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一首诗击溃

    娱乐奶爸:热八娃曝光,杨蜜炸了 作者:佚名
    第248章 一首诗击溃
    何老师连忙出面缓和气氛:
    “哎,赵会长,今日来到曼达屋,所有来宾都是客人。咱们只是以诗会友、消遣閒情,何必如此认真呢?”
    赵永康冷哼道:
    “认真?何老师应当明白『术业有专攻』的道理。我们前来並非做客,不妨直言——我们就是来比诗的。若不认真,何必千里迢迢来此游戏?”
    看来赵永康確实决心较劲了。
    身为长辈,自然无人当面反驳,於是眾人不再多言。
    季彦清隨即说道:
    “曼达屋中备有笔墨,我便將诗写下供各位参考。既然赵会长已这样说,那我们开始吧。”
    待彭彭等人取来笔墨纸砚,季彦清便行至案前挥毫。
    墨笔舞动之间,全场悄然无声。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万里秋来漂泊客,平生多病独凭栏。”
    “辛酸暗染鬢边雪,落魄今停浊酒罈。”
    季彦清挥洒自如,落笔收锋,搁置笔墨,长舒一口气。
    诗协诸人近前审视,季彦清自行取杯饮水,神情閒逸。
    暗忖此作堪称律诗翘楚,后人难出其右。
    赵永康初时缓步近前,目光扫过纸面,渐渐面色转白,眼神飘忽,指尖微颤。
    王成义与杨玉雪亦上前细观,愈看愈是肃然。
    何老师近前瞥看,吴导示意诵读。
    何老师遂朗声念道:
    “风疾天高猿泣哀,洲清沙白鸟旋徊。”
    “无边木叶萧萧坠,不尽江涛滚滚来。”
    “万里秋来漂泊客,平生多病独凭栏。”
    “辛酸暗染鬢边雪,落魄今停浊酒罈。”
    棚內眾人皆抚掌讚嘆。
    虽未必深諳诗道,然察诗协眾人神情,便知此作非凡。
    屏幕彼端,诗协成员俱惊:
    “实难置信!”
    “如此诗才,竟存於世!”
    “字字精绝,嘆为观止!”
    杨国栋颓坐椅中,脑中诗句縈迴。
    欲寻瑕疵而不可得,但觉萧瑟秋意漫浸心神,如坠诗境深处。
    “岂有此理!”
    惊愕交织,难以自持。
    眾人目光聚於诗协诸君。
    赵永康五指紧按案沿,面沉如铁,垂首避视。
    季彦清笔墨诗篇相映生辉,纵十会长齐聚,亦难招架。
    场外声浪渐起,犹催赵会长施威教训后辈。
    未识此诗分量,喧嚷不绝。
    ……
    曼达屋內寂然无声。
    季彦清静候不语,亦想观赵会长能否应对。
    时光悄然流逝。
    许久,赵会长终於抬头。
    “老夫认负。”
    四字艰难,耗尽毕生气力。
    言罢拂袖转身,径出厅门。
    诗协眾人相继离去。
    门外车声渐远。
    屋內眾人方围聚讚嘆:
    “季彦清之才,令人倾倒!”
    “少年俊杰,当世无双!”
    彭彭笑言:
    “季彦清兄今后便为吾楷模矣!”
    吴导拊掌而笑,连连称许。
    胜负既分,议论愈炽。
    眾**赞季彦清:
    “才貌双全,竟有斯人!”
    “赵会长就此折戟?”
    “真可谓一诗定乾坤!”
    季彦清此作《登高》风行网络,不逊前篇,往日书画协会旧作亦为网友寻出热议。
    车辆行经途中,杨玉雪的双眼渐渐泛红。
    她静静望著窗外,原来自己和赵会长提前那么久精心筹备,竟然会被季彦清仅用一首诗就彻底击溃。
    说实在的,前往录製地点之前那一晚,因为担忧季彦清真有什么过人之处,诗协还专门开会確定了题目。为了做到尽善尽美,杨玉雪所写的诗更是经由协会前辈亲手修改过。
    换句话说,他们並非当场创作,而是早已备好成品、直接背诵登台。
    本来以为胜券在握,没料到季彦清一首诗就让整个诗协信心全失。
    她还想著为父亲爭一口气呢,想到这里,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地滚落。
    长到这么大,她头一次被人如此彻底地压制。
    从小就被称为小才女,经过这一次,往后再想有风光时刻恐怕就难了。
    说到底还是怪自己太过自信,竟然答应全国直播。
    这次真是把脸丟尽了。
    王成义一路沉默,只望著车外掠过的景色。
    本来指望藉此收穫一批粉丝,反倒让自己栽了个跟头。
    心里实在憋闷。
    赵永康呆呆坐在副驾驶座,直到车子驶离村庄,他突然放声笑了起来。
    “好诗!这季彦清真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后浪推前浪啊!”
