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说好的封建迷信，怎么就科学了？
一个女孩，有些侷促地站在一號实验大厅的角落里，努力让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她已经在这里无聊的待了两天了。
她叫苏青竹，作为国內在量子纠缠和量子通信领域最年轻的权威专家，她是被一架专机从沪上“请”过来的。刚来的时候，她还以为国家有什么重大的量子工程需要她攻关，激动了好一阵。
结果，到了这里她才发现，自己好像……很多余。
这里匯集了物理、材料、生物、能源、语言等各个领域的顶尖大佬，每个人都有明確的任务，忙得脚不沾地。唯独她，一个搞量子纠缠的，好像跟所有研究方向都搭不上边。
后来她才想明白，上面在召集人手的时候，也不確定到底需要什么专业人才，乾脆就把各个领域最顶尖的专家，都叫了过来，以防万一。
很明显，她就是那个“以防万一”里，恰巧用不上的那个。
她看著大厅中央，那些平日里只能在新闻和学术期刊上见到的泰斗们，像小学生一样排著队，挨个走进一个玻璃房子，触摸一颗灰扑扑的石头，嘴里还念念有词。
那场面，要多怪异有多怪异。
“他们在干嘛？”她小声问旁边一个同样在“待命”的年轻博士。
“好像……在测试一种……魔法。”那个博士的表情，比她还迷茫。
“噗——”苏青竹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水喷出来。
魔法？
开什么国际玩笑？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国家把这么多顶级科学家召集到这个最高级別的保密基地里，不搞星际战舰，不搞可控核聚变，居然在研究魔法？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亿点点衝击。
苏青竹的出身有些特殊。她来自一个传承了数百年的，没落的道法世家。从她记事起，她那个思想古板的爷爷，就逼著她盘腿打坐，背诵那些奇奇怪怪的“行气导引”法门。
小时候她不懂事，被逼著背，背也就背了。
等她长大了，接触了现代科学，她才明白，家里那些所谓的“道法”，全都是些骗人的玩意儿，是封建迷信的糟粕。
为了反抗，为了向家里证明他们是错的，她拼了命地学习科学。她以近乎满分的成绩考入顶级学府，一路读到博士后，在最前沿的量子物理领域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她就是要用最严谨的科学，去打碎那些虚无縹緲的迷信。
结果，绕了一大圈，她居然在国家最核心的科研基地里，看到了和她爷爷搞的那些东西，性质差不多的玩意儿。
这让她產生了一种社会在倒退的荒谬感。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大厅里大部分的科学家已经测试完毕，一个个都垂头丧气。
一个负责记录的军官，拿著名单，走到了她的面前。
“苏青竹博士，到您了。”
苏青竹愣了一下，本能地想要拒绝。她打心底里排斥这种非科学的东西，觉得去参与这种实验，简直是对自己多年来所学知识的一种侮辱。
但看著对方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她还是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
算了，走个过场吧。
她不情不愿地站起身，跟著军官走向那个巨大的隔离间。
总指挥王辰，显然看出了她的不乐意和敷衍。在她即將走进隔离间时，王辰叫住了她，语气异常严肃。
“苏博士，我知道你可能持有怀疑態度。但这是任务。无论你信不信，进去之后，必须尽全力，去完成每一个步骤！”
苏青竹被这位大领导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嚇了一跳，下意识地立正站好。
“是，保证完成任务！”
她深吸一口气，拋开杂念，走进了隔离间。
戴上耳机，里面循环播放著那段古怪的咒语录音。她伸出右手，按照要求，將食指轻轻地搭在了那颗冰冷的灰色水晶上。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將你的精神与火焰的脉动合而为一……”
耳机里，除了咒语音频，还夹杂著操作提示。
精神？怎么集中精神？
苏青竹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一个搞物理的，平时打交道的都是公式和数据，哪懂什么精神力。
就在她不知所措时，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不受控制地从脑海深处浮现出来。
那是小时候，在老家的破道观里，爷爷逼著她盘腿打坐。
“静心，凝神，存思於內，感应於外……”
那套被她唾弃了十几年的“存思”法门，此刻却无比清晰地在她脑海里迴响。
