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 棋局之外

    日庭主,腰斩。
    这一局面是所有人始料未及的。
    天地间突然响起了一阵似马似龙的嘶鸣声。
    紧接著一道金光划破长空,宛如金色剑光一般飞回到了凌伊山的身边停了下来。
    金光的速度快到了极致,超过肉眼捕捉的极限,直到对方停下来,眾人这才看清其全貌。
    那是一头洁白的俊逸神马,身上还带著龙的特徵,周遭锋锐太白青白气显化为鳞,周遭剑气肆意,头颅之上还有著两道直刺前方,锋锐似剑的金角。
    这便是凌伊山加持了两仪五行如意棍幻化的金剑之后的龙马金神。
    只是如今在其身上除了龙马金神之外,还有著一道青黄二色的神韁將其拴住,另一端则是被凌伊山握在手中,將这匹无上杀伐之兽驾驭。
    而这个神韁正是从十八號身上复製而来,凌伊山的本命灵宝,艮牛巽马神韁。
    艮牛为力,巽马为速。
    凌伊山以本命灵宝加持龙马金神,让原本就速度奇快的它更上一层楼。
    哪怕是金天绽以自己的天命卡显化的日庭主乃是化神境之中的强手,也被瞬间斩於马下。
    一旁由阴九牌的天命卡显化而来的酆都主不可置信地看著凌伊山。
    他与日庭主实力还在伯仲之间,后者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当场斩杀,自己竟然还未察觉,此时他只感觉遍体生寒,看著那匹被凌伊山牵在手中的白龙马就跟见了鬼一样。
    “幽玄法相!”
    酆都主大喝一声,紧接著身形不断拔高,庞大若山岳,头入云层,化作一座万丈通天魔像。
    紧接著握紧四臂,径直向著下方的月庭以及凌伊山捣下。
    对於凌伊山的恐惧让他不能留手,一上来就將自身强大的肉体强度展现得淋漓尽致。
    如此威势的一击遮天蔽日,月庭之中的眾人感觉天都黑了,纷纷双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更有甚者已经被这一下给哄睡著了。
    凌伊山面对如此攻击,眼神不变,只是手中掐诀一旁的白龙马嘶鸣一声,紧接著身形变化,顷刻间就化作了浑身由沙暴组成的玄黄身影。
    五臟庙·沙和尚。
    就如白龙马一样,加持了艮牛巽马神韁之后,它的身影也发生了改变,头颅之上化为了牛头,体型变得更加的魁梧,手中土杖对著面前的酆都主直接打去。
    强大的力道直接將酆都主压过来的四臂给打散,隨后在酆都主不可置信的目光之中,宝杖在手中翻转,最后裹挟著万钧之力,自上而下直接打在了酆都主的脑袋上。
    后者的法相之上出现了一道道的裂缝,紧接著扩散至全身,最终达到了灵界点轰然炸开。
    其中的酆都主也显现而出,被去势不减的宝杖打中,想要抵抗却无济於事,最后被直接镇压在地上,地动山摇,激起漫天烟尘。
    其中的酆都主再无半点声息。
    “挺狂啊,还叫酆都主,我都不敢叫这名。”
    凌伊山这时候才看著下方的残躯,只感觉对方胆子很大,果然都是一群乱臣贼子。
    龙马金神展示超级速杀,沙和尚展示超级力量。
    凌伊山顷刻间就將敌对双方的最强战力顷刻镇压。
    而对凌伊山实力最惊讶的莫过於姬盈月和姬玉庭,尤其是前者。
    姬盈月天天被凌伊山贴身指导战斗,虽然知道对方很强,但也觉得应该强得有限,但完全没想到二人之间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
    而姬玉庭则是看得眼中异彩连连,自己只是做个梦的功夫,竟然就碰上了如此猛人。
    但旋即她的眸光之中又有些黯淡,因为她保留有些许记忆。
    她清楚,只靠凌伊山现在展现出来的力量,还无法动摇炼虚境。
    不过眼下凌伊山將酆都主和日庭主击杀,也算是解了当前的燃眉之急,这一局棋终归是月庭方贏了。
    “小师父,先下来吧,之后我们再细细打算。”
    姬玉庭准备喊凌伊山下来,但后者却没有丝毫动作。
    不过在打死了酆都主和日庭主后,凌伊山却没有半点的鬆懈,反而是看向了天外,周身的气势变得越发强盛。
    “逆徒,我现在是执棋者。”
    “我的胜负不在棋局之中,而在棋局之外。”
    “你凌叔叔我现在要玩一些盘外招,直接攻击对方棋手了。”
    凌伊山开口说道,目光直直地看向了空无一物的天空,仿佛洞穿了空间,与世界之外的诸位炼虚境强者对视。
    “棋局之外?身处棋局之中的你如何去棋局之外?”
    姬玉庭神情恍惚,下意识地问道。
    对此,凌伊山只是静静地吐出了三个字:
    “幽都府!”
    “陛下,我在。”
    下一刻,原本因为酆都主死去而散去的阴云再次聚集,而这一次的更加的深邃,更加的诡异,一股静謐恐怖的气息將整个世界包裹。
    而世界之外,原本还因为凌伊山镇杀了日庭主和酆都主两个最强卡,给水晶一波推,还处于震撼之中的阴九牌和金天绽,在看到下方幽都府出现之后更是表情一变。
    “幽都府!”
    阴九牌的表情之上露出了狂喜之色,自己心心念念的幽都府竟然就在面前。
    那眼神之中满是情动,简直就像是看到了年轻时候的白月光嫁为人妻,就在日思夜想的时候听说对方成了寡妇,现在成了单身一样。
    烛都府中,烛追古宛如烛火一样的眼神波动了一下,但也並未多说什么,而是静观其变。
    此刻酆都之中的什么谋划都被阴九牌拋到了脑后,现在的他只想要將幽都府夺回来。
    “烛追古,帮我把幽都府取回来!”
    阴九牌对著身后的烛追古喊道,身为幽都府梦男,虽然从未上手,但他对於幽都府的力量极为清楚,要是让幽都府逃了,他身为炼虚境还真追不上对方。
    “他来了。”
    烛追古没有动手,淡淡开口,眸中烛火摇晃了一瞬。
    阴九牌不明所以,就在他准备直接出手的时候,却发现凌伊山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阴云之中。
    等到他的身影再次显现,已经来到了天外,脚踏阴云,来到了三尊的面前。
    “好胆,见了我们竟然逃,反而是主动靠过来。”
    就在阴九牌正欲將幽都府从凌伊山的魔爪之中解救出来的时候,就听幽府府突然开口,声音浩大无边:
    “我要申请进行酆都封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