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觉得我腿伤了,手里的刀也钝了吗?

    开局退婚,带五个妹妹囤粮吃肉 作者:佚名
    第81章:觉得我腿伤了,手里的刀也钝了吗?
    一声尖叫还没喊完,就被白龙狠狠扑倒在地。
    积雪被压得飞溅,刘长顺摔得屁股生疼,刚想挣扎,白龙就一口咬住了他的棉裤腿,锋利的牙齿虽没咬破皮肉,却钳住不放,
    脑袋还使劲往旁边甩,把刘长顺拖得在雪地里蹭了半米远,棉裤腿都被扯破了一块。
    “救命,救命啊,疯狗!”刘长顺嚇得浑身发抖,手脚並用地胡乱蹬踹,却怎么也摆脱不了白龙。
    与此同时,陈锋的声音隔著门板,冰冷地传了出去:
    “刘长顺,你是觉得我腿伤了,手里的刀也钝了吗?”
    刘长顺听出了陈锋声音里的杀气,再说这条狗更凶狠的咬著他的裤脚。
    这哪里像是废了的样子?
    妈的,这小子装的?
    刘长顺本来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想趁著陈锋虚弱来占点便宜,顺便噁心噁心人。
    但要是真碰上硬茬子,他比谁跑得都快。
    刘长顺哪还敢啊,爬著往外走,眼泪鼻涕横流。
    陈锋的声音隔著门缝,冰冷地传了出去:“今天让白龙给你提个醒,下次再敢踏近我家院子半步,就不是扯破棉裤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对著白龙喊了一声:“回来!”
    白龙立马鬆口,对著刘长顺齜牙低吼了两声,才转身窜回屋里。
    刘长顺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看著自己破了个大洞的棉裤腿,还有腿上被蹭出的红印子,又怕又气,却连狠话都不敢再说一句,一瘸一拐地往回跑,
    听著脚步声远去,陈云鬆了一口气。
    “没事了。”陈锋又到炕上坐著。
    半小时后。
    陈霞满身是雪地推开门,手里拖著沉甸甸的渔网,黑风一进屋就钻进了自己的窝。
    暖和。
    “哥,抓到了,三只!”
    陈霞兴奋得小脸蛋通红,把三只肥硕的獾子往地上一扔。
    陈锋看了眼地上的东西,笑了。
    “好样的。”
    那三只肥硕的狗獾,贡献出了整整两脸盆的板油和皮下脂。
    大铁锅架在灶台上,底下烧著苞米杆子,虽然火不硬,但慢火熬油正好。
    陈锋手里拿著一把剪刀,正在修剪那几张刚剥下来的獾子皮。
    獾子皮毛硬,皮板厚,是做坐垫和护膝的上好材料。
    在这没有暖气,全靠火墙和自身火力硬扛的年代,一副好的皮护膝能让老寒腿少遭不少罪。
    “哥,油渣捞出来了,这第一罐油是最透亮的。”
    大妹陈云端著一个洗刷得乾乾净净的玻璃罐头瓶子走了进来。
    里面装著金黄色的液体,清亮得像琥珀,还没有完全凝固。
    等凉透了,这油就会变成雪白细腻的膏状。
    “先別封口,晾一晾。”陈锋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
    “这头道油药性最好,留著给黑风,幽灵和白龙拌食吃,剩下的给你们抹手脸,防冻。”
    “这么多呢,哪用得完。”陈云有些心疼,“哥,我是想……咱们能不能拿这油换点东西?”
    陈云的话说到了点子上。
    家里的硬木柴火確实见底了。
    今天烧火墙用的都是软柴,这会儿屋里的温度虽然还行,但到了后半夜肯定得凉。
    “换,肯定得换。”陈锋放下剪刀,看了眼窗外的天色,“时间不早了,把东西都收拾收拾,其他的等明早再说。”
    陈云点点头,让几个丫头先去睡,她做最后的扫尾工作。
    翌日,天已经大亮。
    陈锋喊了一声,“霞子。”
    正在院子里给黑风梳毛的二妹答应了一声,走了进来。
    她今天精神头格外足,昨晚那一战让她找到了自信,走路都带著风。
    “一会吃完饭,你提著那一罐二道油,去村西头找赵大山。”陈锋吩咐道。
    赵大山是村里的老实人,也是个手艺人,
    平时除了出工,还会烧炭,劈木头。
    他家有一片自留林,存著不少干透了的柞木和樺木。
    “找他干啥?”陈霞问。
    “换柴火。”陈锋伸出两根手指,
    “一罐子獾子油换他一车硬木绊子。这价码,他占便宜,咱们也不亏。”
    在这个年代,獾子油是紧俏货。
    谁家有个烫伤烧伤,或者烂疮冻疮,
    这玩意儿比卫生所的红药水都管用。
    他记得赵大山的老娘常年臥床,背上长了褥疮,正急需这东西。
    “行,我这就去。”陈霞是个急脾气,抱起罐子就要走。
    “慢著。”陈锋叫住她,
    “別走大路,走小道。要是路上遇著人问,就说是去换点咸菜。还有,把那把侵刀別在腰上,露出一半来。”
    陈霞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大哥的意思。
    这是在防小人,也是在亮肌肉。
    “知道了哥。”
    陈霞走后,陈锋並没有閒著。
    他挪到了外屋地。
    黑风因为有【山河墨卷】灵气滋养,恢復得最快。
    白龙趴在门口,耳朵上的伤口结了黑红的痂,看著有点狰狞,但这反而增添了几分凶相。
    最让陈锋揪心的是幽灵。
    这条狼青串子虽然把命捡回来了,但身体亏空得厉害。
    这段时间瘦了一大圈,毛色也黯淡无光。
    此时正蜷缩在灶坑旁边。
    还是得补。
    靠肉汤还不够。
    他想起了那株移栽回来的人参幼苗,还有那几只黑琴鸡。
    或许,可以用黑琴鸡的血,配上一点点人参叶子,做个药引子。
    两个小时后,陈霞回来了。
    这丫头没让人失望。
    她不仅带回来了一大板车的硬木柴火,甚至还带回来了一小袋子红小豆。
    推车的是赵大山的大儿子,是个闷葫芦,把柴火卸在院门口,冲陈锋点了点头,也没多说话,推著车就走了。
    “哥,换来了。”陈霞兴冲冲地进屋,脸冻得通红,
    “赵大叔一听我有獾子油,高兴坏了。这车柴火都是干透的柞木,耐烧著呢,那红小豆是婶子硬塞给我的。”
    看著那一堆整整齐齐的硬木,陈锋心里的一块石头终於落了地。
    “好。”陈锋讚许道,“这事办得漂亮。”
    赵大山这人能处。
    他肯接这个生意,还多给了东西,这份情得记著。
    “哥,回来的路上,我听见村里人在议论。”陈霞喝了一大口热水,神色有些愤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