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你怎么突然靠我这么近

    赵菁闻言,顿了下,继续自己的动作,没说话。
    顾洲以为赵菁没听见,又重复了声,还是没听见赵菁的回应。
    但他看见了赵菁的动作重了,“赵知青,你把土踩得太严实,麦子长不出来。”
    赵菁咻的恼怒的又重重踩了两下,小声愤愤说道:“我就踩!我就踩!”
    赵菁没兀自泄愤般的踩了两脚后,没听见想听见的声音,心中更难受了。
    她吸吸鼻子,假装不经意的抬眼去看顾洲。
    哪成想,顾洲的俊脸就在眼前。
    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微微的汗臭味。
    她太过专注,以至於没发现顾洲向她走来。
    还这么近,於是——
    “啊啊啊!你……你怎么突然靠我这么近?!”
    赵菁惊异不定的往后退了一步,却没想到脚后是一块凸起的泥。
    她一个没稳住,向后倒去。
    “刺啦~”
    赵菁本能抓住顾洲的衣领,长长的一声,昭示著布料被撕裂。
    顾洲顾不上其他,伸手一把勾住赵菁纤细的腰身,一个用力將即將倒地的人抱在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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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用力过大,他反而侧身向地上倒去。
    赵菁感觉自己的腰被大力固定住,投进了顾洲滚烫的怀抱。
    还不等她仔细感受,又感觉到自己往下坠。
    只是这一次很不一样。
    她是正面朝下,还有顾洲当肉垫。
    头和腰都被顾洲双手固定在他身前。
    “哼!”
    顾洲短促的闷哼声后,赵菁不在往下落。
    她呆呆的缓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压在顾洲身上。
    “还不下去?”
    顾洲低沉的嗓音在赵菁头顶响起,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头皮。
    激起一阵颤慄,向全身蔓延而去。
    赵菁连忙爬起来,膝盖不小心跪到了顾洲的小腹上。
    “嘶~”
    顾洲忍不住倒吸口气,眼神深沉的看了眼赵菁,说道。
    “你是在谋杀?”
    赵菁低头看去,瞬间面红耳赤。
    顾不得其他,直接翻身坐在了泥上。
    “对……对不起!”
    她连忙道歉,然后问道:“你有没有受伤?”
    顾洲一个挺身站了起来,垂头伸出手,置於赵菁面前:“我拉你。”
    赵菁顿了顿,把手放在他手心里。
    然后被顾洲粗糙的大掌握紧,用力向上一提,她就这么站了起来。
    因为惯性,她身体不受控制向顾洲倒去。
    只是这次,顾洲用手抵在她肩上,止住了她的动作。
    赵菁还有些惋惜,没能再次抱抱。
    “谢谢。”
    大概是心中有鬼,赵菁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道谢。
    顾洲看了她一眼,轻声问道:“外公请你去喝鸡汤,去吗?”
    赵菁咬咬唇,故意问:“是你请我,还是你外公请我?”
    问完,她紧紧看著顾洲的脸,不想错过一点细微的表情。
    “有区別吗?”顾洲顿了顿,问。
    “当然有区別了!”
    赵菁马上说道,“你和外公……你们是两个人,自然是不一样的。”
    她说到一半,反应过来。
    她现在和顾洲只是朋友,要是实话实说,顾洲估计又要和她拉开距离了。
    顾洲侧过头,没让赵菁看见眼中的些许失望。
    “你说得对,外公的身体很虚弱,需要补充营养,这也是我们之间说好的。
    外公知道了大队长因为你让我能轻鬆一些,想感谢你。”
    他一口气说完,赵菁瞭然。
    “中午就去吗?”赵菁想了想说道,“我得先回知青点和楚玉他们说一声。”
    顾洲点头,“嗯,我送你回去。”
    说完,他拿过赵菁装麦种的兜子,迅速的丟撒填土。
    赵菁自闭了,她觉得自己已经做得很快很好了。
    可动作赶不上顾洲就算了,就连模样看起来都显得那么磕磣。
    不过十多分钟,顾洲就完全弄好了。
    “走吧,我先送你回知青点。”
    看见赵菁站在那里都瞅瞅西看看,说道。
    “把手套摘了吧,中午了,很热,小心感染。”
    赵菁甜甜一笑,垂头摘手套。
    “呀!好疼!”
    她低低呼痛,委屈巴巴的说道:“手套摘不掉,应该是伤口被磨到,和手套黏在一起了。”
    顾洲连忙看过来,三两步走到赵菁身边,轻拿起她的手腕,翻看起来。
    “忍著。”
    他突出两个字,然后掀开手套边缘。
    將手伸进去三根手指,一点点將赵菁的手和手套剥离开来。
    “嘶~”
    赵菁已经忍著疼了,可那种皮肉分离的痛还是让她发出了声音。
    “弄疼你了?”
    顾洲停了下来,朝手套里吹气。
    “对不起,我再轻一点。”
    赵菁看著他专注的神情,轻柔的动作。
    笑脸“腾”的一下红了个通透。
    顾洲说的话,和前世他们第一次同床共枕一模一样,连表情都很相似。
    她不禁想知道,年轻的顾洲,那个时候也会像前世那样。
    想著想著,思绪飘远。
    终於取下手套,顾洲抬头看赵菁,安慰的话书那劲说不出口。
    赵菁一脸羞涩,明明专注的看著他,却又根本没注意到他。
    顾洲心中一股语气募的升起,他知道,赵菁又在透过他看別人。
    他想说,他是顾洲,是向阳大队住牛棚的顾洲,不是別人。
    可最终,他深吸口气,自嘲一笑。
    而后趁著赵菁沉浸在自己的意识中,利落又不失轻柔的將另一只手套取下。
    轻微的痛感將赵菁拉回现实。
    看见伤口泛黑,还有血水,周围也是红肿不堪。
    红了眼睛,“顾洲,我的手怎么变成这样了?我都戴手套了,怎么还是被感染了啊?”
    顾洲侧开眼,不想看看她泪眼往往的模样,像极了眼含春水的样子。
    “麦种上有灰尘,线手套又防不了灰尘,伤口自然被感染了,好在只是轻微的,之后好好擦药,不会有大问题。”
    赵菁又想到什么,更担心了。
    “顾洲,你说我的伤口会不会留疤啊?看著就嚇人,一定是毁容了,手可是女人的第二张脸,我要是毁容了,你是不是就会嫌弃我,更不会接受我了?”
    她说著,都快急哭了。
    顾洲心头一梗,憋著的那口气,忽然就这么消散了。
    “赵菁,你对谁都这么大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