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跟北燕摊牌

    科举:开局官府发妻,捲成状元 作者:佚名
    第309章 跟北燕摊牌
    苏墨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北方。
    “北燕敢对我西秦百姓投毒,我就要让他们尝尝,举国无粮可吃、无钱可用的滋味!”
    “孙乾不是以为躲在蓟都皇宫里就很安全吗?”
    “我要让他的国库空虚,让他的百姓饿肚子,让他的朝廷因为缺钱缺粮而运转不灵,內部生乱!”
    他顿了顿,补充道:
    “別忘了,我们在中州列国开设的那些赌场、酒楼、商行,这些年可没少赚钱。”
    “那些钱,大部分都换成了金银,储存在各地的地下钱庄。”
    “现在,是时候动用这些底牌了。”
    云七躬身:
    “遵命!属下立刻去办!”
    几乎在同一时间,大乾,紫宸殿后的暖阁。
    比起北燕朝堂上那种带著阴狠的兴奋,这里的氛围要更加复杂、深沉。
    女帝李凌薇一身常服,未施粉黛,正独自对著一盘棋局沉思。
    脚步声响起,新任的宰相和两位心腹重臣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躬身行礼。
    “陛下,北边和西边都有新消息传来。”宰相低声稟报。
    “北燕那边確认,他们的死士已经成功在西秦都城散播了瘟疫。”
    “据他们潜伏的探子回报,西京如今疫病横行,死者日增,人心惶惶,几近崩溃。”
    “加上水患,以及旱灾,苏墨此刻,想必是焦头烂额,疲於奔命。”
    另一名大臣接口:
    “陛下,此乃天赐良机!苏墨深陷西秦泥潭,无法自拔。我大乾西境压力骤减。”
    “是否可以考虑一些更主动的行动?”
    “比如,秘密支持西秦境內尚未完全臣服的残余势力,给他们提供些钱粮军械,让他们给苏墨製造更多的麻烦?”
    “甚至重新在边境上做些文章?”
    李凌薇终於抬起头,凤眸中波光流转。
    她放下手中的棋子:
    “给西秦余孽支持?让他们去消耗苏墨?”
    “你们觉得,以苏墨的手段,西秦內部还有多少能成气候的残余势力?”
    “上次世家勾结周宏,被他连根拔起,杀得人头滚滚。”
    “剩下的,不过是些苟延残喘、嚇破了胆的墙头草罢了。”
    “给他们钱粮,怕是转眼就进了苏墨的腰包。”
    李凌薇目光扫过三人,话锋却是一转:
    “不过,你们说的时机,倒是不错。”
    “苏墨如今人在西秦,远离大虞本土”
    此言一出,暖阁內的三人都是一愣,隨即仿佛明白了什么,眼神闪烁起来。
    宰相小心地问道:
    “陛下的意思是?”
    李凌薇端起手边的茶盏:
    “苏墨此人,能力卓绝,心思縝密,几乎无懈可击。”
    “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他再厉害,总也有在乎的人,有软肋。”
    “据朕所知,他在大虞京城,可不止一位红顏知己。”
    “那位女將军,还有帮他打理生意的女子,似乎都与他关係匪浅。”
    她放下茶盏,声音平静无波:
    “如今苏墨远在西秦,与她们分隔两地,正是护卫最鬆懈、最容易得手的时候。”
    “若是能请其中一两位来我大乾做客……”
    “你们说,苏墨会是什么反应?”
    兵部尚书眼睛一亮:
    “陛下妙计!若能控制住苏墨的女人,就等於捏住了他的命门。”
    “到时候,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让他交出西秦,他恐怕也得掂量掂量。”
    “甚至让他来投我大乾,也未尝不可能。”
    想到能兵不血刃地收服苏墨这头可怕的猛虎,他呼吸都有些急促。
    另一名大臣却皱眉道:
    “陛下,此计虽妙,但风险极大。苏墨对自己身边人的保护必定周密。”
    “那些女子身处大虞都城,更是戒备森严。”
    “我们的人想潜入大虞京城已是不易,想要在重重护卫下绑走苏墨的女人,难如登天。”
    “一旦失手,不仅打草惊蛇,更会彻底激怒苏墨,招致他疯狂的报復。”
    “如今他在西秦立足未稳,或许还顾不上。”
    “若將他逼急了,他集中力量报復我大乾……”
    李凌薇打断他,凤眸微眯:
    “风险自然有。但收益,同样巨大。至於难易……”
    她看向宗正。
    “派遣影卫,让他们去办,要不计代价,只要成功將人带回来,活著带回来。”
    “至於如何潜入大虞,如何避开护卫,如何选择时机和目標……”
    “那是他们该考虑的问题。朕只要结果。”
    日升月落,半月过去!
    北燕,蓟城。
    最初的得意和乐观,如同阳光下的冰雪,正在悄然消融。
    早朝,金鑾殿上。
    北燕皇帝孙乾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下面站著的大臣们,也少了月前的意气风发,多了几分困惑和不安。
    “户部,为何近来京城粮价波动如此异常?”
    孙乾沉声问道。
    就在半个月前,市面上粮价还稳中有降。
    可最近几天,突然开始小幅但持续地上涨,尤其是上好的粳米、白面,涨幅明显。
    户部尚书出列,额头有些见汗:
    “回陛下,据各地报上来的消息,今年我北燕大部分地区確属丰年,粮源充足。”
    “京城粮价上涨,或许是因最近有几家大商行,包括一些背景深厚的皇商,在大量收购粮食,说是要运往南方贩卖,利润丰厚。”
    “他们收购价给得高,一些中小粮商和农户见状,也就惜售或跟风提价!”
    “皇商?哪几家?”
    孙乾皱眉。
    户部尚书报了几个名字,都是北燕境內有名的豪商,背景確实复杂。
    与朝中不少勛贵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繫,甚至本身就有官身。
    他们做生意,户部也不好过多干涉。
    孙乾听了,脸色稍缓,但疑虑未消:
    “让他们收敛些!国都以稳为重,粮食乃民之本,岂容他们肆意炒作?”
    “传朕口諭,让他们適可而止,若引起民怨,朕绝不轻饶!”
    “是!”
    户部尚书应下,心里却叫苦。那些皇商背后都是大爷,他的话未必管用。
    就在这时,一名负责市舶司的官员出列:
    “陛下,臣还有一事稟报。近日,各边境口岸和主要商埠回报,发现有数支大型商队,持有多地通关文牒。”
    “以各种名义,兑换走了大量金银,尤其是成色足的官银和黄金。”
    “数额颇为巨大。臣起初以为只是寻常商业往来,但匯总各地报文后发现,短短一月间,流出境外的金银,恐已超过往年半年的总量!”
    “什么?!”
    孙乾霍然起身,脸色大变。
    “为何不早报?是何方商队?查清背景没有?”
    那官员扑通跪下,颤声道:
    “陛下息怒!商队来自不同州郡,文书齐全,交易合法,且是分散进行,每一笔单独看都不算特別惊人。”
    “是直到近日匯总,才发现总量骇人。”
    “背景还在查,但似乎都与中州几个大商会有牵连。”
    “甚至有大虞那边的影子,但关係盘根错节,一时难以釐清。”
    “废物!”
    孙乾怒喝一声,心头涌起强烈的不安。
    粮食被囤,金银外流……
    这两件事分开看或许都有解释,但凑在一起,发生在同一时间段,就绝不是巧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