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一千人拿下北蛮王庭?

    科举:开局官府发妻,捲成状元 作者:佚名
    第192章 一千人拿下北蛮王庭?
    那年轻贵族嚇得浑身发抖,接过信件,连滚爬爬地跑了出去。
    几天后,南线草原。
    阿尔罕刚刚又一次被阿茹娜的游击小队骚扰,无功而返,正憋了一肚子火在大帐里发脾气,那名从王庭逃出的年轻贵族终於找到了大营,几乎是爬著进了阿尔罕的大帐,双手颤抖地呈上了那封决定命运的信。
    阿尔罕疑惑地接过,展开只看了一眼,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乾乾净净,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他猛地將信纸揉成一团,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苏墨!他怎么会出现在王庭?”
    “一千人?他只有一千人!怎么可能打下王庭?!”
    “而且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赶到王庭去。”
    他像疯了一样,抓住那报信贵族的衣领,嘶吼道:
    “说!王庭怎么样了?我的金帐怎么样了?”
    那贵族涕泪横流,断断续续地哭诉。
    “王子殿下,是真的,王庭真的被那个叫苏墨的大虞人给占了,而且人家就带了一千人,守护王庭的一万人全都被俘虏了。”
    “好多贵族,包括您的母亲还有舅舅,全都被那个苏墨抓了,金帐,库府全都不保……”
    “啊!”
    阿尔罕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猛地抽出腰刀,將面前的桌案劈成两半。
    极度的愤怒、震惊、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王庭被占,家眷被俘,这意味著他的根基被动摇,甚至退路被切断。
    他原本稳操胜券的南下之战,瞬间变成了腹背受敌、老家被端的绝境。
    巴特尔捡起被揉皱的信纸,看了一眼,也是面色惨白,喃喃道:
    “这个苏墨,他怎么敢,他是怎么敢的!”
    帐內一片死寂,所有將领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继续追击滑不留手的阿茹娜?还是立刻回师北上,夺回王庭,解救家眷?
    阿尔罕双眼赤红,胸膛剧烈起伏,內心进行著激烈的天人交战。
    最终,对老巢的担忧、对家眷的牵掛、以及对苏墨刻骨的仇恨压倒了一切。
    他猛地一拳砸在柱子上,嘶声道:
    “传令!全军拔营,立刻北上,回王庭,我要亲手宰了苏墨那个畜牲。”
    隨著阿尔罕主力仓促北撤,一直在外围游弋的阿茹娜立刻抓住了机会。
    她按照苏墨事先的规划,不再骚扰,而是紧紧咬在阿尔罕大军的后方。
    等阿尔罕赶到北蛮金帐,到时候她就可以和苏墨两面夹击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段,大虞京城。
    首辅叶林渊府邸密室。那名从北蛮返回的信使正恭敬地匯报:
    “首辅大人,消息確认,苏墨出关后不久,就发现粮草有异,他將大部分无法使用的粮草都丟弃了。”
    “我们的人也及时將消息传递给了阿尔罕,阿尔罕已亲率五万王庭精锐南下。”
    “如今北蛮南部,阿尔罕拥兵十五万,对阿茹娜形成绝对优势,苏墨仅凭一千人,绝无可能扭转战局。”
    “此次,他必死无疑,阿茹娜也绝无翻身之望。”
    叶林渊抚须微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弃了粮草?呵呵,倒是果决。可惜,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如此甚好,也省得我们再多费手脚。你下去领赏吧。”
    “谢首辅大人!”
    而在皇宫御书房內,皇帝曹文昭也收到了类似的边报。
    当他看到苏墨弃置大部粮草、阿尔罕率五万精锐南下、阿茹娜兵力不足五万,粮草断绝这些字眼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拿著奏报的手微微颤抖。
    “完了……全完了……”
    他无力地靠在龙椅上,眼中满是绝望,
    “苏墨啊苏墨,朕知你勇武,可这局面,如何能贏?”
    “天不助我大虞啊……”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苏墨兵败身死,阿茹娜势力覆灭,北蛮在阿尔罕带领下愈发强势,而大虞边境將永无寧日的未来。这一夜,皇帝曹文昭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翌日清晨,金鑾殿上。
    果然,以叶林渊为首的百官,纷纷出列,言辞凿凿。
    “陛下!北蛮最新战报,叛女阿茹娜在巴特尔將军手下遭遇大败,损兵折將,已然穷途末路。”
    “陛下,苏墨轻敌冒进,与阿茹娜结盟实属不智,如今陷入绝境,恐有性命之忧,更会损我大虞国威。”
    “陛下,当初就不该支持苏墨此行,如今看来,確是失策啊,应早做打算,另寻安抚北蛮之策……”
    群臣你一言我一语,仿佛苏墨和阿茹娜的失败已经成为定局,纷纷要求皇帝下罪己詔,或者追究当初支持苏墨出关之人的责任。
    曹文昭坐在龙椅上,面色阴沉,听著这些言论,心如刀绞,却又无力反驳,局面一时极为尷尬难堪。
    就在叶林渊嘴角微露笑意,准备发动最后一击,逼迫皇帝表態时,殿外突然传来一声急促的高呼:
    “八百里加急!北疆军报!八百里加急!”
    一名风尘僕僕、汗透重衣的传令兵,手举贴著三根羽毛的紧急军报,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衝进了大殿,扑倒在地,用尽全身力气嘶喊道:
    “启稟陛下!北疆大捷!定南將军苏墨,於五日前,亲率一千铁骑,千里奔袭,趁北蛮王庭空虚,一举攻克王庭,擒获北蛮贵族无数。”
    “阿尔罕已仓皇率军北返。”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金鑾殿,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
    皇帝曹文昭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身体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传令兵深吸一口气,再次清晰无比的高声稟报:
    “陛下!苏墨將军北上气息,仅仅率领一千人,就攻克了北蛮王庭。”
    “轰!”
    大殿之內,瞬间炸开了锅。
    只不过,刚才还是叶林渊一党得意扬扬的詰难,此刻却变成了无法置信的惊呼、窃窃私语以及难以掩饰的震惊。
    曹文昭愣了片刻,隨即,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和扬眉吐气的感觉涌上心头,他猛地一拍龙案,放声大笑:
    “好,好一个苏墨,好一个千里奔袭,真乃朕之肱骨,国之栋樑。”
    爽朗的笑声在金鑾殿內迴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