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把生死交到她的手上

    资本家大小姐重生军官老公掌心宠 作者:佚名
    第398章 把生死交到她的手上
    “嫂、嫂子,要不您还是先走吧,这儿我们再想办法。”其他几个人看著沈意棠。
    沈意棠平静地看著他们:“我不会走,如果有人逼著你们强行带我走,你们知道我会做什么的。”
    “顾怀錚,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诉我,对方真的没有给你留下什么线索吗?”
    “快带她走!”顾怀錚大声喊。
    “顾旅长,不是我们不带嫂子走,真的是没有办法,出发的时候,她用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逼著我们让她上船,刚才我们不让她过来,她直接就跳了海,这要是非要带她走,我们是真的不知道她还会做出什么事来啊!”
    “噗通、噗通!”四周寂静得几乎只剩下了他自己的心跳声,顾怀錚一直都知道,自己可以为了她去死,但从来不敢奢望,她也能这样对待自己。
    但也是他心底,最梦寐以求的期盼。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就这样吧,所有的一切都不管了,只共赴一个同生共死的约定。
    “线索……,在我的裤腰里。”
    沈意棠立刻把手从他块垒分明的腹部下方伸了进去,很快就摸到了一张叠起来的纸。
    急切地將纸条打开,其他几个人也赶紧凑过来一起看。
    看到是一些他们完全不认识的鬼画符般的文字时,所有人都瞬间发出一声懊恼的嘆息:“这,这是什么鬼东西啊!”
    这算得了什么线索,能有什么用?
    沈意棠却把上面的文字念了出来,一夜的煎熬,让她的嗓音有几分沙哑,但这奇怪的发音却给人一种奇异的优美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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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这不是欣赏的好时候。
    旁边的人急切地问:“嫂子,你看得懂?这上面说的什么?”
    沈意棠把纸条上的诗句內容翻译出来:
    “白昼的光,落在鳶尾花的脉络;黑夜的影,藏进塞纳河的波;调色盘上,最后一抹是黎明的顏色。”
    眾人听得一头雾水,烦躁地挠了挠脑袋:“这说的又是什么?”
    “是白色吧,它说什么白、白昼的光。”
    “还说了黑色的影呢,那不就是黑色?”
    “不不不,应该是黎明的顏色,黎明的顏色是什么?黎明太阳升起,红色,应该是红色的。”
    “这不是等於没说吗?故弄玄虚,糊弄著人好玩吗?”
    沈意棠对他们的话充耳不闻,她的指尖划过纸条上的诗句,嘴里念念有词:“白昼的光,落在鳶尾花的脉络,鳶尾花,蓝紫色是它的本色,可是在法国,鳶尾花是国旗上的蓝白红,这里说脉络,是花的骨架,是天蓝色。”
    其他人不再爭论,而是屏气凝神,小心翼翼地听著沈意棠的声音,她的分析,比他们这些胡乱的猜测有道理多了。
    所以,正確的引线会是蓝色的这根吗?
    眾人的目光落在了那根蓝色的引线上。
    可沈意棠又继续说:“黑夜的影,藏进塞纳河的波,塞纳河的也,是墨色的,可画家调色时,最暗的影子不用纯黑色,而是用的绿色,橄欖绿,能沉住所有的光。”
    黑色,还是绿色?
    顾怀錚看著沈意棠,轻声说:“棠棠,这次的事是陈景明特地为我设下的圈套,陈景明是陈墨的父亲,他是为了给陈墨报仇,据说,这首诗,是陈墨最喜欢的一首法文诗。”
    陈墨是画家,普通人,只会在这句诗里看到黑色,而画家,看到的却是绿色。
    既然这件事跟陈墨有关,又是为了替他报仇,才设的这个局,所以是绿色吧,一定是绿色。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绿色的那根引线上。
    沈意棠苍白的手指在五彩的引线上一一划过,红、蓝、黑、绿、白……
    终於,她的手指停留在了白色的引线上:“白色,是白色!”
    眾人一头雾水,这跟白色又有什么关係?
    就听她说:“最后一句,调色盘上,最后一抹是黎明的顏色,黎明是什么顏色?不是红,也不是黄,而是画家画日出时,最后点在天际线的那笔白色,是破晓前,最乾净的光!”
    不懂,根本听不懂。
    儘管因为听不懂这些话而觉得她很厉害,但大家都觉得不应该这么轻易地断定就是白色。
    毕竟前边说的蓝色和绿色,也很有道理啊!
    这首诗一共三句话,每句话都代表了一个顏色,究竟哪一个顏色才是正確的呢?
    这时,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快没有时间了。”
    眾人一惊,目光都朝那沙漏看过去,就看见沙漏里的沙子只剩下了最后的一点点,仿佛隨时都要流尽。
    “把剪刀给我。”沈意棠朝排爆兵伸出了手,“你们快走吧!”
    “顾旅长!”
    顾怀錚:“给她!其他人立刻离开,这是命令!”
    儘管不愿,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留下来,除了耽误时间,也是无济於事。
    “顾旅长,我们……”
    “走吧!”
    “顾怀錚,你相信我吗?”
    顾怀錚深情地望著她:“嗯,我相信你。”
    他甚至不再多问一句,为什么是白色,没关係了,都没有关係的。
    沈意棠却还是想解释给他听:“陈墨曾经说过,好的画作,底色永远是最乾净的那一笔,如果这是因他而起的一个局,那么我想赌白色。”
    顾怀錚哑著嗓子回应:“好。”
    把生死交到她的手上,他甘之如飴。
    能与深爱的女人共赴一场生死的赌局,他又何其幸运。
    剪刀已经放在了白色的引线上,只要她的手一用力,生死將立成定局。
    沙漏中的沙子依然毫不停歇,不紧不慢地缓缓流淌著,沈意棠俯身,亲上了他的唇:“顾怀錚,我爱你,跟你在一起的这五年,是上天送给我最珍贵的礼物。”
    “棠棠,我也爱你。”
    不知道是谁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
    不远处,炸弹的爆炸范围外,小艇上的战士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快剪,快剪呀!
    可这句话怎么也喊不出口,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剪子下去,很有可能就是天人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