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神药是霉变之物?

    科举:开局官府发妻,捲成状元 作者:佚名
    第306章 神药是霉变之物?
    “相爷,这可如何是好?灾情未平,瘟疫又起,搞不好是会失控的。”
    苏墨坐在主位上,面沉如水。
    “慌什么?”
    “水来了,就治水!旱来了,就抗旱!瘟疫来就抗瘟。”
    短暂的寂静后,议论声嗡然再起,比刚才更加嘈杂。
    一位年纪较大的官员颤巍巍地出列,脸色灰败:
    “相爷!非是我等不愿做事,实在是这灾情太过骇人!”
    “水淹的几个均线,山洪衝垮了官道,阻断了救援!粮食运不进去,灾民出不来,老弱已饿殍遍地,青壮亦有啸聚为寇的苗头啊。”
    “光是打通道路,就需要巨量的人力物力,时间!更何况这西京还有瘟疫!”
    另一位大虞调来的户部官员立刻反驳:
    “陈大人!现在不是叫苦的时候!相爷要的是办法!工部的人呢?”
    “平日里修桥补路,怎么关键时候河道说垮就垮?”
    工部另一名官员脸红脖子粗:
    “你站著说话不腰疼!这些年朝廷財政如何,你户部不清楚?”
    “钱粮都拿去养兵、供宫里挥霍了,哪来的银子修河道?”
    “那瘟疫呢?”
    “城里已经乱套了!南城几个坊,家家闭户,街上连个人影都没有,比鬼城还瘮人。”
    “再这样下去,大家都得完了。”
    眼看场面越来越失控。
    苏墨猛地一拍桌子!
    “吵够了吗?”
    “本相叫你们来,是商討对策,不是听你们在这里推諉责任、怨天尤人!
    “水灾在北方几郡,旱灾在南方几郡”
    “瘟疫,偏偏就在我们脚下的西京城。”
    苏墨站起身,拿起一根细木棍,点著那几个水灾的郡县:
    “你们看,涝灾的这几个地方,有什么共同点?”
    “这几条河,都发源於西秦与大乾接壤的边境山脉,流经我西境数郡,最终匯入大江。”
    “而涝灾最严重的几个点,恰恰都在河流进入平原后的下游河段。”
    他转过身,看著眾人:
    “连绵暴雨,山洪暴发,这不假。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偏偏是下游受灾最重?”
    “上游呢?靠近大乾边境的那些河段,水位如何?有没有溃堤?”
    “本相敢断言,上游靠近大乾的地方,要么河道被人为加固堵高,要么乾脆就扒开了某个不起眼的堤口,把本该分散缓释的水流,集中起来,在特定的时间,朝著我西秦腹地这几个郡县,狠狠地冲了下来!”
    “还有瘟疫。为什么偏偏在西京城爆发?”
    “除非……”
    苏墨环视眾人,一字一句道:
    “除非,是有人,故意將疫源,带进了西京!”
    这番话,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不少官员头上,让他们从爭吵和恐慌中暂时清醒过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寒意。
    如果这一切不是天灾,而是人祸。
    那就不足为奇了。
    几个脑子转得快的官员,眼神立刻活络起来。大虞来的工部郎中率先拱手:
    “相爷明鑑!若真是大乾或余孽作祟,其心可诛。”
    “我等更不能让其得逞!请相爷示下,该如何应对?”
    苏墨也不再废话,开始一条条下达命令,语速快而清晰,显示出他早已深思熟虑:
    “第一,也是最重要的,治瘟!”
    苏墨看向眾人。
    “即刻起,西京全城戒严,所有人不得私自外出,吃穿用度朝廷配给。”
    “所有病患,一律强迁至城外,由官府统一提供饮食医药。”
    “其家人及密切接触者,迁入城外另一处,观察至少十五日。”
    “此外调集城中所有衙役、巡防营兵丁,以及部分御林军,负责执行隔离和警戒。”
    “同时,以本相名义,发出悬赏布告。”
    “重金招募全城所有郎中、药铺坐堂大夫!”
    “告诉他们,只要肯来治瘟,本相不仅给十倍诊金,若能提出有效防治之法,更有千金重赏,並保举官身!”
    群臣深以为意。
    这瘟疫要是不治,他们也得跟著玩完。
    “第二,便是应对水旱灾害。”
    苏墨转向户部、工部相关官员。
    “立即从京城,还有大虞调粮,並且立刻打开西京及周边所有官仓,绝不允许饿死一人!”
    说到这里,苏墨顿了顿,加重语气:
    “此外传令各州县,所有受灾百姓,只要是吃了賑灾粮的,就必须参与治水,修缮当地水利、修復官道、平整土地。”
    苏墨看向眾人:
    “这叫以工代賑!既賑济了灾民,不让他们坐吃山空或沦为流寇,又趁机兴修了水利、道路。”
    “总比白白髮粮,养出一群懒汉和潜在乱民要强!”
    一些有见识的官员闻言,眼睛一亮。
    “这法子听起来確实比单纯放粮高明。”
    “相爷高明!”
    苏墨冷笑一声。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
    苏墨看向一直沉默的云七。
    “云七,你亲自去办。拿著本相手令,去將城中公认的、最有名望、医术最高超的名医,请到行营来。”
    “记住,是请,態度要客气,但务必请来!就说本相有神药,能治这瘟疫,需要他们相助。”
    云七躬身:
    “遵命!”
    苏墨这才挥了挥手。
    “都去各司其事!一步一步来,这期间,谁要是敢懈怠,就跟本相的刽子手说去吧。”
    看著眾人匆匆离去的背影,苏墨轻轻舒了口气,坐回椅子上,揉了揉眉心。
    而苏墨刚才所谓的神药。
    其实就是青霉素。
    之前,苏墨为了关键时刻能保命!
    就提前培养了一罐子青霉。
    想著能在遇到刀剑伤的时候可以用到。
    但是眼下来看,这瘟疫,还就只能用青霉素来治了。
    第二天。
    云七回来了,身后跟著三位老者。
    这三人,便是西京乃至西秦最有名的杏林圣手。
    为首一人,姓孙,名济世,年过七旬,鬚髮皆白,但精神矍鑠,目光清澈。
    第二人,姓陈,名柏青,是西秦另一个医学世家“回春堂”的当家。
    第三人,姓胡,名不为,六十出头,身材矮胖。
    这三位,可以说是西秦医道的泰山北斗。
    能一次性將他们请来,可见云七手段的厉害。
    行营书房內,苏墨很客气地请三人落座,並让人上茶。
    孙济世捋著鬍鬚,率先开口,语气平和但带著审视:
    “苏相爷,老朽等人被贵属请来,言道相爷有防治瘟疫的神药相商。”
    “不知相爷所言之神药,是乃何物?”
    陈柏青皱眉道:
    “这瘟疫凶险万分,依古籍记载及家祖经验,此等恶疫,当以清热解毒、扶正祛邪为要。”
    “至於神药,倒是无稽之谈!”
    他摇了摇头。
    “而且此病变化太快,往往药石未及,人已垂危。且传染极强,医者亦难自保。实乃大难。”
    胡不为哼了一声,说话更不客气:
    “这病,依我看,就是阎王爷点名,没得治!隔离有点用,但治不了根。”
    “那些药?吃不死人,也救不活命!”
    苏墨笑了笑:
    “本相確实知道一种可以克制此毒瘟的药。此药並非草木金石所制,而是源於一种霉变之物。”
    “霉变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