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昨晚的黄大仙玩得开心吗

    开局退婚,带五个妹妹囤粮吃肉 作者:佚名
    第50章:昨晚的黄大仙玩得开心吗
    “你,你想干什么,这么多人看著呢!”王丽华嚇得往后缩。
    陈锋没有动手,只是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二婶,昨晚的黄大仙玩得开心吗?”
    王丽华瞳孔猛地一缩:“是你?!”
    “嘘。”陈锋竖起一根手指,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要是再敢往我妹妹身上泼一滴脏水,今晚去你房间的可就不是黄皮子了。”
    陈锋指了指身边的黑风,黑风配合地露出了森白的獠牙。
    “听说,这山里的野狼,最喜欢吃乱嚼舌根的女人的舌头。你说,要是半夜有一条狼钻进你被窝,把你舌头叼走了,公安能不能查出来?”
    王丽华浑身一颤,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看著陈锋那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眼睛,她知道,这小子说得出做得到。
    “我,我不说了,我不说了。”
    陈锋站起身,拍了拍手,转身看向周围看热闹的村民,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和煦的笑容。
    “各位婶子大娘,別听这疯婆子瞎咧咧,她是被昨晚的黄大仙嚇傻了,满嘴胡话。”
    说著,
    陈锋从怀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塞给旁边一个带著孩子的小媳妇。
    “嫂子,给孩子甜甜嘴。对了,明天我家上大梁,摆席,猪肉燉粉条管够,大傢伙都来捧个场啊。”
    “哎呀,锋子就是讲究!”
    “一定去,一定去。”
    一颗糖,一顿席,瞬间就把王丽华那点恶毒的谣言给衝散了。
    村民们散去了,王丽华瘫软在井台边,看著陈锋远去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
    回到家,陈锋把二柱子叫了进来。
    “柱子,今天受委屈了。”陈锋递给他一根烟。
    “锋哥,我不委屈,就是气不过。”二柱子闷声说道,“那老娘们嘴太毒了,云姐那么好的人……”
    “行了,別往心里去。”陈锋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天上樑,你还得帮我个忙。”
    “啥忙?哥你说话!”
    “明天,我要去县里把剩下的那点猪下水和边角料处理了,换点现钱买酒水,你赶车跟我去。”
    “没问题!”
    陈锋盘算了一下。
    野猪岭剩下的那些下水,虽然不值钱,但量大。
    一副野猪大肠、猪肚、猪心、猪肝,加起来得有三四十斤。
    再加上那些剔下来的碎肉和骨头,也能凑个一百来斤。
    这些东西,卖给国营饭店是最好的。
    第二天,陈锋和二柱子拉著最后一车战利品进了县城。
    这次他们的目標是县里的国营第二食堂。
    食堂的採购员是个胖胖的大姐,一看这野猪下水,眉头皱了皱:“这玩意儿处理起来太麻烦,腥味重。”
    “大姐,这可是纯野生的。”陈锋笑著递过去一包红糖,
    “您看这大肠,多厚实,这猪肝粉嫩粉嫩的。您要是收了,我教您个去腥的法子,保证做出来比家猪还香。”
    胖大姐收了红糖,脸色缓和了不少:“行吧,看你这小伙子会来事。但这价格可给不上肉价。”
    “那是自然。您看著给。”
    最后,这一车下水和碎肉是一百斤,按三毛五一斤处理了。
    虽然钱不多,但这属於废物利用,而且清理了库存。
    陈锋拿著这35块钱,转身去了供销社。
    “来十斤散装白酒,要度数高的。”
    “再来二斤红糖,二斤大枣。”
    “还要两掛一千响的大地红鞭炮。”
    明天,
    是陈家新房上樑的大日子。
    陈锋要让这鞭炮声,响彻整个靠山屯,把这些年的晦气统统炸飞。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忙著筹备上樑宴的时候,那个不死心的二叔陈建国,正在村部给省城的一个大人物打电话。
    “喂,是刘老板吗?对,我是建国啊,我这边发现了个好东西,绝对是极品,对,就在这穷山沟里,您只要带人来那东西就是您的。”
    陈建国掛断电话,看著陈家新房的方向,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
    “陈锋,你等著。这次来的人,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腊月二十三,小年。
    这一天对於靠山屯的老陈家来说,是个比过大年还要紧的日子。
    就是新房上大梁。
    在东北农村,盖房子有两道坎儿最讲究,
    一是打地基,那是立足之本;
    二是上大梁,那是顶天立地。
    梁正了,日子才能过得顺当,子孙才能挺直了腰杆。
    天还没亮,陈家的小院里就已经烟燻火燎,人声鼎沸。
    那口从村部借来的直径一米二的大铁锅,此刻正架在院子临时搭起的土灶上,
    锅里,燉著猪大骨头,足足熬了一宿,骨髓都熬化在汤里了。
    大妹陈云今天起了个大早,没捨得穿那身新做的列寧装,而是围著个蓝布围裙,
    指挥著二妹陈霞和过来帮忙的几个本家嫂子切酸菜。
    “霞子,酸菜丝切细点,越细越入味,別偷懒。”
    “哎呀大姐,我都切了两颗了,手腕子都酸了。”陈霞嘴上抱怨,手里的菜刀却舞得飞快。
    三妹陈雨则带著双胞胎,在屋里给那一千响的“大地红”鞭炮拆封,又把买来的红糖大枣分装在盘子里。
    陈锋站在新房的墙头上,正跟木匠张叔做最后的检查。
    那根从红松林场拉回来的主梁,足有合抱粗,笔直挺拔,已经刮去了树皮,打磨得光滑圆润。
    梁身正中间,缠著一块三尺长的红布,
    红布下面压著两枚光绪年间的铜钱,
    寓意“脚踏实地,富贵双全”。
    “锋子,吉时是上午九点五十八分,取个久发的好彩头。”
    张叔嘴里叼著菸袋锅子,眯著眼睛看了看日头,
    “这梁可是好木头,百年红松,压得住阵脚。你这房子盖起来,那就是咱们靠山屯的头一份。”
    陈锋拍了拍那根带著松脂香气的大梁,心里感慨万千。
    “张叔,待会儿麻烦您嗓门亮一点,把那上樑词喊得震天响,让某些躲在阴沟里的人好好听听。”
    “放心吧,叔这嗓子,那是童子功。”
    ……
    九点刚过,村民们陆陆续续都来了。
    这年头农村娱乐少,谁家有个大事小情,全村都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