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纵狗行凶,你这是暴力

    开局退婚,带五个妹妹囤粮吃肉 作者:佚名
    第47章:纵狗行凶,你这是暴力
    “你想干什么?”王丽华嚇了一跳。
    “哼,他不是要盖房吗?不是要搞什么养殖基地吗?”
    陈建国阴惻惻地笑了,“盖房得要水泥得要沙子。这大冬天的路不好走。要是运材料的车进不来,我看他这房子怎么盖,只要工期一拖,那些工人得吃饭,得拿钱,我看他能撑几天!”
    “还有。”陈建国转过身,压低了声音,
    “明天你去村里那几个长舌妇家串串门。就说陈锋这钱来路不正,是挖了村里的龙脉,动了祖坟的风水才发了横財。
    所以村里最近才这么冷,连井水都快冻上了。农村人最信这个,只要把名声给他搞臭了,让他犯了眾怒,我看他在靠山屯还怎么立足!”
    ……
    第二天,天阴沉沉的。
    陈锋起了个大早,先去后山看了看那几只黑琴鸡和飞龙,餵了点苏子食。
    然后便来到工地上。
    王队长正带著工人们砌墙,见到陈锋,脸色有点难看。
    “陈兄弟,有个事儿得跟你说。”王队长把手套摘下来,掸了掸灰,“咱们的水泥不够了。本来今天上午该到一车五吨的水泥,但这都快晌午了车还没影呢。”
    “没来?”陈锋眉头一皱,“是不是路滑耽误了?”
    “不能够。”王队长摇摇头,
    “那送水泥的老张是老司机了,这点雪难不住他。而且我刚才让人去村口看了,说是看见老张的车停在进村的那条必经之路上,被人给拦了。”
    “被人拦了?”陈锋眼神一凛,“谁这么大胆子?”
    “说是有人躺在车軲轆底下,死活不让过。说是这车水泥压坏了他家的风水。”
    “风水?”陈锋气极反笑。
    这藉口,一听就是二叔的手笔。
    “走,去看看。”陈锋抄起一把铁锹,招呼了一声,“黑风,白龙,幽灵,跟上!”
    ……
    进村的那条土路上,此刻围满了人。
    一辆满载水泥的解放牌卡车停在路中间,发动机突突地响著,司机老张急得满头大汗,探出头来骂娘:
    “哎我说你们讲不讲理啊?这路是公家的凭啥不让过?再不让开我可压过去了啊!”
    在车轮子前面,横七竖八地躺著三四个人。
    领头的正是二赖子,还有几个村里出了名的懒汉。
    他们裹著破棉袄,躺在雪地上,嘴里哼哼唧唧的。
    而在路边,二叔陈建国正背著手,跟几个围观的老头老太太在那讲道理。
    “乡亲们啊,不是我拦著侄子盖房。实在是这地方不对啊。”陈建国指著陈家后山的方向,唾沫横飞,
    “我昨晚做了个梦,梦见我死去的大哥一脸血地找我,说陈锋这房子盖得太高,压住了咱们村的气眼,你们没发现最近村里特別冷,连鸡都不爱下蛋了,这就是风水被破了啊。”
    “这车水泥要是拉进去,那就是把气眼给封死了,到时候咱们全村都要跟著倒霉的。”
    这番鬼话,要是放在城里没人信。
    但在这时候,尤其是这种偏远山沟,封建迷信的余毒还很深。
    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一听,脸色都变了。
    “哎呀,怪不得我家那老母鸡这两天蔫了吧唧的,原来是衝撞了风水?”
    “陈老二毕竟是读书人又是亲叔叔,不能害咱们吧?”
    “这可不行啊,盖房是好事,但不能妨碍全村啊。”
    舆论的风向,在陈建国的煽动下,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二赖子躺在地上,听著周围的议论声,心里得意极了。
    陈建国可是许诺了,只要拦住这车水泥一天,就给他十块钱。
    这比去山里挨冻强多了。
    “哎呦,我头疼,这就是风水被压的报应啊。”二赖子装模作样地叫唤起来。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声冷喝:
    “我看你是皮痒了,想让黑风给你松松骨头是吧?”
    人群一下分开。
    陈锋扛著铁锹,带著三条犬,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他身上那股子刚杀过野猪,见过血的煞气,让周围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
    二赖子一听这声音,嚇得一激灵,差点从地上弹起来。
    但他看了一眼旁边的陈建国,又想到了那十块钱,硬是咬著牙没动,继续躺在地上撒泼:
    “陈锋,你来得正好,你为了自己盖房不管全村人的死活,你这是要遭天谴的!”
    陈锋走到车前,看都没看二赖子一眼,直接对司机老张说:
    “张师傅,掛一档,给油。”
    老张愣住了:“啥?这前面有人啊。”
    “没事,给油。”陈锋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有不怕死的。”
    说完,陈锋转身,对著躺在地上的二赖子等人,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
    “二赖子,既然你说这车压了风水,那你就在这躺好了。我这几条狗最近正好没吃饱,它们最喜欢吃风水肉。”
    “黑风,白龙,幽灵,”
    陈锋一声呼哨。
    三条犬没有直接扑上去咬喉咙,而是极其刁钻地衝著那几个懒汉的裤襠和屁股去了。
    “汪!
    汪!”
    黑风第一个衝上去,对著二赖子的大腿根就是一口。
    虽然隔著厚棉裤没咬破皮,但这一下也够受的。
    “嗷!!!”
    二赖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什么风水,什么十块钱,全拋到脑后去了。
    立马像个弹簧一样从地上蹦起来,捂著屁股就跑。
    “妈呀,狗咬人啦,救命啊。”
    其他几个懒汉一看二赖子跑了,再加上那两条呲著牙的狼狗逼近,
    也都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钻进了人群。
    原本被堵得严严实实的路,瞬间畅通无阻。
    陈锋站在路中间,看著脸色铁青的陈建国,冷笑道:
    “二叔,这就是您说的风水?看来这风水怕狗啊。”
    陈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陈锋:“你这是纵狗行凶,你这是暴力。”
    “闭嘴!”
    陈锋猛地把铁锹往地上一插,震得陈建国后退了两步。
    “別拿那些封建迷信来忽悠乡亲们。什么风水,什么气眼,我看是你心里有鬼!”
    陈锋转身面向围观的村民,大声说道:
    “乡亲们,我陈锋盖房子用的是真金白银,批文手续齐全。这水泥是用来打地基的,是为了让咱们靠山屯也能起几间像样的大瓦房,
    某些人自己在外面混不下去了,跑回来装神弄鬼,想断咱们村的財路,想让咱们一辈子住土房,受穷,你们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