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啥?薑糖还有个木材厂?

    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作者:佚名
    第196章 啥?薑糖还有个木材厂?
    胡大花站在家门口,是路过的邻居把这消息告诉胡大花的,胡大花被这消息给衝击的都懵了。
    胡大花:“不能吧?不应该啊!她一个黄毛丫头,她懂啥生意呀?她知道啥是做家具啊?”
    “我家老曹做了一辈子家具,不比她懂啊?她一个黄毛丫头,那锤子斧头都分不清的主,她懂啥啊?”
    邻居拿眼角瞅了胡大花一眼,“这还有假呀?老刘家那口子在薑糖家具厂隔壁工厂给人做饭,下午亲眼看到薑糖开著小汽车去家具厂了。”
    胡大花的手脚都有些发麻,嘴里一个劲滴说:“看错了,那肯定是看错了。她那家具厂才开几天呢,这家具的利润我还不清楚啊?”
    “她那厂子没开多长时间?她砸进去的本钱都没赚回来,咋可能开得起小汽车呢?”
    邻居乾笑两声:“这个谁知道呢?我听说薑糖也嫁人了,闹不准那小汽车是人婆家给她开的呢。”
    说完,邻居指指家门口:“我男人快回来了,我先回家做饭了啊。”
    邻居赶紧回家去了。
    瞧瞧胡大花那酸样,嘴里还一个劲的说不可能。
    这不就是不相信薑糖混的好了吗?
    胡大花站门口站了一会儿,一转身回屋去了,她心里难受,她心里憋屈,她不甘心!
    薑糖凭啥开上小汽车了?
    她一个没爹没妈的黄毛丫头,离了他家,竟然还开起了工厂?
    得知薑糖开工厂的时候,胡大花就不甘心,要不也不会接二连三的举报。
    但那时候胡大花心里还抱著一丝侥倖,叫她开,叫她把从她家讹走的钱都赔光了才好!
    叫她血本无归,一毛钱都不剩!
    结果,薑糖没赔本,还把他家客户抢走了好几家。
    胡大花发现自己斗不过薑糖后,也不敢继续找麻烦,免得自家的工厂也跟著倒霉。
    胡大花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外头说薑糖坏话,想让自家的客户知道薑糖不是个东西,不要搭理她。
    后来遇到学籍的事儿爆出来了,胡大花得知薑糖已经没法上大学后,心里还挺得意。
    自己儿子上了大学,还去了海外留学,薑糖就是个高中生,她跟自己儿子怎么比?
    结果,今天就有人说薑糖开起了小汽车。
    薑糖有啥资格开小汽车?
    胡大花心里严重失衡,气愤,不甘心,又觉得不可能。
    肯定不是薑糖自己买的,肯定是她婆家买的……
    等等!
    胡大花突然愣住,等会儿,如果那小汽车是薑糖婆家买的话,那、那薑糖嫁的这人家是真有钱啊!
    虽然嫁了个残疾,但是有钱!
    胡大花知道薑糖嫁了个残疾人,也知道人家有钱,但是她没想到这么有钱啊!
    这么一想,胡大花差点儿疯了。
    不管是薑糖自己赚钱买了小汽车,还是薑糖婆家给她买的小汽车,这两个可能性都让胡大花抓狂。
    那死丫头的运气还真好啊!
    就在胡大花抓心挠肝难受的时候,曹根生回家了。
    胡大花赶紧衝出来,跟曹根生说薑糖开上小汽车的事。
    曹根生应了一声,还是跟往常一样不乐意多说话。
    胡大花见他半死不活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我跟你说话呢,你哑巴了?”
    曹根生:“我听到了。”
    胡大花生气的说:“你听到了?那你倒是说句话呀!”
    曹根生:“你让我说啥?”
    胡大花:“我……就薑糖开了几天家具厂,她就买得起汽车这事,换你,你信吗?”
    曹根生:“我为啥不信?”
    胡大花:“她本事通天啊?这才几天时间?她就开上小汽车了?”
    曹根生不说话,胡大花急死了,“说话呀!薑糖是靠开家具厂都买得起车了,咱家也得买车!”
