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人工呼吸

    资本家大小姐重生军官老公掌心宠 作者:佚名
    第323章 人工呼吸
    贏了,我们终於贏了!
    我们战胜了老天!
    绝大部分人都已经瘫倒在了海滩上。
    只有顾怀錚尚且还有一点余力,继续帮忙把脱力的人们从海水中拉出来。
    拖著沉重的脚步,钟离月正准备离开岸边远点,找个地方不顾一切地躺下来。
    隨著有一个浪头拍过来,她突然感到腰上传来一股巨大的推力,一双手狠狠地把她往海水中推去。
    猝不及防之下,她重心一个不稳,一头就往海水里栽了进去。
    她只慌了一下,很快就稳住心神,放鬆身体让自己游在海面上,只要顺著第二道海浪的力道,就能回到岸边。
    她甚至还腾出功夫回头看了一眼,这时候天虽然才蒙蒙亮,但已经足以让她看清那张狰狞的脸了。
    让钟离月没想到的是,谢展礼惊恐之下,竟然直接就朝她扑了过来。
    更没有想到,这个傢伙竟然不会游泳。
    双脚一离地,就直接被海水给冲走了。
    钟离月伸出手去竟然没来得及抓住他。
    眼睁睁地就这么看著他伸出双手拼命地挣扎著被海水越冲越远。
    钟离月知道凭自己的游泳水平和早已力竭的身体,就算追过去,也不可能救得了他。
    连忙大声喊起来:“快来救人啊,有人被冲走了。”
    一个健壮有力的身影从她身边迅速地游了过去,钟离月认出来,是顾怀錚。
    虽然钟离月也是今天才认识的顾怀錚,但他这个人,天生就是能给人带来一种可靠的安全感。
    有他在,她放心了。
    顾怀錚很快追上了谢展礼,他不知道是嚇晕了,还是喝多了海水憋得闭过气去,已经不再挣扎了。
    顾怀錚从后面拎著他的衣领,拖著人游回了岸边。
    钟离月连忙迎上去,帮忙一起把谢展礼拖到了沙滩上。
    顾怀錚蹲在旁边按他的肚子。
    钟离月忽然想起以前在教会学校的时候,他们的德国教授曾经教过他们一种紧急救治溺水的法子,叫做人工呼吸法。
    当时学的时候好多女同学都捂著脸偷偷地笑,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都用不上这种法子,也不会让別人用这种法子来救自己的。
    这大庭广眾之下,嘴对嘴的……
    天哪,想想都觉得受不了。
    可是这个时候,她心里竟然没有丝毫的排斥和羞怯,脑子里清晰地回忆起当时教授教他们的每一个细节:“顾同志,让我来试试吧!”
    此时此刻,没有任何东西能比救他的命更重要。
    顾怀錚竟然毫不犹豫地立刻就把人交给她了。
    主要是因为她是跟沈意棠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而在顾怀錚看来,自家媳妇知识渊博,无所不能,她应该也是懂一些別人不知道的急救方法吧?
    既然她说要试试,那就让她试试好了。
    钟离月也没想到,自己在这种时刻竟然还能这么镇定。
    她迅速地解开谢展礼的衣领和腰带,把他的下巴上抬,做出一种头部后仰的姿势,以保持呼吸道的畅通。
    然后用手捏住他的鼻子,自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俯身,用口唇完全地包裹住对方的口唇,用一种適中的力道和速度往他的口中吹气,直到谢展礼的胸口隆起。
    然后再鬆开捏著他鼻子的手,让他的胸廓自然回缩排气。
    接著再进行第二次。
    见有人溺水被救上来,周围陆续围上来了不少人,看见钟离月的这个动作,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姑娘她这是在干嘛?
    这种事是能在这儿做的吗?
    光天化日之下,有伤风化,有伤风化啊!
    周围响起了一片窃窃私语的议论之声。
    顾怀錚不满地四周环视一圈:“瞎想什么呢,这是在救人!都散开点儿,该干嘛干嘛去!”
    说是在救人,可大伙儿怎么就那么不信呢,就没听说过要嘴对嘴救人的。
    好在吹了几下之后,谢展礼猛地咳嗽起来。
    钟离月连忙扶著他侧过身去,他猛烈地咳嗽一阵,吐出了好几口的水,终於恢復了正常的呼吸。
    劫后余生,他却依稀还能感受到嘴唇上那一抹温暖柔软的触感,他有些疑惑地摸了摸嘴唇,看向钟离月:“刚才……”
    钟离月避开他的目光:“刚才什么都没有,是顾同志救了你,你先別多说话了,好好休息一下。”
    谢展礼还想要说什么,钟离月却突然站了起来:“我还有点事要去处理。”
    目光在人群中逡巡了一遍,很快就锁定了目標,飞快地朝一个方向走过去。
    谢展礼手脚都还酸软著,跟不上去,只能用目光一直追隨著她。
    只见钟离月走到一个年轻姑娘的身后,一把抓住她的头髮,用力一扯,硬生生地扯得她转过头来,紧接著一个耳光重重地甩了下去,反手又来一个耳光。
    “啪!啪!”的两声脆响,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转了过来,惊恐地看向她们。
    “打、打人了?”
    隨著一声悽厉的尖叫,秦玉珠的两边脸颊迅速地红肿起来,五个手指印清晰可见,可想而知钟离月用的力气有多大。
    “你干嘛打我!”秦玉珠尖叫。
    钟离月厉声道:“因为你推我下海,差点害死了两个人!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恶毒行径,难道不该打吗?”
    秦玉珠的眼中闪过一抹慌乱,隨即用更夸张的尖叫来掩饰这份慌乱:“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推你下海了,你有证据吗?”
    “你这个走资派,凭什么冤枉我们无產阶级好人,別以为你攀上了沈家就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们家也是走资派,你们都是蛇鼠一窝,是要被打倒的对象!”
    钟离月:“我亲眼看见的,当时就只有你在我的身后,不是你推我下水的,还能是谁?我昨天晚上一直没有看见你,为什么一停下来,你就会在我的身后?”
    秦玉珠:“我怎么知道,昨天晚上乌漆嘛黑的,所有人都在拼了命地抢险,我停下来的时候就是在那儿的。”
    钟离月忽然上下打量了她一阵,冷笑一声:“你说你昨天晚上就来了,一直在帮忙抢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