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留著让大领导问吧

    傅德民震惊地看著她,“他们抢了你的大学名额,抢了你的前程,还敢来咱家报復?”
    薑糖安慰:“爸,你带妈进屋去,我饶不了他们!”
    说著,薑糖另一手已经抓住另一个农具,就要去开门往外冲。
    傅德民慌的赶紧过来按住她:“薑糖,外面都是人!你现在出去,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打不过他们那么多人啊!”
    何况对方还是大男人!
    这大半夜的,她一个姑娘家真是太危险了!
    傅德民以为自己救的是薑糖,实际上他救的是外头那群人。
    因为薑糖就是个疯子,她要出去不是嚇唬人,而是真拿傢伙事儿往人头上招呼。
    薑糖:“爸,我已经敢干倒一个了,我只要把那个小子捉到,其他人一个都跑不了!”
    傅德民:“……”
    王玉珍赶紧说:“薑糖,外头那么多人,你干啥……”
    这时,外面那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嚇到了,他们確实拿钱来闹事的,但是他们接到的任务是嚇唬这家人。
    嚇唬人的手段能不知道吗?
    但是这群人万万没想到,他们大半夜来闹事儿,砸门砸玻璃扔死老鼠扔大粪啥的,也没拿人怎么著,就是噁心人而已,他们自己咋还见血了呢?
    就在刚刚,从大铁门的上方突然扔出一把铁杴,一铁杴干翻仨人。
    铁杴头把其中一个脑袋给砍开了,另外两人,一个额头鼓了包,一个被铁杴柄绊倒了,走路一瘸一拐。
    还有两个是躲的时候跑慌了,摔了。
    一铁杴干倒仨人,外头的人一下怕了。
    “救命啊!我脑壳开花了,我要死了!快救命啊!”
    脑壳开瓢的那个喊的呼天抢地,村里周围人家的灯陆续亮了。
    这样下去,还得了?
    回头被人发现是他们就完了!
    隨后听到铁门好像要开了,一伙人更加害怕了。
    他们不过是来嚇唬人,结果同伴脑壳开花了!
    他们就是收了点人家的小钱,过来跟风凑热闹的,怎么变成这样了啊?
    一群人在铁门要开的时候,被嚇的屁滚尿流,抬著手上的傢伙撒丫跑了。
    傅德民强行把薑糖拉回来,“你这孩子咋不听话呢?”
    薑糖:“爸,不让他们一次害怕,他们下回还敢来……”
    王玉珍扒在门缝朝外看:“跑了跑了,还抬了个人跑了。我听刚刚那个喊疼的声音,有点儿像咱村的小二毛!”
    傅德民:“就是那群不学好的,跟著不三不四的人鬼混,学坏了!”
    薑糖抬头:“咱村的人?”
    傅德民:“听声音大部分都是咱村的。”
    薑糖:“原来是咱村的人啊,那好办多了!”
    那群人是用塑胶袋装了大粪扔到,一看干这种事儿就没啥经验。
    成型的大粪算啥?
    得要泡发过,沤成肥的才解气啊。
    等外面没动静了,薑糖开门一看,铁杴竟然没被他们拿走,薑糖把铁杴拿回来,扔了塑胶袋里的大粪。
    至於有些大粪散出来和死老鼠,薑糖就拿铁杴铲走。
    她怕自己用手拿,“公公”和“婆婆”嫌弃她不讲卫生。
    其实她是急於快点儿反击,给对方最致命的震慑,压根顾不上讲啥卫生。
    王玉珍都没来得及动手,薑糖已经清理了院子,然后她大半夜打扫,倒洗衣粉刷院子。
    傅德民和王玉珍都觉得剷出去就行,毕竟平时小崽崽还会在院子里拉屎,怕啥呀?
    但是薑糖不听,开始从角落开始洗刷,最后傅德民和王玉珍赶紧一块儿帮忙。
    这孩子,咋这么固执呢?
    前后一个小时,三个人都是能干活的人,院子焕然一空,还有股洗衣服的味道。
    然后就是被砸出印子的大门,和被砸破的窗玻璃。
    薑糖把玻璃碎渣扫了,怕仨小崽被扎破手脚。
    她盯著玻璃看,傅德民赶紧说:“薑糖,这玻璃我明天找人装上,你別操心了。”
    薑糖盯著被砸破了好多块玻璃窗,突然说了句:“爸,这玻璃先不装新,就这么著。”
    傅德民一愣:“咋了?”
    薑糖:“再过半月就是国庆节,你之前不是说咱家逢年过节会有大领导慰问吗?留著让大领导问吧。”
    傅德民:“!!!”
    他倒吸一口凉气,他差点儿忘了,可不就是这么个道理吗?
    那些人都敢到他家门上砸他家门窗做坏事了,他凭啥不能告状啊?
    他刚刚气愤的时候,都想明天就去城里闹了。
    他一个本本分分的人,啥坏事都没干,他儿媳妇还是被人抢走前程的受害人,那些人竟然欺负人到这个程度!
    冷静下来后,傅德民才有了点儿他要是去城里告状,好像有点儿没面子。
    他现在好歹是个做生意的老板。
    要是大领导来他家里,自己说出来诉诉苦,顺便说说自己不想给国家添麻烦这种事,这都不是事儿了!
    傅德民:“薑糖,还是你想的有道理,就算颳风下雨,这几块窗玻璃和门上的砸痕也不能动,就是得让人看看,那些人都干了啥!”
    薑糖:“就是!”
    王玉珍:“到时候我非像孟姜女一样哭倒咱家的围墙不可,委屈啊!”
    傅德民:“……”
    孟姜女哭是因为她男人死了,她咋能像孟姜女一样哭倒长城呢?
    薑糖赶紧说:“妈,这种不吉利的话不要说,我爸还得长命百岁呢。”
    王玉珍看著傅德民:“……我外头真没人,没盼著你走,就是一时想茬了。”
    傅德民:“……”
    啥都不说了,闹心。
    虽然大半夜,虽然有人来闹事,院子里还弄得乌烟瘴气,但是院里的气氛倒是轻鬆了。
    锁上门,继续回屋睡觉。
    只是第二天,王玉珍有点儿惨,她困,想要补补觉,但是薑糖拿了朱和风的作业本,撕下一张纸,非逼著王玉珍说出昨晚上她认出了几个人。
    王玉珍:“我就听出了王二毛的声音,还有个像是大毛,他们是兄弟俩,其他我没听出来啊!”
    薑糖:“妈,你是真没听出来,还是有你家亲戚,你不好意思说?”
    王玉珍:“我真没听出来!”
    薑糖问到王二毛兄弟家的地址,提著一大兜塑胶袋出发了。
    “妈,中午做我的饭啊,我送完东西就回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