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罚,往死里罚

    閆埠贵心里“咯噔”一下,一股说不清是期待还是忐忑的情绪涌了上来!
    “李书记,您有啥指示?”他笑得一脸褶子,快步跑过去。
    李大炮冷冷地瞅他一眼,声音很低,带著蛊惑。
    “想不想…回到你…曾经的位置?”
    天上掉馅饼。
    閆埠贵瞳孔猛缩,乾瘦的身子止不住哆嗦,舌头更是打了结,“李…李书记,您是说…”
    旁边人瞅他这副隨时要抽过去的样子,有些摸不著头脑。
    “阎老抠这是咋了?怎么还…”
    “你们说,李书记是不是许诺啥了…”
    “总感觉…好像又有人要倒霉…”
    李大炮眼里藏著调侃,“嗯,就是你想的那样!”
    心理弱小的人,受不了刺激。
    閆埠贵眼珠子瞬间瞪大,脸色潮红,下頜不断发颤儿。
    最后,整个人直挺地朝地上倒去。
    “老閆!”杨瑞华嚇坏了,尖叫著扑过去。
    眼看就要摔地上,傻柱好心搭了把手。
    他一把薅住閆埠贵衣领子,將人扶了起来。“这是…中风了吗?”
    老娘们接过一家之主,瞅著他那副损出,气不打一处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心一狠,往死里掐他的人中,嘴里还大喊:“老閆,醒醒,醒醒…”
    也就两三秒,閆埠贵“唔”地发出闷哼,悠悠醒来。
    刚睁开眼,他也顾不上疼,眼神直勾勾盯著李大炮,声音都变了调儿:“李书记,您…真的能让我回学校?”
    院里人目光“唰”地落在李大炮身上,眼神充满著不解。
    李大炮嗤笑一声,直接打脸。
    “小閆,你內心戏太多了。
    这是病,得治!”
    “哈哈哈哈…”哄堂大笑声响起。
    閆埠贵急眼了。
    他狠狠拍了下大腿,一脸委屈地侧身瞅人家。“李书记,没…没您这么办事的。”
    安凤让这乾巴猴逗地一乐,俏皮地伸出两根玉指,“閆埠贵同志,你別误会。
    我听大炮说,你以前好像有两个位置。”
    “两…个…位…置…”这四个字在閆埠贵脑子里不停地徘徊,惊喜直接下去一多半。
    “李书记,您是说…”脸耷拉的老长。
    李大炮笑著扫了他一眼,破天荒地扔给他一根烟,“小閆,你这次猜对了。”
    边上人听明白了,感情人家这是让他当管事大爷。
    刘海中有点儿不情愿,却又不敢表现在脸上,只能怨恨地蹬向乾巴猴。
    “老閆,態度端正点,好好听李书记讲话。”
    李大炮懒得再耍猴,“小閆,今儿这事,换成你是老刘,会怎么做?
    眼下院里人都在,你要是能让大家心服口服。
    我跟王主任打个招呼,让你官復原职。”
    越是心理自卑的人,越想要面。
    真要是拋开算计,閆埠贵比猴都精。
    “李书记,那…那我就说一下自己的拙见。”他嘆了口气,起身双手作揖。
    “老閆,你可得上点儿心。”杨瑞华小声叨叨。
    閆埠贵扫视了一圈,清了清嗓子。
    “李书记,今儿这事,说白了,就是个误会。
    老易是被冤枉的,秦淮如是受害者。
    倘若何大清父子大度一些,许大茂跟贾张氏管住嘴,啥事儿都没有。
    可惜…”他摊了摊手。
    这马后炮放的,真有意思。
    很多人劝別人大度,事儿发生在自己头上了,心眼比谁都小。
    “閆埠贵,你別站著说话不腰疼。”傻柱忍不住开懟,“换成你媳妇试试,你能忍得了?”
    何大清跟著帮腔,“就是,让杨瑞华拿腚懟一下,看你上不上火?”
    杨瑞华一听不乐意了,叉腰就要骂:“我呸!你们爷俩……”
    话没说完,被易中海一把打断。
    这老绝户看明白了。
    一味地软弱、妥协,根本就不行。
    他挺直腰板,一脸正气,向著拱门举起了手。
    “傻柱,何大清,我今儿向他发誓。”声音陡然拔高。“我今儿要是故意的,这辈子都没人给我养老。”
    他又扭头看向胖娘们,“贾张氏,你敢发誓吗?刚才你真看到我做那个噁心的动作了?”
    这个毒誓有点儿狠,直接把这几个禽兽镇住了。
    何大清爷俩脸色难看地瞥了眼易中海,又直勾勾瞪著贾张氏。
    胖娘们有点儿心虚,三角眼不敢跟爷俩对视。“那个…那个我有可能看花眼了。”她小声嘟囔。
    得嘞,破案了,造谣。
    秦淮如不干了,红著眼就跟李大炮哭诉:“李书记,没贾张氏这么欺负人的。
    从我离开贾家,她就一直“骚狐狸、骚狐狸”地叫著。
    我现在有了傻柱,还有大儿子。
    可她这样骂我,还让我怎么活啊…
    这小娘们卖起惨来,好像能给人洗脑。
    先不提院里人开始替她抱不平,整得傻柱火气又上来了。
    “李书记,这事您得管管。”他梗著脖子。
    “要我说,乾脆您来当这个一大爷,让刘海中下台。
    他这个人在厂里,確实是大手子,谁都服。
    可咱们院里这摊子事,他根本就不是个。
    您想想。
    今儿您要是不在院里,就靠这个一大爷…
    他不屑地冷笑出声:“指定闹出人命不可。”
    安凤看向傻柱两口子,像发现新大陆似的。
    “大炮,这俩人嘴皮子真溜。”她小声嘀咕。
    李大炮懒得搭理傻柱,跟媳妇柔和地笑了笑,朝閆埠贵板起脸,“小閆,別说我不给你机会。
    来,跟大傢伙说说,这事儿到底该咋解决?”
    “老閆,想好了再说。”杨瑞华又想当“大妈”了。
    閆埠贵深深看了眼李大炮,一咬牙,豁出去了。
    “不就是当狗吗?文化人也会。”他心里发狠,面上却硬挤出一股文人傲骨。
    “李书记,这些人,该罚。
    不罚不足以平民愤!
    不罚不足以安社稷!
    不罚不足以定乾坤!
    所以,这些人不但该罚,还得重罚,往死里罚。”
    好傢伙,他在这铁骨錚錚,差点儿把傻柱他们嚇傻了。
    听他这么一说,都感觉自己罪孽深重,必须马上啃枪子似的。
    “阎老抠,你少在这胡说八道。”贾张氏恨得牙痒痒。
    “嗨嗨嗨,閆埠贵,你抽大烟了?”傻柱死死瞪著他。
    “踏娘的,文化人的嘴皮子,真会说。”何大清打了个激灵。
    李大炮来了几分兴趣。
    “小閆,行啊,有两下子。
    来来来,你先跟我说说,该罚谁?怎么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