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中毒,搞阴的报復

    开局退婚,带五个妹妹囤粮吃肉 作者:佚名
    第68章:中毒,搞阴的报復
    王麻子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雪地上,捂著肚子连叫都叫不出来,
    只能像虾米一样蜷缩著抽搐。
    “打人啦,陈锋杀人啦。”刘桂枝尖叫起来。
    “闭嘴!”
    陈锋猛地回头,那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猪王。
    “王麻子这种烂人,他的话也能当证据?他说看见了就是看见了?那我说我看见你刘桂枝昨晚跟李算盘钻草垛了,是不是也是真的?!”
    轰!
    全场譁然。
    村民们的目光瞬间在刘桂枝和李算盘之间来回打转,
    眼神里充满了八卦和怀疑。
    “你,你胡说!”李算盘气得脸都紫了,“你这是污衊干部!”
    “污衊?”陈锋冷笑,
    “你们能污衊我妹偷钱,我就不能污衊你们搞破鞋?咱们就去公社派出所,好好说道说道!
    正好,我还要问问派出所,孙有才偷牛那案子还没结呢,他老婆又出来讹诈,是不是想进去陪他?”
    一提到派出所,刘桂枝的气焰瞬间灭了一半。
    她本来就是受了李算盘的挑唆,想讹点钱,顺便噁心一下陈家。
    真要闹到派出所,她心里也没底。
    “还有。”
    陈锋走到李算盘面前,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
    “李会计,你家地窖里藏的那几袋子公粮,要是让公社知道了,你说你会判几年?”
    李算盘的瞳孔猛地一缩,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私吞公粮的事儿做得极其隱秘,
    这小子怎么知道的?!
    其实陈锋根本不知道,他是诈他的。
    前世记忆里,李算盘后来就是因为贪污公粮进去的。
    “滚。”
    陈锋吐出一个字。
    李算盘脸色苍白,再也不敢多说一句,拉起还在发愣的刘桂枝,灰溜溜地钻进人群跑了。
    王麻子还在雪地里蜷缩著哼哼,围观的村民见没了热闹,又慑於陈锋的气势,也纷纷散去,
    临走时还不忘对著地上的王麻子指指点点,嘴里嘟囔著活该,瞎作证遭报应。
    周围瞬间清净下来,只剩下陈锋兄妹三人。
    陈锋刚转过身,陈云就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肩膀剧烈地抽动起来:
    “哥,我真的没偷她的钱,我就是路过,他们都冤枉我。”
    委屈的泪水打湿了陈锋的衣襟,声音里满是后怕。
    她刚才被围著指指点点的时候,只觉得天都是灰的,若不是陈锋及时赶到,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锋抬手轻轻拍著她的后背,语气放得格外柔和,和刚才面对李算盘等人时的凶狠判若两人:
    “哥知道,哥相信你。哥怎么会信那些人的鬼话?”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带著刚从山上下来的寒气,却给了陈云十足的安全感。
    旁边的陈霞也红了眼眶,刚才硬撑著的劲儿一松,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哥,他们太坏了,故意找事儿欺负姐。那个李算盘,肯定是见咱们家日子好了,心里不舒服。”
    陈锋摸了摸陈霞的头,讚许地点点头:
    “霞儿说得对,他们就是见不得咱们家好。”
    他瞥了一眼地上还在抽搐的王麻子,眼神又冷了下来,
    “不过没关係,有哥在,谁也別想欺负你们。”
    他扶著陈云站直身体,从兜里掏出一块乾净的手帕,递给她:
    “擦擦眼泪,哭花了脸就不好看了。咱们没做亏心事,不用怕他们嚼舌根。”
    陈云接过手帕,哽咽著点点头。
    他拿起地上的斧头,又顺手拎起陈云的篮子,
    “走吧,回家,。”
    “好。”陈霞点点头,又担忧地看了一眼陈云,见姐姐情绪稳定了些,才转身往家走。
    路上,陈云还在小声啜泣,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身边的陈锋,声音细细的:
    “哥,刚才谢谢你。”
    “跟哥客气啥?”陈锋放慢脚步,跟她並肩走著,“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儿,別跟他们硬扛,先找哥。记住了,哥永远是你们的靠山。”
    他知道,今天这事儿虽然解决了,但村里肯定还有人背后嚼舌根,
    得让妹妹们知道,有他在,就没人能欺负她们。
    陈云重重地点头,心里的委屈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安全感,小声说:“哥,我知道了。”
    *
    没想到三人距离家还有一段距离,就看到二柱子急匆匆地跑过来,满头大汗。
    “小锋哥,你可回来了,出事了!”
    “咱家的飞龙,还有那几只黑琴鸡全都死了!”
    “什么?!”
    陈锋脸色大变。
    那可是他养殖场的种苗啊。
    而且有灵气餵养,怎么可能突然暴毙?
    “不仅仅是死了。”二柱子咬牙切齿地说道,“是被人毒死的,连带著看鸡舍的三爷那条幽灵(四眼狗)也中了毒,现在正吐白沫呢!”
    陈锋的拳头瞬间捏得咯咯作响。
    一股滔天的杀气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谁干的?”
    “还没查出来。但有人看见,昨天半夜,那个王媒婆的侄子在咱们后院附近晃悠过……”
    王媒婆!
    那个当初逼婚不成,后来又被陈锋嚇破胆的老虔婆!
    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想趁著陈锋不在家,搞阴的报復!
    “好,很好。”
    “既然给脸不要脸,那就別怪我不当人了。”
    他大步向家里走去。
    身后,黑风感受到了主人的暴怒,仰天长啸。
    “汪,呜!”
    陈家后院,一片死寂。
    原本生机勃勃的鸡舍,此刻像是被霜打了一样。
    那几只本来精神抖擞、羽毛髮亮的黑琴鸡和飞龙,此刻僵硬地躺在地上,嘴角流著黑血,身下的乾草被抓挠得乱七八糟,显然死前极其痛苦。
    而在鸡舍旁边的狗窝里,平日里最机警,也是最沉默的幽灵(四眼狼青串),正侧躺在地上,身体剧烈地抽搐著。
    它那双原本阴冷的眼睛此刻充满了血丝,大团大团带著腥臭味的白沫从嘴里涌出来。
    旁边的白龙(白毛下司串)急得团团转,时不时用舌头去舔幽灵的脸,发出呜呜的悲鸣。
    陈雨和两个妹妹围在旁边,哭成了一团。
    尤其是负责餵鸡的三妹陈雨,正跪在地上,死死抱著那只死了的大公黑琴鸡,哭得浑身发抖:“哥,都怪我,我要是警醒点,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