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哪个倒霉蛋掉队了

    开局退婚,带五个妹妹囤粮吃肉 作者:佚名
    第101章:哪个倒霉蛋掉队了
    陈锋带著狗,蹚著冰冷的河水,绕了一个大圈绕到了下风口。
    这一路走得那是真遭罪。
    河水冰凉刺骨,虽然隔著胶皮裤,但还是抵不住那股寒气。
    幽灵倒是硬气,一声不吭地跟著,只有偶尔抖动一下身上的水珠。
    终於,
    摸到了距离雁群一百五十米的地方。
    再往前就是开阔水面了,没遮没挡的。
    陈锋找了个茂密的芦苇丛,蹲了下来。
    此时幽灵在水里只露出个脑袋。
    然后他架起56半自动,透过墨卷视觉观察。
    那群大雁正在水面上嬉戏,有的把头扎进水里吃草根,有的在梳理羽毛。
    那两只放哨的更雁,伸长了脖子四处张望。
    这个距离,陈锋有把握打中一只。
    但枪声一响,其他的肯定全飞了。
    要想多打几只,得用点策略。
    陈锋从兜里掏出一个自製的哨子。
    他深吸一口气,轻轻吹响。
    “嘎,嘎,”
    这声音模仿的是落单大雁的叫声,淒凉、焦急。
    那群大雁听见声音,顿时安静了下来。
    那两只哨兵转过头,看向陈锋这边。
    陈锋停顿了一下,又吹了两声,这次声音稍微低沉一点,像是找到了同伴的安抚声。
    那群大雁放鬆了警惕,甚至有几只好奇的,开始往这边游过来,
    想看看是哪个倒霉蛋掉队了。
    来了。
    看著越来越近的雁群,陈锋心跳平稳。
    一百米。
    八十米。
    就在那几只领头的大雁游到射程最佳位置的时候,陈锋並没有开枪。
    他在等它们起飞的那一瞬间。
    因为大雁起飞需要助跑,那时候它们的速度最慢,而且身体暴露面积最大。
    陈锋猛地站起身!
    这一动作,瞬间惊动了雁群。
    “嘎嘎嘎!”
    大雁们惊慌失措,扑打著翅膀,在水面上踩出一串串水花,准备起飞。
    就是现在。
    陈锋扣动了扳机。
    砰!
    第一枪,打的是那只飞得最快的头雁。
    子弹击穿了它的翅膀根部,它身子一歪,栽进了水里。
    砰!
    砰!
    紧接著是两枪连射。
    56半自动的火力优势,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两只刚离水面的大雁,像被击落的战机一样掉落下来。
    剩下的雁群已经飞高了,陈锋没有再开枪。
    三只,足够了。
    这东西太重,打多了也拿不回去。
    “幽灵,去!”
    陈锋一声令下。
    幽灵早就憋坏了,快速过去。
    一口咬住那只还在扑腾的头雁,陈锋则去捡另外两只。
    这大雁是真肥,每只都得有七八斤重,那一身厚厚的羽绒摸著就暖和。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工人们已经收工了,正坐在屋里喝著热水,等著开饭。
    “锋子回来了。”
    看见陈锋腰里掛著的三只硕大的大雁,大伙儿都惊呼起来。
    “好傢伙,这大雁真肥啊!”
    “锋子这枪法神了啊。”
    陈锋把大雁交给陈云:“燉了,多放土豆和粉条,让兄弟们吃个够!”
    “好嘞。”陈雨接过去。
    陈霞也忙好过来一起帮忙。
    晚饭,那叫一个香。
    大雁肉纹理粗,但味道极鲜,那是带著野性的香味。
    大家吃得满嘴流油,一个个对陈锋那是服气得五体投地。
    “锋子,以后有啥活儿你儘管吱声,我们哥几个绝对没二话!”王大锤拍著胸脯保证。
    陈锋笑著给大伙儿倒酒:“好兄弟,只要我们齐心协力,这日子肯定越过越红火!”
    这时候,陈雨走了进来,手里拿著一卷纱布。
    “哥,李叔的手刚才搬石头砸了一下,我用了点红花油给他包扎了下。”
    “行,做得对。”陈锋讚许道,“小雨,你这医术越来越熟练了。回头哥再给你买套手术刀,你拿兔子练练手。”
    陈雨眼睛一亮,用力点了点头。
    翌日。
    早上兄妹几个吃好饭,陈霞看著自家大哥头髮是越发的长了。
    说什么都要给他理髮。
    陈锋想了想,好像从重生到现在,自己还真没有理髮过。
    前面的头髮都有些遮住眼睛了。
    是该剪了。
    陈家的小屋里,热气腾腾。
    陈锋坐在地中间的一把旧木头椅子上,身上围著一块洗得发白的围布。
    二妹陈霞手里拿著把有些钝了的推子,正神情专注地给大哥理髮。
    “哥,你別乱动,这推子有点夹头髮,別把你弄疼了。”
    “没事,推吧。”陈锋闭著眼,感受著推子在头皮上滑过的冰凉触感,以及偶尔扯到头髮时的微痛。
    这点疼,跟左腿上的伤比起来,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理完髮,陈锋对著镜子照了照。
    还別说。
    镜子里的人清瘦了不少,颧骨微凸,但那双眼睛却比以前更加深邃。
    “哥,真精神。”陈雨在一旁递过热毛巾。
    陈锋接过,擦了把脸,
    “云子还没回来?”
    “没呢。”陈霞收拾著碎头髮,
    “二柱子昨天托人捎信回来,说县里的事儿挺顺,但赵科长那边要走程序,可能得耽搁两天。”
    “嗯,不急。公家的事儿慢工出细活。”
    说到这,陈霞突然想起来,
    “哥,今儿村里人都去大河边看开江了,听说还要打开江鱼。”
    那眼里还闪著光,显然是想去凑热闹。
    “开江鱼。”陈锋咂摸了一下这个词。
    这时候的鱼憋了一冬天的闷气,体內的废物排得乾乾净净,肉质最是紧实鲜美的。
    尤其是那第一网打上来的头鱼,寓意著这一年的好彩头。
    家里的肉有不少,但鱼確实很少吃。
    若是来个鱼燉豆腐汤。
    想想都美味。
    而黑风,幽灵,白龙它们三个正在长个儿,急需高蛋白的活食补补。
    “走,我们也去看看。”陈锋做出了决定,“拿上那根钢叉,再带个柳条筐。”
    “好,等会我去拿。”陈霞积极的很,打扫碎头髮更快了。
    这条大河叫松花江的支流,
    平时水流平缓,但这会儿却是另一番景象。
    河面上的冰层已经开始鬆动,这就是传说中的文开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