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她放弃了个人执念，本能地按照小时候被逼著练习过无数遍的法门，尝试著放空大脑，將全部的意识，都集中到了与水晶接触的指尖上。
一秒，两秒……
就在她以为又会和前面那些大佬一样失败时，一种奇异的感觉，突然从指尖传来。
那不是冷，也不是热，而是一种……连接感。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穿透了水晶坚硬的外壳，触碰到了一片温暖而浩瀚的，由纯粹能量构成的海洋。
真的有感觉！
苏青竹心里一惊，差点从那种玄妙的状態中退出来。她强行稳住心神，赶紧学著耳机里的发音，磕磕巴巴地念了起来。
“阿格……尼斯……伊格尼……索尔……”
当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瞬间，她感到指尖微微一热。
一股微弱但极其温顺的能量流，主动地从水晶中流淌出来，顺著她的手指，涌入了她的手臂。
这股能量流过的地方，暖洋洋的，很舒服。
嚇了她一跳！
苏青竹猛地睁开眼睛。
她的对面，隔离玻璃外的王辰，也嚇得不轻，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苏青竹低头一看，整个人都傻了。
就在她摊开的左手掌心上方，一团鸡蛋大小、摇摇晃晃的橘红色火苗，正凭空悬浮著，散发著柔和的光和热。
“我靠！”
一句国粹，脱口而出。
“苏博士！稳住！尝试將能量推出！”耳机里传来王晨激动的声音。
苏青竹脑子一片混乱，但还是下意识地按照提示，对著前方六米处的一个合金靶子，做出了一个向前推送的动作。
掌心的火苗，嗖的一下飞了出去。
那火球飞得歪歪扭扭，速度也不快，像是没睡醒的萤火虫。飞行了五米多远，猛然加速一头撞在了靶子上。
“噗”的一声轻响。
然后，让所有人眼珠子掉一地的一幕发生了。
那合金製成的靶子，在被火球命中的瞬间，直接变红，爆燃起来，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內，化为了一滩铁水。
与此同时，实验台上的高精度能量检测仪发出了尖锐的警报。
屏幕上，代表魔力水晶內部能量的读数，瞬间下降了一大截。
整个一號实验大厅，死一般寂静。
所有还留在大厅里的核心专家，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隔离间里的苏青竹，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苏青竹自己也被嚇坏了。她呆呆地看著自己那只还保持著前推姿势的手，又看了看地上泛红的铁水，大脑彻底宕机。
“这……这什么鬼！？”
她已经在这里无聊的待了两天了。
她叫苏青竹，作为国內在量子纠缠和量子通信领域最年轻的权威专家，她是被一架专机从沪上“请”过来的。刚来的时候，她还以为国家有什么重大的量子工程需要她攻关，激动了好一阵。
结果，到了这里她才发现，自己好像……很多余。
这里匯集了物理、材料、生物、能源、语言等各个领域的顶尖大佬，每个人都有明確的任务，忙得脚不沾地。唯独她，一个搞量子纠缠的，好像跟所有研究方向都搭不上边。
后来她才想明白，上面在召集人手的时候，也不確定到底需要什么专业人才，乾脆就把各个领域最顶尖的专家，都叫了过来，以防万一。
很明显，她就是那个“以防万一”里，恰巧用不上的那个。
她看著大厅中央，那些平日里只能在新闻和学术期刊上见到的泰斗们，像小学生一样排著队，挨个走进一个玻璃房子，触摸一颗灰扑扑的石头，嘴里还念念有词。
那场面，要多怪异有多怪异。
“他们在干嘛？”她小声问旁边一个同样在“待命”的年轻博士。
“好像……在测试一种……魔法。”那个博士的表情，比她还迷茫。
“噗——”苏青竹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水喷出来。
魔法？
开什么国际玩笑？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国家把这么多顶级科学家召集到这个最高级別的保密基地里，不搞星际战舰，不搞可控核聚变，居然在研究魔法？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亿点点衝击。
苏青竹的出身有些特殊。她来自一个传承了数百年的，没落的道法世家。从她记事起，她那个思想古板的爷爷，就逼著她盘腿打坐，背诵那些奇奇怪怪的“行气导引”法门。
小时候她不懂事，被逼著背，背也就背了。
等她长大了，接触了现代科学，她才明白，家里那些所谓的“道法”，全都是些骗人的玩意儿，是封建迷信的糟粕。
为了反抗，为了向家里证明他们是错的，她拼了命地学习科学。她以近乎满分的成绩考入顶级学府，一路读到博士后，在最前沿的量子物理领域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她就是要用最严谨的科学，去打碎那些虚无縹緲的迷信。
结果，绕了一大圈，她居然在国家最核心的科研基地里，看到了和她爷爷搞的那些东西，性质差不多的玩意儿。
