晚上酒喝的有点多,躺在床上,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绳子上晾晒的小孩子的衣服,小小的一件,贼可爱。
    看著看著就眼皮打架,闭上眼睛缓缓睡著了。
    沈瑶从卫生间里擦著头髮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躺在床上熟睡的大块头,微微嘆了一口气。
    动作躡手躡脚的,坐在椅子上,看了一会儿书,正准备关灯睡觉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忽然注意到了角落里的塑胶袋。
    和下午买婴儿服的塑胶袋一模一样,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走了过去,打开一看,里面赫然是她下午的时候看中的那件碎裙,她下意识看向床上熟睡的男人,唇角露出一抹笑。
    没想到这男人还挺细心的。
    她迅速把裙子放回了袋子里,恢復原样,从柜子里掏出被子,三五下铺好。
    关灯,躺在地上缓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沈瑶起的很早,她洗漱后,先去厨房把今天摆摊要准备的东西弄好后,又在锅里面熬了粥。
    等祁夜辰醒来时,沈瑶什么都弄好了。
    他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做起来,身上还穿著昨天的衣服,头疼的都要炸了,一身酒味。
    沈瑶从厨房里面端碗走出来,见他已经醒了,柔声道:“起床洗漱,过来吃饭,衣服丟在盆里,等下我洗。”
    祁夜辰揉了揉眉心,声音沙哑:“好。”
    他的动作很快,不过十分钟就从卫生间出来並穿戴整齐,坐在椅子上,就著咸菜喝粥。
    沈瑶端著碗,没有喝,纠结著措辞道;“祁夜辰,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没告诉我?”
    祁夜辰喝粥的动作不减,果断摇头。
    “……”
    见他可能是把这件事情忘记了,沈瑶又换了一种方式提醒:“就比如忘了什么东西给我?”
    祁夜辰喝粥的动作一听,大脑一片空白,放下了碗,语气淡漠:“沈瑶,你到底想说什么?別卖关子。”
    沈瑶无语,她气的把没喝完的碗放在桌子上,发出很大的响声,一头扎进了厨房。
    祁夜辰被她忽如其来的脾气给弄得一脸懵,端起碗把剩下的粥喝完也进了厨房。
    沈瑶正在里面切黄瓜丝。
    祁夜辰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开著水龙头洗碗的时候,原本平静切黄瓜丝的沈瑶,忽然下手很重。
    “砰砰砰砰”的声音无一不在宣泄著她的不满。
    祁夜辰在里面虽然面色如常,但却感觉压力山大,都快让人喘不过气了。
    祁奶奶开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小两口在厨房,一个切菜一个刷碗,倒也是岁月静好,唯一不好的就是……
    这两人的脸上怎么一个比一个难看?
    难不成这又吵架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