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野猫成精

    资本家大小姐重生军官老公掌心宠 作者:佚名
    第189章 野猫成精
    廖明诚对这个妹妹並不熟,当初他出去当兵的时候,她还小得很呢!
    后来每次回去探亲,她也只是躲在角落里默默地干活,没什么存在感,他对她也没啥印象。
    没想到这次过来,竟然长这么大了,而且还敢这么跟他说话。
    说句心里话,他妈突然过来,他其实是有点烦的。
    自从江淑英带著儿子来隨军以后,他这日子过得挺舒心的,虽然最近她脾气见涨,总是让他干这干那。
    但有隔壁的顾怀錚对比著呢,人家都当上副旅长了,还不是一样啥家务活儿都干。
    所以他虽然嘴里时常抱怨,但心里其实也是乐意的。
    反正这小日子过得挺好的。
    他妈这么一来,就把他家弄得鸡飞狗跳的,哪怕他嘴上不说,但其实心里也是巴不得她赶紧回去。
    但这种事在心里想想就得了,哪能真的说出来呢!
    要是自己承认了,妹子回到乡下,到处那么一宣扬,那他岂不是成了不孝的代表了吗?
    於是板起脸:“你胡说什么呢!妈辛辛苦苦把我们养大,现在正是我们要好好孝顺她的时候,她好不容易来一趟,我当然是要好吃好喝地供著,哪有想让她回去的道理。”
    廖明娟笑了笑:“没想到二哥这么孝顺,哪怕妈作天作地,把嫂子气跑,害得小山没妈,你也不生气。”
    “那万一她把你这军职也给弄丟了,你也愿意高高兴兴地跟她一起回家种地吗?”
    廖明诚脸色变了变:“你胡说什么呢,咱妈怎么能是这样的人。”
    廖明娟无奈地摊了摊手:“既然这样,那你就等著看唄!”
    廖明诚满心不高兴地出门上班去了。
    路上远远看到他妈刘麦香,正鬼鬼祟祟地跟著一个小娃娃。
    廖明诚皱了皱眉,正想快步上前去问她怎么回事,就看见他妈四下看看没人,一个箭步衝上去,在那小娃娃的手上薅了一把,然后飞快地掉头往另一个方向跑了。
    动作敏捷得简直都不像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
    那小娃娃被这么一惊嚇,“哇哇”地大哭起来。
    一旁的院子里跑出来一个女人,蹲下来哄娃。
    那娃娃看著也就一两岁的样子,走路都还走不太稳,也还不会说话,只会哇哇哭。
    抬起小手往廖明诚的方向指。
    这时候廖明诚距离小娃娃还有一段距离呢,別人倒也不会因此而误会了是他把人小娃娃给弄哭的。
    那女人抱起孩子哄:“乖乖別怕啊,是不是被野猫野狗嚇著了啊?不怕不怕,咱们下次见了就打它!”
    说著装作用力地用脚跺了一下地。
    家属院有守卫,外边的人一般进不来,大院里还是很安全的。
    平时大伙儿都是由著孩子在外边乱跑的。
    大孩子一般不会去欺负这么小,连走路都走不利索的小小孩,大人就更不可能欺负他了。
    所以这女人理所当然以为孩子是被野猫野狗给嚇著了。
    一边哄孩子,一边还跟廖明诚打了个招呼:“廖团长,上班去啊?”
    廖明诚心虚得很,巴巴地凑上来问:“孩子这是怎么了?”
    女人刚想说什么,忽然看见孩子白嫩的手背上一道红痕,而孩子从小一直戴在手腕上的一个小银鐲居然不见了。
    不由得急躁起来:“哪来的野猫,竟然把我娃的银手鐲给抢了!还划了这么一道!”
    乖乖,可心疼坏了。
    难怪小娃儿哭得那么厉害呢!
    出於对家属院治安的绝对信任,她到现在也没怀疑她家娃手上的鐲子是被人抢走的。
    只当是野猫成精了。
    一个劲儿地抱怨:
    “咱们这大院里的野猫也太猖狂了,昨天下午我晒在外边的鱼乾还被偷了两条呢!”
    女人陷在自己的气愤中,並没有发现,廖明诚后背都已经被冷汗打湿了。
    原来他妈刚才那鬼鬼祟祟的样子,是抢了別人家小娃儿的小手鐲!
    还有昨天,他就觉得奇怪了,他家那边又不是沿海,她怎么会带了两条明显是海鱼的鱼乾过来,还说是特地从家里带来给他媳妇补身体的。
    这要是让別人知道了,他在这大院里还用得著做人吗?
    廖明诚忽然往身上摸了摸:“哎呀,东西忘了拿,我回去一趟。”
    匆匆忙忙地往回走。
    看见他妈又在別人家的院子外边踮著脚看人家院子里边竹竿上掛著的东西,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揪住刘麦香的胳膊:“你跟我回来。”
    回到家,关上院门,廖明诚气愤地问刘麦香:“妈,你刚才干嘛了?”
    刘麦香一脸坦然:“还能干嘛,不就出去走走嘛!”
    还不老实!
    廖明诚大手一伸:“拿出来!”
    “拿啥呢?你该不会以为我拿了你家的钱吧?我是那种人吗?是不是你媳妇说的?”
    廖明诚懒得跟她囉嗦,直接自己上手去掏,从她的衣裳里掏出来一个小银手鐲。
    气得双手发抖,嗓子都有点破音了:“这是什么?你说,哪儿来的?”
    刘麦香不以为然:“哦,这个啊,刚才在路上捡的。”
    廖明诚大吼一声:“你不用再骗我了,我刚才亲眼看见的,你从一个小娃娃手上抢的,还有昨天你拿来的两条鱼乾,也是在別人家里的偷的,是不是?”
    廖明诚都快要崩溃了:“我到底是哪里亏待你了,你要干这种事,家里是缺你吃了还是缺你喝了,你要干这种事?”
    “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咱们乡下有几家人一个月能挣得了二十块钱?我每个月给你们寄回去二十块钱,足够你们吃香喝辣的了。”
    “你过来带一大袋子破布过来磕磣我就算了,好不容易拿两条鱼,还是偷的。”
    “连人家小娃娃手上的鐲子都不放过,这叫別人知道了,你儿子还哪里有脸见人?”
    刘麦香还不以为然:“什么偷不偷的,说得那么难听,我就是看它掛在那儿没人要,想著別浪费了,顺手就拿了。”
    “还有那孩子也是,小小年纪把这么贵重的东西戴身上,我就是怕他不懂事弄丟了,帮他保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