    他忍不住又低声吟诵起来: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这番吟诵让杨玉雪更加难受了。
    鼻尖发酸,眼眶又湿。
    杨玉雪外表温雅柔和,可骨子里依然像个容易掉泪的小姑娘,一碰到不顺心的事,眼泪就跟断了线似的止不住。
    “啪嗒、啪嗒——”
    泪珠接连掉了下来。
    王成义看见,默默抽出纸巾递了过去。
    事已至此,那么多观眾都看在眼里,只能认输。
    能写出如此绝妙的诗句,输了也心甘情愿。
    ……
    这场**总算告一段落。
    吴导兴奋不已,如同捧住了什么稀世珍宝。
    曼达小屋中,录製暂时停止。
    眾人坐在凉亭里,谈起今天季彦清的表现。
    季彦清自己倒像个没事人,独自待在客厅吃著水果。
    何老师向热八打听:
    “季彦清是不是从小就写诗?”
    热八摇摇头。季彦清在家並不常摆弄笔墨,只是因为她父亲喜欢,他才跟著写写罢了。
    黄毅压低声音问:
    “季彦清家里是做什么的?”
    热八如实说:
    “他爸妈你们都见过呀,现在就在家退休了——都是教师。”
    “啊?不会吧!”
    彭彭一脸不敢相信。
    “我还以为季哥是哪家的富二代或者**呢!”
    热八笑著摇头。
    “我认识他的时候,他也才刚大学毕业。”
    接著又补了一句:
    “总之,季彦清家里挺平常的。”
    “平常???”
    这水平要是还算平常,普通人该怎么办啊。
    大家不由得感慨。
    季彦清觉得水果味道不错,便端了一盘出来。
    见他走来,大家默契地换了个话题,聊起明天的嘉宾。
    季彦清把果盘放在凉亭桌上。
    “曼达村的秋果挺甜的,你们尝尝。”
    大家笑著拿来吃,目光却忍不住悄悄看向季彦清。
    季彦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望著下方的田地自语:
    “该种第二茬了。”
    这份从容淡定的心態,让在场所有人暗暗佩服。
    ……
    诗协一行人很快就回到了上海。
    中途未曾停留。
    在出发时,杨玉雪兴奋地感嘆风景优美,提议完成任务后多游玩几天。当时一行人气氛轻鬆愉快。王成义沿途拍摄照片上传微博,並配上文字:“感谢华夏诗词协会给予这次展示自我的机会!”抵达时的他信心十足,洋溢著年轻人的朝气。
    然而隨后发展出乎意料——他甚至未能获得表现机会,便感到希望彻底破灭。团队气氛急转直下,原先的愉悦荡然无存,自然也无心继续旅程。眾人立刻订购机票返程。
    杨国栋提前在机场等候,预料到女儿可能情绪低落。果然,见到杨玉雪一脸沮丧,他出言安慰:“没关係,我们认输也没事,对方確实很有才华。”
    此时赵永康缓缓走近,接著说道:“老杨,別太放在心上,事情或许会有转机。能为协会发现这样的人才,我们输得也算有价值。”杨国栋虽仍感鬱闷,但也认同这一观点。
    王成义简单道別后直接返校,现场只剩下会长、副会长以及心神恍惚的杨玉雪。离开机场途中,会长向杨国栋提议:“回去我们开会討论一下,看看能否联繫上季彦清,邀请他加入协会。
    这对华夏诗词发展应该会有很大助益。”杨国栋面露难色,但仍接受了会长的意见。赵会长拍拍他的肩补充道:“你把之前批评人家的帖子刪了吧,既然对方具备实力,就当作是我们的歉意。”
    回家后,杨国栋刪除了相关评论,並贴出季彦清所作的《登高》。此举虽未多加说明,却已传达出和解之意。至此,事件告一段落。网络氛围恢復平和,季彦清的支持者並未继续指责杨国栋,反而留下了友善的回应。季彦清凭个人影响力改善了整体的网络环境。
    此次事件最大受益者是吴导。节目因意外热度再次上升,正如“鷸蚌相爭,渔翁得利”所言。本期收视率增长显著,几乎达到广为人知的程度。
    吴导心知需感谢诗协人员的意外到访——他们利用了曼达屋的互动规则,这次偶然带来了超出预期的反响。吴导觉得这档节目足以成为职业生涯的亮点。
    曼达屋恢復录製后调整了嘉宾邀请范围,不再限於知名艺人,各领域的杰出人士均可参与。
    这为许多行业提供了展示机会,参加节目即意味著获得免费宣传。在娱乐產业蓬勃的当下,吴导注重正向內容的做法显得格外难得。而季彦清则凭藉此次表现,在诗词领域奠定了公认的杰出地位。
    对方有心签下季彦清作为写手。在他眼中才华远比现时的名声重要。
    此刻季彦清思考起事业方向。
    手机响起。那端大概一直关注著消息动態。
    “您好,是季老师吗?”
    季彦清语气平和地询问对方身份。
    “我是青年杂誌的主编段御。”
    主编段御希望能与季彦清就合作事宜进行一次对话。
    季彦清曾经收到过对方的邀约邮件。
    之前因为琐事繁多未有回应。
    现在认真了解后得知这是一本权威刊物。
    对於文化传播有不小的影响力。
    季彦清隨即提出疑问:“如何得知我的號码?”
    对方解释是通过出版方联繫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