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白刺蝟的迷魂屁

    开局退婚,带五个妹妹囤粮吃肉 作者:佚名
    第70章:白刺蝟的迷魂屁
    “黑风,闻这个脚印。”
    陈锋伸手指了指。
    黑风凑过去闻了闻,然后对著村西头的方向发出了低吼。
    “汪,臭,就是那个坏人的味道!”
    陈锋並没有立刻带著狗衝过去。
    现在是白天,衝过去顶多打一顿,
    那小子肯定不认帐。
    他要等到晚上。
    等到那个做贼心虚的人,自己露出马脚。
    **
    陈锋回到屋里,先是好好安顿了幽灵,给它餵了点加了獾子油的肉汤。
    然后,他把那笼子里还没来得及放出来的白刺蝟拿了出来。
    “小东西,今晚看你的了。”
    陈锋对著笼子里的白仙笑了笑。
    这只白刺蝟虽然被抓了,但灵性十足。
    它似乎也感受到了陈锋身上那股不好惹的气息,缩成一团,只露出两只小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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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
    靠山屯一片漆黑。
    王媒婆家住村西头,三间破草房。
    她那个侄子叫王大强,是个远近闻名的二流子,平时游手好閒,最爱干些偷鸡摸狗的事。
    此时,王大强正躲在被窝里,跟王媒婆喝著小酒。
    “姑,你说那药好使不?陈家那几条狗咋还没死透呢?”王大强有点心虚。
    “放心吧。”王媒婆嗑著瓜子,一脸的怨毒,
    “那可是我托人从供销社后门弄来的强力耗子药。別说狗,就是牛吃了也得翻白眼,只要那几条恶狗死了,看那陈锋还怎么囂张,到时候咱们再去讹他一笔,就说他的狗嚇著我了!”
    这姑侄俩正做著美梦。
    忽然,窗外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吱吱。
    像是什么东西在挠窗户纸。
    “啥玩意?”王大强嚇了一跳。
    “耗子唄,这破房子耗子多。”王媒婆不以为意。
    但紧接著,一股极其奇怪的味道顺著门缝飘了进来。
    那是……一股甜腻腻的香味,像是花香又像是烂苹果的味道。
    很好闻,让人闻了就想睡觉,脑子晕乎乎的。
    “姑,这酒劲儿咋这么大呢?我咋看见……看见陈锋那小子拿著刀进来了?”王大强揉了揉眼睛,眼神开始涣散。
    “胡说啥,哪有人……哎?那不是我死去的老头子吗?”王媒婆也迷糊了,指著空气傻笑。
    这就是白刺蝟的迷魂屁!
    窗外,陈锋戴著用艾草和粗布自製的口罩,手里提著那个特製的竹笼。
    笼子里的白刺蝟刚放完大招,正缩成一团休息。
    经过灵气餵养,它这迷魂屁的威力比在老金沟时强了数倍,不仅能让人陷入深度幻觉,还能放大人心底的恐惧,逼得人吐露真言。
    陈锋眼神冰冷。
    他早就让二妹陈霞去喊人了,特意叮嘱她要大声喊,让附近的邻居都听见。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陈霞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快来人啊,王媒婆家闹鬼了,有人要杀人啦。”
    “闹鬼?杀人?”
    这两句喊叫声极具八卦力和好奇心,附近几户刚睡下的村民立刻被惊醒了。
    大家披著棉袄,趿著棉鞋,举著手电筒就往王媒婆家跑。
    村支书许大壮刚躺下,听到动静也赶紧爬起来,抓起掛在墙上的军大衣就往外冲。
    村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这个支书必须到场。
    不一会儿,王媒婆家的小院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大家刚跑到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尖叫和互相指责的声音,堪称“现场直播”。
    “啊,別过来,別咬我!”王大强的声音带著哭腔,像是被什么东西追著打,“那鸡是你毒死的,关我啥事,药是你给我的!”
    “放屁,是你去陈家下毒的,跟我没关係!”王媒婆的声音尖利刺耳,还夹杂著桌椅碰撞的声响,
    “要不是你赌钱输光了,我能让你去下毒讹钱吗?是你自己贪心!”
    “我贪心?明明是你恨陈锋不让陈云嫁给那个傻子,让你挣不到钱,你想报復他!”王大强嘶吼著,“你还说,只要毒死了陈家的狗,陈锋没了帮手,就能任由咱们拿捏!”
    “我那是为了你好。”王媒婆尖叫,
    “陈锋那小子太囂张,早就该教训了,我还准备等讹到钱,再给他的庄稼地里泼点农药,让他颗粒无收,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这些恶毒的话,在围观的村民中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居然是他们给陈家下的毒!
    ”一个老大娘捂著嘴,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震惊和愤怒,
    “太缺德了,连狗都不放过,还想毁人家的庄稼!”
    “难怪陈家的鸡和狗会中毒,原来是这对姑侄乾的。
    ”旁边一个壮汉气得脸通红,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
    “王大强平时偷鸡摸狗就够可恶了,没想到还敢干投毒这种犯法的事!”
    “还有王媒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一个刚嫁过来没多久的小媳妇皱著眉,拉著身边的婆婆小声说,
    “上次她还来我家说媒,说得天花乱坠,没想到这么恶毒!”
    村民们议论纷纷,眼神里全是鄙夷和愤怒,对著屋子指指点点,骂声此起彼伏。
    有几个和陈家关係好的村民,更是气得直跺脚:
    “太过分了!”
    村支书许大壮听得脸都黑透了,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穿著军大衣,双手叉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王媒婆平时给人乱保媒,嚼舌根,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现在居然敢干出投毒,想毁庄稼这种犯法的事。
    这要是传出去,不仅村里的名声会臭,他这个支书也別想当了。
    “简直是无法无天!”许大壮怒吼一声,声音震得周围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给我把门踹开,把这两个丧尽天良的东西抓起来!”
    “好。”
    几个年轻力壮的民兵早就憋了一肚子火,闻言立刻上前,对著那扇破旧的木门狠狠一脚踹了过去!
    只见屋里一片狼藉。
    王大强正抱著桌子腿喊饶命,王媒婆则缩在炕角,对著空气磕头如捣蒜。
    两人已经被幻觉折磨得精神崩溃了。
    见效果差不多了,
    陈锋这才慢悠悠地走进来,摘下口罩放在口袋里,一脸的惊讶。
    “支书,这是咋回事,我刚才听见他们喊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