    曹根生终於抬头了,“咱家买啥车啊?”
    那一辆车多少钱啊?是他们想买就能买的嘛?
    这生意是越来越不好做了,还买车呢。
    胡大花:“薑糖靠家具厂买得起车,咱家为啥不能买?你甘心让陈老四那个狗东西背地嚼舌根啊?”
    曹根生:“那薑糖要不单单是家具厂赚钱呢?”
    胡大花一愣,“你这话啥意思,啥叫不单单是家具厂赚钱?”
    曹根生还是那副说话能急死人的模样,“薑糖还开了个木材厂,附近周边的家具厂、木器厂的木材,都是从她那儿拿的货。”
    就他家不知道。
    胡大花尖叫出声:“啥?薑糖还有个木材厂?”
    曹根生被胡大花的声音嚇了一跳,“你突然那么大声干啥呀?”
    胡大花觉得自己的天都塌了,“木材厂?啥木材厂?我咋不知道?我咋从来没听说过?她生意做那么大吗?她就一个死丫头,她……”
    曹根生:“我昨天碰到一个外地来的同行,拉了一车木材,说是在咱们这儿的木材厂拉的货。”
    他们这儿哪儿来的木材厂?
    他们这附近要是有木材厂,他们家也不至於跑到那么远的地方拿木头!
    曹根生一打听才知道,原来他们这儿不久前开了一家木材厂。
    曹根生再仔细一问,意外发现那家木材厂的老板是个姓姜的年轻姑娘。
    姓姜的年轻姑娘几个字一出来,曹根生就想到了薑糖。
    也只有薑糖才有这样的胆识。
    薑糖在曹根生家具厂帮忙做事的时候,曹根生就发现了薑糖不单是比普通的女同志更能干,她甚至比大部分男同志都要能干,也更有智慧。
    这也是曹根生懊悔当初薑糖被胡大花和胡定安赶走的时候,他刚好错过的原因。
    如果他那天在家,绝对不会把事情变成后来的样子。
    就算分手,他也会想方设法留薑糖在工厂做事儿。
    反正她一个乡下姑娘,她需要落脚的地方,又需要干活赚钱养活自己。
    毕竟曹根生太清楚薑糖在姜大伯家的处境了。
    姜大伯一家都不待见她,更何况她也確实到了適婚的年龄,再留在姜大伯家,怕是全村都得说她閒话。
    要是曹家能把薑糖留下来,工厂也不至於订单接二连三被抢走。
    胡大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木材厂?她竟然还开了个木材厂,那么大一个厂子,是她说开就开得起来的?”
    曹根生:“我今天早上过去看了,木材厂还有工人在干活,工厂还专门请人看大门,她这生意……做的还挺大。”
    胡大花心里严重失衡,这么说,这薑糖真赚到钱了啊?
    胡大花拉著脸,肺都要被气炸了,“什么木材加工厂?她开了什么加工厂,我也不给她生意做!”
    曹根生深呼吸一口气:“你现在要想的是,咱们真的去拿货了,人家卖不卖。”
    胡大花:“啥,你还真的打算去她那儿拿货啊?那你这不是给她送钱吗?我告诉你曹根生,打死也不去拿她家的货,她休想从我这赚走一分钱!”
    曹根生:“她从咱家赚走的钱还少吗?差这一点儿啊?”
    胡大花气死了,“你……你说啥呢?你有毛病是不是?你这是点我呢?”
    曹根生:“本来就是!”
    胡大花想占便宜,不想让薑糖赚钱,想给她使绊子,结果呢?
    他们家亏了多少啊?
    那三套定製的家具,那可是当二手家具卖的!
    胡大花:“你……你有病吧?我是为了啥?我还不是为了咱家出口气?我是故意的啊?”
    曹根生沉默了一会儿,才说:“现在的问题是……周边的家具厂都是就近拿木材,这也就降低了跑远途拿木材的成本。”
    如果他们还是从原来的地方拿货,这就意味著他们家成了最不赚钱的一家。
    长此以往,他家就失去了竞爭力。
    曹根生眉头紧锁,“得想法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