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別这样!

    只剩下最后一句话了。
    姜嫵咬了咬唇,无视滚烫的脸颊,深吸口气后,抬眸盯著谢延年,一鼓作气道。
    “我以后再也不乱跑了……唔!”
    姜嫵话音刚落,谢延年横在姜嫵腰间的那只手,就往上移去,落至姜嫵的后脑勺。
    他用力压著姜嫵,朝自己身上袭来。
    薄唇也向姜嫵唇间吻去。
    像是急切、又像是忍了很久,再也无法忍下去了般。
    姜嫵整个人愣在原地,后腰失去支撑,她也只能凭藉本能,牢牢攥紧谢延年的衣角。
    “哎呀,你怎么那么坏。”
    桃树上,漫天桃花中,谢延年闭眼吻向姜嫵,又狠又急切。
    完全失了往日的端正、自持。
    而在桃树下,一名女子藏在这里被好友找到,正气急败坏地跺脚,嘟著唇不甘地嘟囔。
    “你不该是这样的。”
    “……你怎么能那么快,就能找到我?”
    姜嫵与谢延年,虽然是第二次亲吻了。
    可是第一次,姜嫵中了药,对於这件事,她完全是凭藉本能的、想从谢延年身上索取著什么。
    然而这一次,姜嫵没中药。
    甚至她对谢延年,为什么会突然吻向她,都感到浓浓的不解和奇怪。
    再加上,姜嫵听到他们的正下方,还有两名女子走动的声音。
    姜嫵就更没心思了。
    她甚至有些心慌,害怕被她们发现。
    害怕她与谢延年,此时亲吻的场景,被她们亲眼目睹。
    可心慌之余,姜嫵却又忍不住抬头,浅浅迎合。
    直到好一会儿,姜嫵察觉某处一阵湿热,才伸手抵在谢延年胸前,面露抗拒。
    “唔……別。”察觉那两名女子逐渐走远后,姜嫵低声唤。
    “別、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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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嫵说了,从此以后再也不会乱跑了。
    她会永远待在他身边。
    谢延年心绪杂乱,脑子里不断重复著,姜嫵刚刚对他说的那两句话。
    有什么东西,从他心底破土而出,想让他做些什么。
    想让他对姜嫵做些什么。
    所以,谢延年完全无视姜嫵的话。
    他伸手拿开了,姜嫵抵在他胸前的手,欺身將姜嫵压在树上,继续吻著。
    认真又专注。
    直到,谢延年唇边有一抹湿意袭来,他才睁开眼,低头朝姜嫵看去,哑声问。
    “你、不喜欢?”
    姜嫵仰头,泪眼婆娑著,声音同样有些沙哑,摇摇头有些委屈,“不喜欢。”
    三个字都带著浓郁的哭腔。
    谢延年身子死死僵住,低眸紧紧盯著姜嫵,所有力气,都像被这句话抽乾了。
    他脸上的血丝一寸寸褪去,一向沉稳的眸色,此时也盛著浓浓的慌乱。
    “夫人……”
    谢延年开口想解释什么,姜嫵却低头,伸手扯了扯谢延年的衣角道。
    “带我下去。”
    此时,刚刚那些玩闹的女子,也逐渐跑到了桃林的另一边。
    谢延年拥著姜嫵的腰,轻轻一越,就將姜嫵带至了地面。
    而姜嫵站至地面,便去寻了那披风,牢牢系在自己身上。
    她好像来葵水了。
    也不知裙摆上,有没有红?
    姜嫵思索著这件事,完全没发现身后的谢延年正望著她,眸光越来越深。
    所以等姜嫵转头,望向谢延年时,看到的便是谢延年,这副逐渐委屈的神色。
    姜嫵,“?”
    强迫了她,还委屈吗?
    她抿紧唇瓣,无视谢延年的神色,自顾自地朝前走去。
    “夫人。”谢延年彻底慌了,
    他追上来想伸手拉姜嫵,却被姜嫵侧身避开。
    “我……你別碰我。”
    是真的来葵水了吗?
    姜嫵肚子隱隱作痛。
    也因此,她脸色有些不好看。
    可谢延年却以为,姜嫵脸色不好看,是冲他来的。
    他张了张口,温声开口,“我知道错了!夫人~我向你道歉,你別生气……”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姜嫵的月事就是这几天了。
    每逢这几天,姜嫵都会腹痛。
    而生气,却只会加剧这股痛意。
    姜嫵见他认错態度尚可,冷哼一声,脸色稍好转了些,却仍旧没搭理谢延年。
    两人一路沉默著走到闹市,与穆凉、秋华会合后,姜嫵拉著秋华,就朝角落里走去,压低声音道。
    “秋华,我好像葵水来了……”
    秋华立刻明白什么,扶著姜嫵道,“小姐,我带了月事带,我们现在去找家酒楼,让您换上。”
    “嗯。”姜嫵点点头。
    而另一边,穆凉也附在谢延年耳边,压低声音道,“世子,雍王来了。”
    “属下刚刚遇见他,还捡了他一枚玉佩……”
    穆凉拿出一枚,光泽透亮的翡翠玉佩,继续道,“我本欲將玉还回去,却被雍王的属下拦住了。”
    穆凉蹙眉,面露不解。
    谢延年接过那玉,立刻明白雍王的意思,“他这是想让我去找他。”
    “原来是这样。”
    想到这里,穆凉茅舍顿开,“……难道是因为二房的事?”
    “所以,雍王今天也才会出现在这里?”
    否则雍王一个大忙人,又怎么可能有閒情雅致,来这里游玩。
    “嗯。”谢延年轻应一声,穆凉拱手继续道。
    “属下离开时,见雍王往岸边那个方向去了……”
    谢延年摆摆手,將玉又递给穆凉,“我今日不去见他,改日再去。”
    穆凉伸手接过那玉,宛若在接什么烫手山芋,面露震惊:
    雍王大老远出城,不惜来这清月湖畔,一定是找世子有事。
    可是世子现在却说,不见他?
    穆凉心惊胆颤,垂眸百思不得其解时,听到谢延年的声音,突然慌了一下。
    “世子妃呢?”
    穆凉闻声,仰头环顾四周,这才发现整条街上,都没有看到秋华和姜嫵的身影。
    他一愣,敛眸拱手道,“属下这就去找。”
    谢延年却率先朝这里,唯一的一处酒楼走去,“先去查这家。”
    这里拢共就一条街,他刚刚虽与穆凉说话,却也时刻注意著这街道的几条出口。
    姜嫵没离开过。
    想是这么想,可谢延年却攥紧掌心,心底越来越慌。
    他刚刚……
    不该这么对姜嫵的。
    她会不会生气到,独自跑了?
    谢延年脚下生风,身子却有些僵硬,步入酒楼,喉咙有些发涩地问。
    “掌柜的,可看到有两名女子来过?”
    “我在这儿。”姜嫵站在二楼楼梯口,扬声对谢延年招招手。
    “我有些累了,想来这里休息一会儿。”
    姜嫵没来月事。
    肚子隱隱作痛,或许是因为月事將近,才会有些不適。
    至於別的……
    姜嫵眸光微闪,盯著谢延年的眼神,都带著些许怪异和嗔怪的神色。
    隱隱不满。
    谢延年看出她的不喜,掀著衣摆,一步步迈上楼梯,朝姜嫵走去。
    “惹夫人生气是我不对。”
    “所以夫人今日想怎么罚我,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