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温总的醋意

    阮稚寧溜进厨房凉拌黄瓜。
    餐厅里,温崇衍和江临风对面而坐,气氛有些莫名的尷尬。
    但是髮小在一起怎么会尷尬啊。江临风也觉得奇怪,主动开口,
    “阿衍,你怎么来稚寧租的房子了?你找她有事?”
    租的房子。
    她告诉江临风这是租的?
    温崇衍眼底的风雨欲来被狂风席捲。他坐在那里,慢慢地冷笑,
    “租的,我很好奇,阮小姐租金多少?”
    这么一说,江临风也好奇了,“这里租金应该挺高的吧,稚寧你为什么选择租这里?”
    阮稚寧,“……”
    她就说温崇衍要坏事。
    她不敢逃避了,赶紧端著凉拌黄瓜走过来。
    没有选择坐在温崇衍身边,而是坐在了江临风边上。还挨得很近,两人的手臂都碰到了。
    温崇衍眼底的狂风逐渐变成龙捲风。
    “为了方便照顾姐姐。这里离医院方便。”阮稚寧温温柔柔解释道。
    江临风顿时懂了,伸手轻拍她的肩,“別担心稚寧,姐姐的事交给我。”
    “谢谢江先生。”
    阮稚寧朝他甜甜一笑。並在心里感嘆,有钱真好,豪门真好,连医疗资源都是顶级的。
    钱能买命呢!
    但钱买不走眼前危险的首富——温崇衍黑眸冷盯著她,尤其是她嘴角的笑容。
    像是她和江临风有了独属於两人的小秘密。
    姐姐,她的姐姐?他都不知道她姐姐的事。
    她家里的事,她生活的事,她煮火锅喜欢番茄味的锅底。他一件都不知道。
    阮稚寧察觉到他的不善,用公筷给他夹菜,笑容有点討好,“温先生,您吃点菜呀。”
    ……没理她。眼神好凶啊。
    她说了吧,绿茶真的哄不了鉴茶达人……
    阮稚寧心里又紧张又怂。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温崇衍在,她就腿脚发软。
    她一边想著,一边还要偽装绿茶,一不小心就忘记用公筷,直接用自己的筷子给江临风夹了菜。
    然后就发现温崇衍眼神更凶了。
    真没招了。阮稚寧藉口说滴了油在地上,起身去阳台找拖把。
    然后在阳台磨磨蹭蹭,想著找个什么藉口赶紧结束这顿晚餐。这煮不是火锅,是她。
    正忧愁,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强大的压迫感。
    她才转过身,头顶就被一道阴影笼罩了。
    是温崇衍。
    他怎么跟过来了啊。不会是气得想把她从阳台拋尸下去吧。
    阮稚寧浑身紧绷起来。她想要站直,可站不直了。
    温崇衍……靠她太近了。
    把她堵在阳台的这个小角落里。她只能半靠在窗台上。
    她感觉都空气变得闷闷的,心跳声咚咚咚的。
    头顶传来男人低沉微哑的嗓音,
    “……这半个月都做什么了。”
    ?
    阮稚寧呆了一下。心想从他们上次见面到现在,有半个月了吗。
    当然有。
    温崇衍记得很清楚。
    他是那天凌晨5点34分刪除她的。到今天,现在,18点27分。
    一共是15天13小时53分钟。
    半个月零半天没见,她的头髮都长长了,刘海別到耳朵后面了。
    皮肤好像更白了。
    別的没什么变化。还是这么漂亮。
    想到漂亮,温崇衍呼吸又加重了。
    半个月没盯著她,她这么漂亮,她把江临风钓到什么地步了?
    江临风有没有靠她这么近过。
    “……他为什么在你家换衣服。”
    温崇衍嗓音发哑,但语气很冷硬地问。
    阮稚寧感觉鼻间都是他身上的味道。很贵的木质香气,也许要几十万一瓶。二手肯定也很值钱。
    她脑子里都是钱,被他一问,呆呆地,“谁?”
    “还跟我装?”他语气更冷。
    哦。江临风吗。阮稚寧忙解释说:“是他把酱料弄身上了……我就拿件t恤给他换。”
    “你贴身穿过的t恤?”
    “……不是。”
    他问这个干什么啊。
    难道怕她弄脏他发小吗。
    “你姐姐生病了?”温崇衍忽然又问。
    他盯著她的发顶,觉得那发缝也很美。
    “……哦,嗯。”她不情愿地答。
    “怎么没说过?”他声音低下来。
    “这怎么说啊,说了还怎么塑造人设钓富豪……”
    阮稚寧话音没落,就感觉到温崇衍俊脸一变,盯著她的眼神骤然变凶了。
    她后悔地咬住舌头,伸手推他,“你、你离我远点啊。你干嘛呀……”
    她快无法呼吸了。脑袋缺氧都开始绷不住真心话了。
    可她的手一碰到温崇衍的胸膛,就觉得好像变硬了,还有点烫。手缩回来不敢动了。
    她心里滋生出不满的情绪,开始狡辩,“我至少——今天没钓江先生啊,我们只是在医院里面偶遇……”
    说著她觉得很对,理不直气也壮了,“做朋友也不行吗。穷人也有资格跟富豪做朋友的啊。”
    “穷人?”温崇衍冷笑,“阮小姐应该月入几百万了。我帮你算算近期来所有收入?”
    他慢条斯理地说,“手机、手炼、房子……嗯,我的西装也许会出现在二手市场,定製款,我让邵特助去查查……”
    阮稚寧大惊失色,赶紧打断他:“別查別查!我的意思是……是跟你比,我是穷人。”
    她怕不够,又补充:“你是最有钱的,谁也没有你有钱。”
    她向来满嘴谎话。
    只有这句话听起来,是真心的。
    毕竟,他比谁都知道,她有多拜金,有多会装。
    温崇衍盯著阮稚寧漂亮的脸蛋,脑海中不可避免地浮现出那晚旖旎的那个春.梦。
    梦里的她,坐在他的腿上……又清纯又媚惑。
    所以。
    她说他是最有钱的。
    而她又最喜欢钱。
    如果真的叫她坐在他的腿上,她应该也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