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简单的方法

    杨凡和云上千凝端坐在桌子两边。
    云上千凝轻轻的饮了一口茶水。
    “就这么简单?只要告诉他们已经掌握了证据,就在这议事大厅?”
    刚才杨凡跟她说了他的计划,云上千凝听懂了,却仍有一些疑惑。
    “当然!”
    杨凡耸了耸肩。
    “你的目的既不是要杀光他们,也不是要硬把那些反对派按下。”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把他们分出来,谁是要打压的,谁是支持自己的,分的清楚明白,利用不同人的目的,再去制定方法,不比你现在一棒子圈死要好得多?”
    一番话让云上千凝豁然开朗。
    她之前头疼的事情好像真的就有了头绪了。
    “那要是他们不愿意过来呢?”
    “不愿意过来?”
    杨凡笑了笑。
    “我们部落有一句谚语。”
    他话说一半,没有把话全都说清楚。
    “什么谚语?”
    果然,云上千凝有些好奇。
    “咳咳!”
    杨凡反而卖起了关子,咳嗽了一声,眼睛不经意的掠过了云上千凝的胸口。
    “都说了是谚语了,到时候要是冒犯了,族长大人可不能怪罪我!”
    云上千凝没好气说道。
    “只要你方法有用,什么谚语我听不得!”
    “咳咳!”
    见到云上千凝表了態,杨凡理了理嗓子。
    “那句俗语叫做,胸大无脑!”
    “云上族长很有料啊!”
    云上千凝眼睛立刻一瞪,可还没等他发作,杨凡又赶紧补上。
    “不来简单啊,简单转述一下,让他们知道这个证据要是落实了的后果。”
    “你都说了,扔云中贺的棺材是杀鸡儆猴,那他们肯定不止一个人知道通了青林部的消息。”
    这话让云上千凝冷静了下来,静静的思考了一会,她点了点头。
    “很好!”
    她挥了挥手。
    “把塔塔族长送回去休息!”
    云中泽点了点头,可紧接著,脸上露出疑惑。
    “送哪儿休息?”
    “是地牢还是...”
    云中千凝淡淡的瞥了一眼杨凡。
    “先送客房吧,其余的事等今晚的事情见了分晓再说!”
    “是!”
    杨凡被送到了云上部落的客房,马特尔紧隨其后也被送了过来。
    “族长,你没事吧?族长?”
    马特尔见到杨凡,赶紧上前给他查看身体状况。
    “问题不大!”
    杨凡摊了摊手。
    “至少她们暂时不会对我们怎么样了,至於以后,以后再说!”
    他心里在想著如何能把云上千凝搞到手。
    “好嘞!”
    马特尔是个心大的,听杨凡说了没事,在客房中寻了个角落就开始酣睡起来。
    外头已经月上中天了。
    而在杨凡离去不久,云上部落的议事大厅里鬼鬼祟祟的进了几个黑衣人。
    为首的那个不是旁人,正是云中克。
    “长老,他们手中有能给我们定罪的证据?”
    几刻钟之前,云中贺的院落中,云中小贺正和族人们聚集,討论如何处理这次事件,可外面传来的消息,让他身子一晃,整个人脸色不由的黯淡了下来。
    “其余人先出去!”
    他驱赶出了那些温和派,把那些强硬派都留在了院落中。
    “明人不说暗话,大长老临走时,你们有几人知道他是却投奔青林部的?”
    留下的人中都是曾经羊舌部的青壮年,他们年纪轻轻,喜欢爭勇斗狠,更希望能通过双手创造財富,是云中贺的铁桿支持者。
    “我知道!”
    “我知道!”
    犹豫了几秒,其中大多数人点了点头,还剩少数几个脸上露出了迷茫的样子。
    他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云中小贺没有理会那几个迷茫的人。
    “既然你们知道大长老曾经做过的事情,就应该知道,他今天所作所为,族长处理的完全没有问题!”
    “而现在,大长老死了,和青木部落的联繫断了,我们必须要贏得族长的信任!”
    “这证据,不能出现!”
    云中客脸色发狠。
    “二长老,没断,大长老临行前跟我说了紧急情况联繫青木部的方式。”
    “我们或许...”
    做了个抹脖子的表情。
    “给云上那个娘们来个大的,给我们去青木不投诚!”
    云中小贺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
    “混帐,你们悍不畏死,族中的父母孩童能衝出去吗?”
    一句话,刚才被云中客煽动的几个人眼神有游离了起来。
    他云中克一个大男人,孤家寡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他们可是有老婆孩子的!
    “听我说!”
    云中小贺拍完云中克,又紧紧的按住了他的肩膀。
    “这是我们族姓生死存亡的时候,不要听大长老跟你说了什么,而是看他跟你做了什么!”
    “他在羊舌部当族长这么多年,有让羊舌部安稳过吗?”
    “不!没有!每天除了打仗就是打仗!”
    “云上族长对我们够好了,你清醒一点,草原上不是打打杀杀,安稳和平才是王道!”
    云中克脸上流露出挣扎的表情。
    “可是,真在云上部落,我们羊舌部就真的没了...”
    “我父兄,我姊妹,他们连名字都不会拥有,我死了,谁也就不知道他们了!”
    他不是什么喜欢打仗的浑蛋,他只是想保留他们部落的名字,他的父兄都姓羊舌,而他为什么叫云中?
    现在自己还偶尔能给他们上上坟,添点塋土,可是要是將来自己有了孩子,当孩子指著墓碑上的羊舌问自己,为什么要给一个不相干的人上坟的时候,自己该怎么回答?
    这是祖父?
    为什么他和我们不是一个姓?
    难道要自己告诉自己儿子,自己是多么的无能,连自己的名姓都保护不了吗?
    云中小贺沉默了。
    他倒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没有看出来,这个头脑简单,衝动易怒的云中克脑袋里竟然还有这么细腻的心思。
    不过很快,他沉声说道。
    “我不知道怎么去教育你的小孩,也不知道怎么去告慰祖先,我只知道,一旦反了云上部落,你,你们,还有你们身后的兄弟姐妹,父母叔伯们。”
    “我们都要死!”
    “草原上分分合合是常態,那些被纳入我们羊舌部落的人,他们是否也要爭他们的名姓?”
    “孩子,没什么比眼前的人更重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