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大姨,你脸上的菸灰缸呢?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579章 大姨,你脸上的菸灰缸呢?
    姜小娟见鬼似的看著薑糖,忍不住说:“我心里突然就平衡了!”
    “我以为你就专门针对我的,原来你是平等的懟死每一个人啊!”
    薑糖抱著胳膊,瞅著她问:“你不是唯一,失落了?”
    姜小娟差点吐出来:“滚!”
    哼哼在旁边看了姜小娟一眼,突然以后得问:“咦?大姨,你脸上的菸灰缸呢?”
    姜小娟一愣,啥玩意儿,她脸上的菸灰缸?
    她脸上哪来的菸灰缸啊?
    这孩子是个傻子吧?
    哼哼说:“你刚来的时候,脸上有菸灰缸啊。奶奶说你脸上是画了菸灰缸的。”
    姜小娟没听懂,她掉头看向薑糖:“你儿子啥意思啊?”
    薑糖:“我儿子功课门门考一百分,可聪明了。他说的话就是明面意思,你听不懂啊?”
    姜小娟:“???你听得懂他在说什么吗?谁脸上掛著菸灰缸啊?”
    哼哼强调:“大姨,你脸上原来有菸灰缸,现在没有啦!”
    姜小娟觉得自己像是听到了天书,她咋听不懂呢?
    薑糖提醒姜小娟:“你自己想想,你现在跟来的时候有啥不一样?你的菸灰缸落哪去了?是不是落在我床单上了?”
    姜小娟:“……”
    姜小娟:“??????”
    姜小娟:“!!!!!!!!!”
    姜小娟:“菸灰缸是……什么菸灰缸?我那是化了妆!”
    哼哼:“大姨,你的缸咋没了?”
    姜小娟都快疯了,这一家子都是个疯子吧?
    怎么大的小的老的少的,说话一个比一个气人啊?
    姜小娟真的是被气笑了,“小崽子,你给我听清楚了,我那是烟燻妆,不是什么菸灰缸!明白了没?”
    哼哼茫然地看著姜小娟,嘴里说:“大姨,听起来是一样的呀,它俩有啥不一样啊?”
    姜小娟看著薑糖说:“这小子是傻子!绝对是傻子!”
    薑糖:“说谁傻子呢?这是我儿子,全世界最聪明的小孩,说话注意点啊!”
    姜小娟:“可拉倒吧。”
    薑糖动了动自己的腿,“有人说话再不注意,我也想让我的腿踹人踹到抽筋。”
    姜小娟:“……你除了会打人,除了会骂人,你还会啥?我就问你,你还会啥?”
    薑糖:“还会找个好对象,找对好公婆,找听话的好儿子和好闺女。”
    哼哼听了这话,心里可高兴了。
    姜小娟“呵呵”笑了两声,被气的转身踩著奇怪的步伐回院里去了。
    不跟这群奇葩搭在一块了,行了吧?
    傅横讲走了两个来回后,终於喊哼哼把轮椅推过去。
    哼哼飞快的把轮椅推到傅横江身后,“爸爸,你现在可以坐下来了。”
    傅横江慢慢坐了下来,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他每次做完这样的训练,不单单是额头冒汗,里面的衬衣都是湿的。
    因为疼啊!
    疼需要忍耐,如果不忍耐的话,每天走不了几步,要不然就得一边哀嚎著走路一边坚持。
    傅横江觉得那对他来说,疼到大喊大叫太掉价了,他必须得咬紧牙关一步一步的走,不能让人看他家的笑话!
    家里还有一堆人等著他站起来呢,两个小崽天天给他加油,他得加把劲才行。
    要不然,亲爸亲妈天天担心薑糖不跟他过日子了。
    哼哼一边推著爸爸的轮椅,一边跟薑糖说:“妈妈,大姨咋那么容易生气呀?”
    “她到最后都没告诉我,她把菸灰缸放哪儿了?”
    薑糖:“还用问吗?你大姨的菸灰缸被她自己弄丟了,她怕跟你说了实话,你嘲笑她都是大人了,还弄丟菸灰缸,多不好意思啊?”
    哼哼想了想,点点头说:“也是噢,妈妈,还是你聪明。”
    哼哼带著牙牙一起推轮椅朝家走去,周围还有邻居偷摸看著这边呢。
    傅横江:“早知道他们对我能走路,这事儿这么好奇,我就不该出来练习。”
    “刚刚你要是没来,他们说不准就要动手了。”
    哼哼:“爸爸,妈妈可厉害了,妈妈一来,他们都被嚇跑了。”
    傅横江看著哼哼说:“哼哼,怎么能用『嚇』这个字呢?妈妈又不是大老虎,他们那是觉得没啥意思,自己走了。”
    哼哼:“哦哦。反正,妈妈厉害的。”
    牙牙突然在旁边手舞足蹈,像是在表演什么似的地大声说:“妈妈,水水,丟丟丟丟丟!”
    傅横江:“牙牙,你在干啥呢?跳舞呢,还丟丟丟丟的?”
    牙牙又把刚刚的动作重复了一遍,但傅横江完全没看懂。
    哼哼:“牙牙啥时候学会跳舞了?你是不是看电视的时候学的呀?”
    牙牙摆摆小手:“没没呀,妈妈,水水,丟丟丟,厉害!”
    牙牙一个动作重发了一次后,傅横江和哼哼都没发现牙牙在说什么,但是薑糖发现了。
    薑糖发现,牙牙在做舀水倒水的动作,又做了个丟东西的动作。
    这个动作,分明是在学薑糖往人包里倒水舀水又丟包的动作啊!
    薑糖:“……”
    她微笑抿嘴,眼睛瞅著牙牙,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牙牙做了好几遍这个动作,但是大家都不知道什么意思,牙牙都有点不高兴了。
    她伸手叉著小腰,气呼呼地说:“笨笨!”
    哼哼:“牙牙,你咋还生气了呢?明明牙牙说的不清楚,哥哥不是故意听不懂的。”
    傅横江,“要不牙牙,你再表演一下,说不定爸爸就能猜出来了,好不?”
    结果牙牙不高兴了,自己抱著小胳膊,一个人在前面气呼呼地走著。
    不过走了几步后,又站住脚,转身跑回来拉住了薑糖的手:“妈妈。”
    薑糖立刻说:“妈妈知道牙牙是什么意思,你说妈妈聪不聪明?”
    牙牙:“聪聪明啊!”
    薑糖:“哈哈哈哈,还是咱家牙牙最乖。”
    就在傅横江从轮椅上下来,打算走上台阶的时候,一个邮差骑著自行车,摇著铃鐺直接朝这边骑了过来。
    邮差:“唉唉唉,等会儿,这里是傅横江同志的家吧?”
    薑糖扭头看著邮差,“是啊。有我们家人的信啊?”
    邮差掏出一封信,“有,有一份傅横江同志的掛號信,你们是他什么人?”
    傅横江也慢慢转过身看著邮差:“我就说傅横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