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我不信洛家军就十个人还能在我们面

    我抗敌被赐死,百万玩家破京城 作者:佚名
    第215章 我不信洛家军就十个人还能在我们面前?
    与此同时。
    平江府。
    府衙之內,眾官员无一人发声,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身为参赞军事的张浚在堂內来回踱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弦上。
    “刘制使!”
    当一个高大威严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
    张浚仿佛看到了救星,立刻快步迎了上去,脸上写满了焦灼。
    刘光,领兵一万,终於到了!
    “刘將军,你可算来了!”张浚一把抓住刘光的手臂,声音都有些发颤:
    “临安危在旦夕,官家受困!我刚得到消息,李德裕在嘉兴已经拉起了三千人马,正准备勤王!”
    他指著墙上掛著的地图,手指重重地戳在临安的位置上,激动得唾沫横飞:
    “我麾下有张俊新募的八千兵,加上將军您带来的一万精锐,我们合兵一处,即刻出兵,定能一举荡平叛逆,救官家於水火!”
    “儘快稳定朝局,好对金人进行作战。”
    张浚是朝中一直被排挤的主战派之一。
    他认为即便是要求和,也要在军事上和金人僵持。
    被金人追著打的情况下,是不可能有和平的。
    不过他先前一直被黄,汪两位宰相压制,在朝中没有分量,主张也得不到重视。
    甚至还被排挤到地方募兵。
    如今局势骤变,他终於有了一个用自己的主张和能力来为天下力挽狂澜的机会。
    然而。
    刘光只是不动声色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臂,面色沉凝,並未被张浚的激动所感染。
    出兵?
    说得倒是轻巧。
    他心里冷笑一声。兵力占优又如何?
    城中叛军乃是困兽犹斗,这一仗就算打贏了,他手底下这一万精兵还能剩下几个?
    在这风雨飘摇的乱世,兵就是权,就是命根子!
    救官家?自然是要救的。
    可让他刘光拼光老本,为別人做嫁衣裳?
    门都没有!
    那位高高在上的官家可不是什么宽宏大度的明主儿,战后论功行赏时,绝不会因为你劳苦功高就给你补充兵马。
    更何况,李德裕那个傢伙已经抢在了前头。
    现在衝上去,不是明摆著给他当垫脚石吗?
    还有扬州的洛尘……一想到结下的梁子,刘光就更不可能出手替他们扫清障碍。
    最好的棋局,是坐山观虎斗。
    让李德裕先去跟叛军拼个你死我活,自己再从容登场,收拾残局。
    见刘光迟迟不语,张浚脸上的希望一点点褪去,忍不住焦急地追问:
    “刘將军?你……意下如何?”
    刘光终於开口,声音沉稳有力,带著一种令人信服的决断力。
    “张相公,稍安勿躁。”
    他没有直接回应是否出兵,而是踱步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敲在了临安旁边的扬州位置。
    “救驾,非快不可,而需稳!”
    “你只看到了李德裕的三千兵,只看到了我们手里的近两万大军,却忽略了最大的那个变数!”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
    “洛尘!”
    “官家蒙难,天下震动!他洛尘坐拥扬州富庶之地,手握重兵,却做了什么?”
    “他没有第一时间发兵勤王,反而跑去接收金人丟下的空城!这是何居心?”
    “此等行径,与乱臣贼子何异!”
    刘光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张浚的心头。
    “张相公,你想想看。我们现在是勤王的主力,前有叛军,后有居心叵测的洛尘。amp;amp;quot;
    amp;amp;quot;我们一旦出击,若是不能一战而定,陷入苦战,你觉得洛尘会来帮我们吗?”
    “不!他只会坐视我们与叛军两败俱伤,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我们输不起,哪怕一仗都输不起!我们若是败了,各路勤王之师便会士气大泄,被叛军逐个击破,届时,社稷危矣!”
    一番话,说得张浚后背冷汗涔涔。
    他只想著儘快救驾,却从未从如此凶险的角度去思考过全局。
    是啊,洛尘的態度太可疑了!
    勤王大军,確实输不起。
    他看向刘光的表情,已经从催促变成了深深的依赖:“那……依將军之见,我们该当如何?”
    刘光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一切尽在掌握。
    “等。”
    “等淮西和韩世忠將军的援军抵达,聚天下之兵,以雷霆万钧之势,一举荡平叛逆!”
    “另外。”
    他话锋一转,看向张浚:
    “还需劳烦张相公以朝廷名义,立刻给扬州下一道严令,命令洛尘即刻发兵勤王!”
    “国难当头,胆敢迟疑者,便是抗旨不尊,形同谋逆!”
    “等到各路兵马齐聚,我们再以泰山压顶之势,剿灭叛军。”
    张浚能官至国防参谋。
    岂能看不出刘光畏难的心理?
    但现在朝廷需要兵马,自然不能在这里问责对方。
    “將军深谋远虑!我这就去擬令!”
    他匆匆离去,准备派人快马加鞭赶赴扬州。
    大堂之內,只剩下刘光一人。
    他负手而立,看著地图,脸上的沉稳和凝重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笑意。
    等?
    当然要等。
    等李德裕那个蠢货带著三千人去给叛军塞牙缝。
    等洛尘接到命令,陷入进退维谷的两难之境。
    到时候他来就是救驾不利,有的是罪名等著他。
    他不来,就是公然抗旨,直接坐实了不忠的罪名!
    而自己,则会在最恰当的时机,踏著李德裕的尸骨。
    抢在所有人之前,第一个衝进临安城,救下官家,拿下这泼天的首功!
    到那时,再回过头来。
    请官家降旨,將洛尘那个心腹大患,连根拔起!
    一石三鸟,完美。
    至於李德裕会不会靠著仅仅三千人就抢先收復临安?
    然后顺势占据朝堂重要位置,和洛尘里应外合打压自己?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就算加上洛尘给李德裕德护卫。
    他们也不过三千新兵和两百多个老兵。
    他不信李德裕靠著这么点人,就能够打进临安。
    別说李德裕,就算洛尘亲自过来,也未必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