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偷人

    过程中,柯然还捏起情书,边动边贴在她耳边念给她看,分外恶劣。
    黑檀公馆,臥室中,柯然搂著沈雾眠睡在大床上。
    臥室只开了一盏壁灯,昏黄灯光柔和慵懒,透著温馨。
    沈雾眠执著柯然的手机,閒暇地把玩著,“柯然,你微信暱称为什么叫『呜呜』?”
    她从加他微信那一刻就好奇了。
    跟他本人反差极大。看著他的暱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一个可爱的男孩子,实则是个变態。
    柯然声线漫不经心的,“谈不上你,我呜呜想哭。”
    “呜呜,雾雾,咱俩情侣暱称啊。”
    拼音都是wu wu。
    闻言,沈雾眠无语地笑了下。
    这算哪门子的情侣暱称啊。
    想起地下室撞见她小时候的照片,沈雾眠又问,“柯然,你什么时候开始暗恋我的呀?”
    她居然一点儿都不知情。
    “八岁。”
    闻言,沈雾眠惊讶地抬头看向他,不禁提高了声量,“八岁?!”
    他这么早就盯上她了?!
    柯然懒倦地昂了声,確切道,“八岁。”
    “那你的情书是什么时候写的?”
    “十二岁。”
    “当时你掉了一个发圈,被我捡到了,那晚,我攥著发圈在手心里睡觉,闻著发圈散发出来的香味,做了一个春梦。”
    那是他第一次遗*。
    “之后我就开始写情书了。”
    將欲望宣泄在情书上。
    沈雾眠再度震惊。
    十二岁,攥著她丟失的发圈,做春梦了。
    有点过於可怕。
    柯然微低头,贴近女孩的耳畔,低沉的嗓音撩欲蛊惑,“那晚,好香,好爽。”
    “之后我就天天攥著那发圈闻,天天在梦里和宝宝相遇。”
    滚烫的气息尽数地喷洒过来,沈雾眠身子一下子就烫了,脸上羞愤,“捡到东西你应该物归原主!”
    谁教他攥手心闻闻闻的。
    变態。
    柯然:“想得美。”
    好不容易捡到的。
    沈雾眠:“……”
    “我的发圈一般都是绑著头髮,掉了我怎么可能会察觉不到。”
    她从小到大基本都是长发,发圈掉了,头髮便披散下来,她不可能察觉不到。
    沈雾眠看向柯然的眼神里带上了猜疑,“不会是你偷来的吧?”
    柯然屈起指骨轻弹了下女孩的脑门,好笑道,“想什么呢。”
    语气理直气壮的,“要是真偷,我才不偷发圈呢,我直接偷人了。”
    他解释,“发圈一掉,我就立马跑过去捡了,以我的速度,你转身就看不到发圈了。”
    上调的尾音似乎带著自豪骄傲。
    沈雾眠:“……”有当小狗的潜质。
    “我还在地下室里面看到我的舞裙,你再解释一下。”
    “更衣室,你换下衣服,我就跑去用同样的舞裙换掉你穿过的那件,这样,你穿过的舞裙就到我手里了。”
    沈雾眠:“……”算你有心计。
    沈雾眠又问,“你是怎么暗恋上我的?我怎么一点儿都不记得之前见过你呢?”
    “你先勾搭我的,你还不记得,哼,坏女人。”
    柯然狠狠地捏了一把她的腰。
    有一点痒,沈雾眠小声地叫了声,侧身躲开,有点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我先勾搭你的?”
    “小时候,evelyn管我管得很严,不许我出去玩,我就躲过保鏢偷偷跑出去,那会儿就知道跑出去,除了人带出来了,手机和钱一样没拿,被迫留宿街头。”
    当时他找便利店打了个电话,叫段清衍他们接济一下,过来接他需要时间。
    在等待过程中,他就缩在街头的角落处蹲著。
    蹲著蹲著就来了个仙女。
    穿著洁白漂亮的公主蓬蓬裙,绑著猫耳公主髮型,繫著个蝴蝶结,肌肤莹白软嫩,一双杏眼又大又圆,澄澈明亮,精致的小脸上带著些许婴儿胖,看著可爱又漂亮。
    美到璀璨繁华的城市夜景都成了她的背景板。
    只一眼,柯然便沦陷了。
    她一开始似乎是有点害羞,不敢直接靠近,她就贴在墙壁上,慢吞吞地挪动身子,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小企鹅。
    直到挪动到他的旁边,仙女才蹲下来,然后用那截藕白软乎乎的手臂轻轻地碰了下他,甜甜地喊了他一声哥哥。
    他描述著,沈雾眠听著,脑海中闪过些许碎片化的画面,“我好像记起来一点点了。”
    人都是视觉动物,一看到漂亮的事物或者人,就情不自禁地想要凑过去。连小孩也一样。
    她依稀记得,她还死皮赖脸地凑了上去,小嘴巴问个不停——
    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哥哥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哥哥你长得好好看,哥哥你爸爸妈妈呢,哥哥我叫沈雾眠,雾雾的雾,眠眠的眠。
    这么想著,沈雾眠抬手无奈地扶了扶额。
    还真是她先勾搭的啊。
    她小时候的脸皮怎么这么厚啊。
    见到个人就眼巴巴地凑上去,能活到现在也是不容易。
    瞧见她脸上表情的变化,柯然挑眉,“怎么,记起来了?”
    他勾唇,语气有几分玩味,“小时候叫哥哥叫得这么欢,长大后叫床也叫得这么欢。”
    沈雾眠抬手一巴掌过去,“你闭嘴,臭流氓。”
    柯然遭了一击,不怒反笑,笑音闷哑,笑得肩膀直颤。
    他懒腔懒调地揶揄道,“不仅会叫,刚还溅我一身水。”
    沈雾眠火烧般滚烫,羞得狠狠地踹了他一脚,翻身到另一侧,扯过被子盖过脑袋,“睡觉。”
    “一起。”
    说著,柯然一把扯开被子,也钻了进去。
    沈雾眠推他,“啊~柯然你走开~”
    被子被顶得此起彼伏的,时不时溢出道叫声。
    -
    地下停车场,谢淮序戴著顶帽子和黑色口罩从豪车上下来,朝著夜色会所的方向走过去。
    他的身影消失在停车场,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车子,李时在那辆车內紧紧地盯著他消失的方向。
    沈栩安误吸毒品这个案件,明翰集团的王总一看就是替罪羊,背后真凶定然是谢淮序。
    柯然精细调查过谢淮序,发现他身边的酒肉朋友有好几个都有吸毒史。
    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谢淮序估计也是个癮君子。
    所以,他要蹲点,抓到谢淮序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