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债清了

    开局退婚,带五个妹妹囤粮吃肉 作者:佚名
    第13章:债清了
    陈锋声音不大,却冷得像冰碴子。
    “你鬆手,杀人啦!”二赖子在雪里扑腾著,嘴里连续吃了好几口雪。
    “谁给你的胆子,来动我妹妹?”陈锋手上猛地用力,话音落下的同时,
    咔吧声响起。
    简直是一声惨叫。
    陈锋把二赖子的关节卸了。
    “啊——断了断了,陈爷,陈祖宗,我错了,是王媒婆她带的路。”二赖子疼得鼻涕眼泪一大把,毫不犹豫地把人卖了。
    听到这话,陈锋鬆开手,像扔垃圾一样把二赖子甩到一边。
    然后转过身,目光落在那位早就嚇得贴在墙根,瑟瑟发抖的王媒婆身上。
    “王婶子。”陈锋甚至还露出了一丝微笑,只是那笑容在王媒婆看来比阎王爷还恐怖,“你刚才说我回不来了?”
    “没,没有的事儿。”王媒婆连忙摇头,脸上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是说你吉人自有天相,那个,既然你回来了,那这事儿就算了,算了。”
    说著就要溜。
    “站住。”
    陈锋出声喝住了她。
    “事儿不能算,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说著,伸手从怀里掏出那一沓还没捂热乎的大团结。
    陈锋慢条斯理地数出五张,走到王媒婆面前。
    “这是五十块。拿著钱去告诉那个瘸子这门亲事黄了,以后要是再敢打我陈家人的主意……”
    说著,陈锋手中的侵刀猛地向下一插!
    “咄!”
    刀尖紧贴著王媒婆的鞋尖,深深地没入冻土之中,直没至柄。
    “这把刀,下次插的可就不是土了。”
    看著脚尖前的刀,王媒婆两眼一翻,差点嚇昏过去。
    连忙伸手哆哆嗦嗦地接过钱,连个屁都不敢放,转身就跑,
    那速度跑起来比兔子还快。
    二赖子那帮人见势不妙,也都捂著手腕,灰溜溜地跟著跑了。
    原本喧闹的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陈锋拔出刀在鞋底蹭了蹭泥土,收刀入鞘。
    深吸一口气,收敛了那一身骇人的煞气,换上了一副温和的面孔。
    他转身,推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云子,霞子,开门。”
    **
    屋內,五个妹妹还保持著刚才的姿势,呆呆地看著门口。
    直到陈锋走进来,把那个沉甸甸的大布兜子放在炕上,她们才缓过神来。
    “哥。”
    二妹陈霞第一个衝上来,扔掉手里的铁鉤子抱住陈锋的胳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你嚇死我了,我还以为,还以为你真的……”
    陈锋揉了揉陈霞枯黄的头髮:“傻丫头,哥命硬,阎王爷不敢收的。”
    大妹陈云也走过来,看著陈锋完好无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哥,钱真的还上了?”
    她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还上了,以后咱们谁也不欠。”
    然后,就见他变戏法一样,开始往外掏东西。
    “这是二十斤白面,这是五斤大米,还有豆油。”
    “这是给小五买的麦乳精,回头冲水喝,补身子。”
    “还有……”
    说著兜底拿出一个精致的小铁盒,上面画著两个摩登女郎。
    “雪花膏?!”二妹陈霞的眼睛瞬间亮了,连哭都忘了。
    在这个年代的农村少女心中,这就好比后世的爱马仕,
    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奢侈品。
    “给你和大妹买的,这大冬天的脸都紴了。”陈锋把雪花膏塞进陈霞手里,又掏出一块红底碎花的確良布料,
    “这个给老三,老四,老五做过年的新衣裳。”
    老三陈雨羞涩地摸著那块滑溜溜的布料,眼睛里满是星星。
    老五则已经围著那袋麦乳精流口水了。
    “哥,这也太多了得花多少钱啊?”大妹陈云心疼得直抽抽,
    “这日子还得过呢,不能这么大手大脚。”
    “钱赚来就是花的。”陈锋拍了拍手,“行了,都別愣著了。”
    “今晚咱们包饺子,白面猪肉大葱馅的,把那只狼剩下的好肉也剁进去点。”
    “好耶,包饺子咯。”
    五个妹妹开心的欢呼。
    看著妹妹们如此开心,陈锋嘴角微微上扬,但心里则是想著。
    那个王媒婆和二赖子今天虽然被打跑了,但这种小人最记仇,指不定还在憋什么坏水。
    而且,家里这破房子四面漏风,根本挡不住真正的严寒。
    要想让妹妹们过上真正的好日子,这点钱还远远不够。
    他还得继续努力。
    想著想著,就感觉衣角被拽了一下。
    低头一看,是三妹陈雨。
    这个平时最內向,话最少的妹妹,正怯生生地递给他一杯热水。
    “哥,喝水。”声音细若蚊蝇。
    陈锋接过水,揉了揉陈雨的脑袋。
    “小雨,想不想上学?”
    听到这话,陈雨猛地抬起头,眼里的渴望根本藏不住,但隨即又黯淡下去:
    “不想,上学费钱,我在家帮大姐干活。”
    “想就去。”陈锋喝了一口热水,整个身体也热乎了起来,
    “过完年,哥送你们都去上学,咱们陈家的姑娘將来都要当大学生。”
    这一晚,陈家的灯火亮了很久。
    而在村子的另一头,二赖子正吊著胳膊在村支书许大壮家里哭诉:
    “支书,陈锋那小子不正常,肯定是在山里干了违法的买卖。不然他哪来那么多钱?还有那枪我看也不对劲,咱们得治治他。”
    许大壮嘴里吐了一口烟圈,隨后眯著眼睛:
    “治他那是肯定的。不过得讲究方式方法,这小子现在连狼都能杀,是个狠人,咱们得悠著点。”
    **
    “哥,真的全煮了啊?”
    大妹陈云手里拿著笊篱,看著锅里那满满当当的饺子,眼神里还是透著一股子心疼。
    在她看来,这吃的就跟过年一样,甚至比过年吃的还奢侈。
    这年头,谁家过日子不是算计著来?
    这一顿,造进去好几斤白面和半斤油,够平时吃半个月的糊糊了。
    “煮,都煮了。”
    陈锋盘腿坐在炕头,怀里揣著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小狗崽黑风,笑吟吟地看著忙碌的妹妹们。
    五个妹妹,性格迥异,都是他的心头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