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报復高参军

    苏墨很清楚,刘琛兄弟和高通今日虽然在李青山面前服软了,但往后是绝不会善罢甘休。
    而高通身为官员,又是刘家的保护伞,手里必然有些不乾净的东西。
    只要自己能拿到一些对方的把柄,比如受贿的证据、见不得光的书信帐本,就等於捏住了对方的七寸,到时候是捏扁还是搓圆,就由不得他了。
    而这满级体能就是苏墨今晚最大的底气,全身而退问题不大。
    等丑时末,苏墨便已经进入了城內,
    夜间的城內实行宵禁,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更夫敲梆子的声音偶尔传来。
    苏墨凭藉著白天的记忆和透视能力的辅助,避开巡逻的兵丁,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便来到了高通位於城西的宅邸外。
    到地方。
    苏墨找了个角落,仔细观察。
    围墙约莫一丈高,对普通人来说难以逾越,但对苏墨而言就是小菜一碟了。
    助跑几下,苏墨手脚並用,便轻鬆翻了过去,落地无声。
    一进入院子,苏墨便开启洞察之眼,视线直接穿过眼前的墙壁。
    苏墨能清晰的看见整个宅子的布局,从僕役房、到厨房、正房、再到书房。
    甚至能还能隱约看到一些房间里熟睡的人影。
    而苏墨的目標是书房。
    这种官员府邸,书房往往是存放重要文书帐册的地方。
    接著,苏墨如同鬼魅般穿过庭院,惊险地避开守夜的家丁,很快便找到了位於第二进东侧的书房。
    闪身进入屋子,苏墨反手就將门给閂上。
    书房內的陈设简单,一个书架,一张书案,几把椅子。
    苏墨不敢点灯,借著窗外微弱的月光和洞察之眼,开始快速翻找。
    他先检查书案,抽屉里是一些普通的公文和信笺。
    接著,苏墨將目光投向那个巨大的书架。
    架子后面的暗格在洞察之眼下,形同虚设。
    而在这暗格当中,放著一个小木匣。
    苏墨打开暗格,直接拿出木匣,而匣子里面赫然是厚厚的一叠书信和几个帐本。
    苏墨快速翻阅起来,越看越是心惊,也越是兴奋。
    书信有十几封,一半是高通写给上级官员的,內容多是溜须拍马,请求关照,甚至隱约提及行贿买官之事。
    另一半则是各地商贾、士绅写来的,內容也都行贿问安的。
    而那帐本上面,则详细记录了高通收受的各种贿赂,时间、人物、金额、事由,一清二楚。
    而最让苏墨瞳孔收缩的,是一份夹在帐本中的密信,信上的內容触目惊心。
    大意是京城某位大人的指示,要高通儘快將去年和今年剋扣下来的定南府賑灾粮款处理乾净,並將大头送往京师。
    信中还提到了几个定南府其他官员的名字。
    “妈的!”
    看到这里的苏墨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定南府因为大灾连续两年欠收,饿殍遍野,民不聊生,他一直以为是天灾加上朝廷没能力賑济。
    没想到,根子出在这些蛀虫身上。
    这些人竟然连救命的賑灾粮款都敢贪墨瓜分。
    苏墨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將这些书信、帐本、礼单以及那封要命的密信残页,一股脑儿地塞进怀里贴身藏好。
    有了这些东西,別说搞垮高通和刘氏兄弟,就算掀翻半个定南府官场都够了。
    当然,现在还不是时候,这些东西要作为杀手鐧,在最关键的时刻用。
    任务完成,苏墨准备撤离。
    出于谨慎,他再次开启洞察之眼,扫视整个高府,確认撤离路线安全。
    而当目光扫过西厢房时,他却猛地顿住了。
    透过墙壁,他看到……一个女人正在沐浴!
    氤氳的水汽瀰漫著整个屋子。
    女子背对著苏墨的方向,露出光滑白皙的背部曲线,乌黑的长髮湿漉漉地披散著,偶尔抬手撩水,手臂纤细,动作优雅。
    虽然看不到正脸,但仅凭这惊鸿一瞥的背影。
    恰到好处的肩宽,纤细的腰肢,以及隱约可见的侧脸轮廓,都足以让人断定这是一位绝色佳人。
    苏墨一时竟看得有些失神。
    这高通,长得肥头大耳,倒是挺会享受,这女子想必是他的妻妾之一。
    想到高通白日里那副可恶嘴脸,又想到刚才看到的那些罄竹难书的罪证,一股报復的念头涌上心头。
    凭什么这等蠹虫能拥有如此美人?既然撞上了,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恶向胆边生,苏墨不再犹豫,悄无声息地摸到西厢房窗外,用同样的方法拨开窗户,闪身而入。
    房內的女子听到轻微的响动,猛地回头,恰好与蒙面的苏墨四目相对。
    她脸上慵懒愜意的表情瞬间被极度的惊恐取代,张开口就要尖叫。
    苏墨一个箭步上前,左手迅疾如电,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右手则揽住她光滑的肩背,將她整个人从尚有余温的水中捞了出来,紧紧箍在怀里。
    女人身上沐浴后的清香和肌肤温热滑腻的触感瞬间传来。
    苏墨心中一盪。
    “呜……呜……”
    女人拼命挣扎,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泪水瞬间涌了出来。
    她未著寸缕,湿漉漉的身体在苏墨怀中扭动,带来的触感惊心动魄。
    苏墨压低声音,在她耳边恶狠狠地道:
    “別叫!再叫立刻杀了你!”
    女子被他嚇得浑身一僵,不敢再剧烈挣扎,只是身体不住地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苏墨感受著怀中温香软玉的触感,心中那股报復的快意和原始本能交织在一起。
    他抱著女人,走到床边,將其放在铺著锦褥的床上。
    女子蜷缩起来,双手抱胸,惊恐地看著他。
    隨后的事情,水到渠成。
    苏墨把自己对高通的恨,一股脑撒在了这女人身上。
    完事后,苏墨有些喘息地看著怀中如同受惊小鹿般的女人。
    脸上泪痕未乾,眼神空洞,带著几分茫然、震惊和屈辱。
    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几处曖昧的红痕。
    而苏墨此刻却震惊地发现,这床上,竟染上了一丝淡淡的緋红。
    竟然是第一次?
    但苏墨也不打算细想,转身欲走。
    “等等!”
    就在这时,女人忽然伸出手,紧紧抱住了苏墨的裤腿,声音带著哭过后的沙哑。
    “你……你能带我一起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