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秦淮茹的克星,叶臻!

    閆阜贵见媳妇被打,急忙跑过来劝架。
    “去你娘的!”
    閆解放的怨气瞬间就爆发了,跳起来一脚踹在閆阜贵老腰上。
    “啊!!哎哟!”
    遭到偷袭的閆阜贵被踹倒,捂著腰疼得满地打滚。
    摁著杨瑞华打的於莉於海棠见状,顿时就对閆解放好感倍增,手上的力道更大,打得杨瑞华嗷嗷惨叫。
    狱友团成员们对视一眼,都没有劝架的想法,站旁边看热闹。
    管教干事郑开阳,李建设远远的看到又打起来了,本来不想搭理的,又担心搞出人命来,拎起警棍走到边上盯著。
    “啊!!!贱人!!我操你姥姥!”
    杨瑞华双拳难敌四手,被於莉於海棠姐妹压著打,扯著脖子咒骂。
    於莉抬起手,啪啪给了她几耳刮子,厉声骂道:“老娼妇你再骂一个试试,我打烂你的狗嘴!”
    杨瑞华不敢骂了,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於莉又狠狠踹了杨瑞华几脚,起身走到閆阜贵面前,甩手给了閆阜贵八个大耳刮子。
    ???
    我招你惹你了?
    閆阜贵被打懵了,捂著脸哆哆嗦嗦的问道:“你……你凭什么打我!”
    “凭什么?”
    於莉指著脸上的血痕,眼神怨毒阴戾,十分瘮人。
    “我恨不得宰了你这个害儿害女的老畜生!!”
    “你抠门算计半辈子,到头来算计到了什么?”
    於莉声音尖利刺耳,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閆阜贵脸上。
    她死死盯著眼前这个自私到骨子里的畜生,积压已久的怒火彻底喷涌而出。
    “你一辈子把钱看得比命重,一分钱都要掰成八瓣花,家里吃的用的,能抠则抠,多花一分都像要你的命。”
    “就连家里点灯你都要掐著时间,多亮一分钟都捨不得,你眼里就只有钱,亲情骨肉在你面前,都不如一分钱值钱!”
    “你处处算计院里人,想著占点小便宜,耍尽小聪明,结果呢?落得一身骂名,院里谁真心瞧得起你?”
    “我就纳闷了,你算计来算计去,给家里算计来什么了?偷来的抢来的金银珠宝被没收,房子存款也充了公,把一家子害得坐牢,当孤儿!”
    扎心,非常扎心,於莉的大实话直戳閆阜贵心窝子。
    閆阜贵的老脸跟变色龙一样,青白红黑绿,最后涨成猪肝色,嘴巴张了张,想反驳狡辩几句,脖子又跟被掐住似的,半个字都蹦不出来。
    “哈哈哈,閆阜贵,这就是老天爷给你的报应!”
    於莉泪如雨下,跟疯了似的,癲狂大笑。
    狱友团成员跟管教干事都是唏嘘不已。
    说实话,閆阜贵杨瑞华这种人,是真的该死!
    省吃俭用本是普通人过日子的美德,可他们俩早已越过了底线,把抠门算计变成了害人的缺德事。
    手里攥著那么多钱財,却对家人刻薄至极,拿点出来给儿子买个工位,对子女,对家人多一分真心,少一分算计,家和万事兴,多好?
    娄半城摇头嘆息道:“这种蠢人,真的是举世罕见!”
    娄谭氏疑惑:“我很好奇,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这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为什么不让自己过得舒服点呢?”
    娄半城嗤笑道:“自私自利唄!”
    閆阜贵这种人,娄半城见得多了。
    把攒钱当成人生唯一执念,不是不会享受,而是本能抗拒享受。
    钱財在他眼中不是用来过日子的工具,而是私有战利品,是自己凌驾旁人的资本。
    一分一毫攥紧,步步算计占便宜,能让他获得病態的满足感。
    花出去的钱就是亏了,补贴家人,帮扶儿女,在他看来都是白白消耗自己的积蓄,等同於割他的肉。
    寧可放著发霉,藏著烂掉,也绝不鬆动半分。
    而且是自私本位,亲情淡薄,极致利己。
    在他的排序里,自己的积蓄大於脸面,大於亲情,大於妻儿死活。
    儿女吃苦,全家节衣缩食,他根本不在意。
    他骨子里冷漠刻薄,没有家庭担当,只把家人当成依附自己的累赘。
    他会觉得,我都能熬苦日子,你们凭什么享福?人人都该跟我一样抠搜节俭,谁想要体面,想要温饱,谁就是败家,不懂事。
    这种人,格局狭隘,目光短浅,只会小家子气算计。
    眼界一辈子被困在鸡毛蒜皮里,只会算计柴米油盐,蝇头小利,不懂长远打算。
    不知道钱財要流通,要铺路,要顾家安身,更不懂家和万事兴的道理。
    他以为抠搜攒钱就是过日子,却不知道人情,儿女前程,家庭和睦,才是真正的立身之本。
    一辈子耍小聪明占便宜,算计街坊,压榨家人,看似精明,实则鼠目寸光,最终算计来一场牢狱之灾,满盘皆输。
    这种长期自我压抑欲望,戒掉所有享乐,久而久之就会形成偏执性格。
    节俭早已变味,沦为病態抠门。
    看见別人吃好穿好,大方度日,他会嫉妒反感,自己哪怕坐拥家底,也习惯性自我虐待式吃苦,以此自我麻痹。
    越到老,越顽固偏执,谁劝都不听,错把刻薄当勤俭,把冷血当本分。
    也有虚荣式的暗藏底气,暗中攀比。
    他表面过得寒酸卑微,暗地里囤积財物,藏著私房积蓄。
    靠著暗中有钱的秘密,偷偷获得优越感,別人看著风光,实则手里空空,我过得寒酸,可我家底厚实。
    靠著这种隱秘的攀比,支撑他一辈子抠搜算计的扭曲心態。
    “吵什么?活干少了,还是饭吃多了?”
    叶臻的声音传来,所有人汗毛倒竖,魂都嚇飞了。
    自从叶臻担任九十五號监区副监区长,他们脸上就没消过肿,天天都会因为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原因挨巴掌。
    特別是傻柱,秦淮茹,秦守华,出门先迈左脚都会挨打。
    “秦淮茹,又是你!”
    叶臻大步流星的走过来,甩手就是几巴掌抽在秦淮茹脸上。
    ???
    不是,跟我有什么关係啊?
    秦淮茹捂著脸,委屈得想哭,又不敢哭,因为她挨打的原因,绝大部分是动不动就哭。
    “叶监长……我没闹事……是於海棠於莉閆阜贵杨瑞华閆解成他们打架……”
    “哦?你有没有劝架?”
    “呃……没有……”
    叶臻眼睛一瞪,抬手又是几巴掌。
    “团结互助的精神都没有!明天去铲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