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人不解甲,马不卸鞍

    科举:开局官府发妻,捲成状元 作者:佚名
    第190章 人不解甲,马不卸鞍
    夜色如墨,草原上的风带著刺骨的寒意。
    苏墨率领著一千骑兵,如同融入黑暗的幽灵,离开了阿茹娜的大营,向著北方,向著北蛮的心臟。
    也就是北蛮王庭,疾驰而去。
    马蹄包裹著厚厚的羊毛毡,最大限度地减少了声响。
    士兵们沉默地控著马,只有皮甲摩擦和偶尔的马匹响鼻声打破寂静。
    黄老三策马跟在苏墨身侧,压低声音道:
    “將军,咱们真就一千人去打王庭?这听著都悬乎,而且人家北蛮王庭肯定是重兵把守。”
    苏墨目光望著前方无垠的黑暗,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兵贵神速,出奇制胜。阿尔罕带了五万精锐南下,王庭留守的兵力绝不会多,而且必然鬆懈。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会有人敢在这个时候,用这点兵力去掏他们的老窝。”
    “而且北蛮精锐全都跟著阿尔罕南下了,剩下的几万人,用点计策就灭了,不足为惧。”
    苏墨顿了顿,继续道:
    “我们的目標不是硬碰硬全歼守军,而是快、准、狠!”
    “像一把匕首,直接插进心臟。衝进去,控制金顶大帐,擒住所有留在王庭的贵族,特別是那些將领的家眷。”
    “捏住了这些软肋,阿尔罕就算有十五万大军,也得投鼠忌器。”
    “这就叫打蛇打七寸!”
    苏墨这么一说,所有人都明白了苏墨的目的。
    把王庭的北蛮贵族全都控制住,北蛮將来是何去向,到时候就完全是苏墨一句话的事情。
    黄老三咂咂嘴,脸上露出兴奋又紧张的神色:
    “擒贼先擒王,抄家先抓娘!將军,这招够狠!到时候阿尔罕收到消息,怕不是要气的原地升天?”
    苏墨嘴角微勾:
    “那就看他有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传令下去,人不解甲,马不解鞍,轮流休息,全速前进。”
    “我们要在阿尔罕反应过来之前,把王庭握在手里.”
    队伍如同一条黑色的河流,在星光黯淡的草原上悄无声息地涌动。
    沿途偶尔遇到小股牧民或者巡逻队,苏墨都下令远远避开,实在避不开的,则由队伍中精选的斥候悄无声息地解决,不留活口。
    一千人,和之前奔袭黄峰关一样。
    穿过荒芜的戈壁滩,踏过冰凉的溪流,日夜兼程。
    苏墨的大脑也在飞速运转,不断推演著进入王庭后可能遇到的各种情况,以及如何利用手中有限的兵力,达成最大的战略效果。
    苏墨知道,这不仅是一场军事冒险,更是一场心理博弈,赌的就是阿尔罕的傲慢和王庭的空虚。
    与此同时,南线阿尔罕的大营却是一片骄躁之气。
    阿尔罕斜倚在铺著白虎皮的座椅上,听著巴特尔部署进攻计划,脸上满是不耐烦。
    “区区一个阿茹娜,残兵败將,还需要如此大动干戈?直接碾过去就是了!”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进帐稟报:
    “王子殿下,大將军,营外有阿茹娜麾下將领忽禿伦求见,声称仰慕王子殿下威名,特率本部五百余人前来归降!”
    巴特尔眉头一皱,看向阿尔罕:
    “殿下,小心有诈。”
    阿尔罕却嗤笑一声,摆了摆手:
    “诈?她阿茹娜现在还有什么资本用诈?兵败如山倒,树倒猢猻散,这是常理。有人来投,正好可以瓦解她的军心。让他进来!”
    “只要有一个人开始归降,后面他阿茹娜手下,就不会有勇士卖力了。”
    很快,一个看起来颇为狼狈、脸上还带著一道血痕的北蛮將领被带了进来,正是阿茹娜精心挑选的诈降將领忽禿伦。
    他一进帐就跪倒在地,声音带著惶恐和真诚:
    “罪將忽禿伦,拜见伟大的阿尔罕王子!阿茹娜公主,不,那女人倒行逆施,如今眾叛亲离,粮草断绝,罪將不愿与她一同覆灭,特来投靠王子殿下,愿为殿下前锋,攻破敌营!”
    阿尔罕满意地点点头,故作大度地说:
    “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忽禿伦,你带来了什么有用的消息?”
    忽禿伦按照事先准备好的说辞,稟报导:
    “殿下,阿茹娜军中確实已经断粮,军心浮动,许多部落首领都暗怀异心。”
    “她的大营看似防守严密,实则外强中乾,尤其是后营,防守最为薄弱……”
    “而且那个新来的大虞將领苏墨,也是一个巧言令色的小丑罢了。”
    阿尔罕听得心花怒放,更加確信胜券在握。
    他大手一挥:
    “巴特尔,听见没有?还等什么!明日拂晓,立刻出兵,给我踏平阿茹娜的大营!本王要亲眼看著那个女人跪在我面前!”
    巴特尔虽然觉得有些过於顺利,但在阿尔罕的催促和確凿情报下,也不再坚持。
    次日拂晓,巴特尔亲率五万大军,气势汹汹地扑向阿茹娜的大营。
    然而,当他们小心翼翼地接近,甚至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就冲入营寨时,才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除了一些来不及带走的破烂帐篷和杂物,连个人影都没有。
    “空的?人呢?”
    巴特尔心头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他。
    就在他惊疑不定之际,骤然间,营寨两侧的丘陵后、树林中,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
    阿茹娜亲自率领埋伏已久的三万多主力,如同神兵天降,从两翼猛扑过来!箭矢如同飞蝗般落下,骑兵如同利刃切入混乱的敌阵。
    巴特尔军猝不及防,阵型大乱,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
    他们原本以为自己是来收割胜利的,却一头撞进了精心布置的死亡陷阱。
    “中计了,快撤!撤。”
    巴特尔目眥欲裂,挥舞著战刀嘶吼,但在混乱的人群中,他的命令收效甚微。
    战斗几乎呈现一边倒的態势。阿茹娜的军队憋屈了太久,此刻將所有的愤怒和力量都倾泻了出来,杀得巴特尔军丟盔弃甲,尸横遍野。
    仅仅一个上午,巴特尔带来的五万前锋就折损了近万人,狼狈不堪地溃退回去。
    阿茹娜牢记苏墨的叮嘱,见好就收,並不恋战,迅速指挥军队带著缴获的兵甲旗帜,如同潮水般退去,再次消失在茫茫草原之中。
    等到阿尔罕得到消息,气急败坏地率领主力赶来增援时,看到的只有一片狼藉的战场和垂头丧气的败兵,连阿茹娜军队的影子都没抓到。
    “废物!一群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