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罗静

    刘天洋抹了把郑原喷到他脸上的口水,苦笑道:
    “郑司令,数据分析结果就是这样的,我也没办法啊!”
    “而且,这还是建立在结界不会自我修復的基础上,不然,时间还得增加。”
    郑原愤愤不平地骂道:
    “这该死的王八壳子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硬!”
    “狗屁的红爵士,我看不如改名叫红王八吧!”
    咒骂过后,郑原捏了捏眉心: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硬著头皮打了!”
    “通知下去,让所有人进入高强度作战准备,持续对结界进行攻击,武器一旦过热就立刻进行降温,冷却后继续进行攻击!”
    “不行,不能继续攻击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眾人惊讶地循声看去,就见一名老人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閆老?”
    “閆博士!”
    眾人惊讶地喊道,这赫然也是林夏的一位熟人,当初在天芯反应堆的閆镜清閆博士。
    閆镜清没有理会其他人,径直走到郑原的面前,抬起头面色严肃地看著他:
    “郑司令,请立即下令停止攻击结界!”
    郑原眉头一皱:
    “閆博士,我们都已经攻击了这么久了,你突然让我们停下来,总得有个理由吧?”
    閆镜清深吸一口气,语速极快地解释道:
    “我已经查到了这座结界的资料,这是一座极度邪恶的阵法,名为'汲血封灵缚地阵',它能汲取结界內所有生命的力量,並在转化过后让阵法的布置者吸收,也就是说,这是一座能让生物吸收其他生命的力量,以此来进化的邪恶阵法。”
    郑原面露不解:
    “既然这样,那就更应该儘快打破它才对,为什么还要停止攻击呢?”
    閆镜清苦笑道:
    “问题就在於维持阵法的力量……这座阵法,是抽取的地脉力量来进行维持的啊!”
    “也就是说,从外面攻击阵法,其实就是攻击这一片的地脉,一旦將阵法摧毁,那么这一带的地脉也会跟著死亡,最后跌落虚空,而里面的人,还是一样会死!”
    听完閆镜清的话后,郑原眉头紧皱,愤愤地一拳砸到桌子上:
    “可恶,那这样的话,这王八壳子不是无解吗?”
    虽然极为不甘,但郑原还是在骂骂咧咧了几句后,下令停止了攻击。
    很快,外面的炮火声停了下来,而指挥室內的眾人则是面面相覷。
    “那么,现在要怎么办?”
    林夏眉头紧锁,听了閆镜清的话后,他也感觉到了这座大阵的棘手,而且以结界的强度,就算是召唤出格里斯纳也没有办法,毕竟它受制於夏米的生命等级,哪怕它本质是半神,但现在也只是个第六序列的精灵而已。
    就在这时,赵韵忽然问道:
    “刘局长,如果能够和红爵士的本体建立联繫,是否能打破或进入结界呢?”
    刘天洋苦笑道:
    “如果能和红爵士的本体建立联繫,自然是可以进去的,毕竟再强的阵法也不会阻拦它的布置者,可是,问题是红爵士现在就躲在阵里,而且我们甚至连它的真身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获取它本体的信息?”
    赵韵微微一笑:
    “不,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等等!”
    刘天洋突然反应了过来,与此同时,林夏和於华也是一脸恍然,异口同声地道:
    “当初召唤它到这个世界的仪式!”
    白南归也明白了过来:
    “原来如此,通过召唤仪式召唤红爵士,就算它拒绝了召唤,我们也能短暂截留它留下的'信息',作为『钥匙』进入结界內。”
    白南归看向赵韵:
    “不愧是以聪慧著称的赵家大小姐,竟然能在短时间內想到这点。”
    赵韵微微一笑,挽著林夏的胳膊不说话。
    “这样啊!”
    郑原兴奋地一拍手掌:
    “那还等什么,我们赶快开始吧!”
    刘天洋脸色先是兴奋,隨后想到了什么,骤然垮了下来:
    “可是,据我所知,当年记载红爵士召唤仪式的书籍已经被销毁了啊!”
    “什么?!”
    眾人齐声惊呼,郑原更是一把拽住刘天洋的衣领,几乎將他提了起来:
    “像这种东西,难道联邦就没有备份吗?”
    “没有。”
    刘天洋哭丧著脸道:
    “像这种邪恶的知识,联邦为了防止有人禁不住诱惑跑去研究或者尝试,全都是销毁得乾乾净净的!根本不会留有备份!”
    郑原將刘天洋扔到椅子上,双眼睁得像牛一样大,愤怒地直喘粗气:
    “所以我们还是进不去,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里面的人等死吗?”
    林夏摇了摇头,看向於华:
    “不,应该还有一个人知道这套仪式。”
    於华点了点头:
    “啊,是的,她肯定是记得的。”
    “当初西月校园事件的唯一倖存者——”
    “罗校董的女儿,罗静。”
    ······
    黑瀑疗养院,这是一座位於天华市北郊的特殊病人疗养院,地处荒僻,加上它自身的特殊性,平时罕有人至,而今天,却迎来了好几位来访者。
    看著颇为破败的疗养院,林夏有些惊讶:
    “不是说那位罗校董很有钱吗?他女儿就住这里吗?”
    “唉!”
    於华嘆了口气,有些感慨地道:
    “当年那件事,罗校董为了保住他女儿,费了巨大的代价,说是倾家荡產也不为过。”
    “而且罗静在那件事后,患上了严重的心理创伤,无法一个人生活,因此罗校董只能將他女儿送到这里来。”
    由于于华出示了联邦政府工作人员的证件,一行人得以畅通无阻地进来,於华边带路边说著罗静的家庭情况:
    “……罗校董的夫人在很早之前就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了,只留下罗静这么一个女儿,而自那之后,罗校董也从未再娶,和罗静相依为命。”
    “虽然罗校董很爱他这个女儿,但平时由於工作繁忙的原因,难免对她疏於照料,没想到的是,罗静竟然会捅出那么大的篓子。”
    说著,几人来到一间病房外,於华停下脚步,敲了敲房门。
    “请进。”
    一个清冷的女声从病房內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