这让她產生了一种社会在倒退的荒谬感。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大厅里大部分的科学家已经测试完毕，一个个都垂头丧气。
一个负责记录的军官，拿著名单，走到了她的面前。
“苏青竹博士，到您了。”
苏青竹愣了一下，本能地想要拒绝。她打心底里排斥这种非科学的东西，觉得去参与这种实验，简直是对自己多年来所学知识的一种侮辱。
但看著对方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她还是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
算了，走个过场吧。
她不情不愿地站起身，跟著军官走向那个巨大的隔离间。
总指挥王辰，显然看出了她的不乐意和敷衍。在她即將走进隔离间时，王辰叫住了她，语气异常严肃。
“苏博士，我知道你可能持有怀疑態度。但这是任务。无论你信不信，进去之后，必须尽全力，去完成每一个步骤！”
苏青竹被这位大领导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嚇了一跳，下意识地立正站好。
“是，保证完成任务！”
她深吸一口气，拋开杂念，走进了隔离间。
戴上耳机，里面循环播放著那段古怪的咒语录音。她伸出右手，按照要求，將食指轻轻地搭在了那颗冰冷的灰色水晶上。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將你的精神与火焰的脉动合而为一……”
耳机里，除了咒语音频，还夹杂著操作提示。
精神？怎么集中精神？
苏青竹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一个搞物理的，平时打交道的都是公式和数据，哪懂什么精神力。
就在她不知所措时，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不受控制地从脑海深处浮现出来。
那是小时候，在老家的破道观里，爷爷逼著她盘腿打坐。
“静心，凝神，存思於內，感应於外……”
那套被她唾弃了十几年的“存思”法门，此刻却无比清晰地在她脑海里迴响。
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她放弃了个人执念，本能地按照小时候被逼著练习过无数遍的法门，尝试著放空大脑，將全部的意识，都集中到了与水晶接触的指尖上。
一秒，两秒……
就在她以为又会和前面那些大佬一样失败时，一种奇异的感觉，突然从指尖传来。
那不是冷，也不是热，而是一种……连接感。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穿透了水晶坚硬的外壳，触碰到了一片温暖而浩瀚的，由纯粹能量构成的海洋。
真的有感觉！
苏青竹心里一惊，差点从那种玄妙的状態中退出来。她强行稳住心神，赶紧学著耳机里的发音，磕磕巴巴地念了起来。
“阿格……尼斯……伊格尼……索尔……”
当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瞬间，她感到指尖微微一热。
一股微弱但极其温顺的能量流，主动地从水晶中流淌出来，顺著她的手指，涌入了她的手臂。
这股能量流过的地方，暖洋洋的，很舒服。
嚇了她一跳！
苏青竹猛地睁开眼睛。
她的对面，隔离玻璃外的王辰，也嚇得不轻，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苏青竹低头一看，整个人都傻了。
就在她摊开的左手掌心上方，一团鸡蛋大小、摇摇晃晃的橘红色火苗，正凭空悬浮著，散发著柔和的光和热。
“我靠！”
一句国粹，脱口而出。
“苏博士！稳住！尝试將能量推出！”耳机里传来王晨激动的声音。
苏青竹脑子一片混乱，但还是下意识地按照提示，对著前方六米处的一个合金靶子，做出了一个向前推送的动作。
掌心的火苗，嗖的一下飞了出去。
那火球飞得歪歪扭扭，速度也不快，像是没睡醒的萤火虫。飞行了五米多远，猛然加速一头撞在了靶子上。
“噗”的一声轻响。
然后，让所有人眼珠子掉一地的一幕发生了。
那合金製成的靶子，在被火球命中的瞬间，直接变红，爆燃起来，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內，化为了一滩铁水。
与此同时，实验台上的高精度能量检测仪发出了尖锐的警报。
屏幕上，代表魔力水晶內部能量的读数，瞬间下降了一大截。
整个一號实验大厅，死一般寂静。
所有还留在大厅里的核心专家，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隔离间里的苏青竹，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苏青竹自己也被嚇坏了。她呆呆地看著自己那只还保持著前推姿势的手，又看了看地上泛红的铁水，大脑彻底宕机。
“这……这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