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中招!

    萧焰顿时火冒三丈,双目赤红,低吼:“你算个j8!敢这样和老子讲话?”
    萧焰攥起拳头,狠狠地朝江湛脸上砸去……
    男人一个侧身,轻鬆利落躲闪开他的攻击。
    萧焰本就喝的半醉,一拳落空后,脚步虚浮踉蹌晃了几步,差点没摔个狗吃屎。
    萧焰脸面掛不住,狼狈稳身,朝旁边的小弟甩了个眼神,语气囂张:
    “还愣著干嘛?上去干他!”
    “打死这只装逼狗!出了事,老子兜著!”
    几个小弟闻声,迅速围了上来。
    “咔嚓!”骨头断裂的脆响,伴隨著男人的哀嚎声,一併响起,
    “啊——我…我的手…断了。”
    最先衝锋上阵的小弟,手腕被小涛硬生生掰断,瘫跪在地上。
    其余小弟见状,嚇得僵在原地,眼里盛满惊恐,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一个人敢迈上一步。
    他们虽然是萧焰的小跟班,可大部分是溜须拍马的酒肉朋友,没什么真本事。
    小涛挡在江湛身前,锐利如刀的眼神,扫向这帮人,厉声喝道:“想动我老大,先过我这关。”
    人高马大,凶神恶煞,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角色。
    萧焰也被嚇了一跳,酒醒了三分。
    他梗著脖子,伸手指向江湛鼻子,放狠话:“江湛!你给我老子等著!咱们走著瞧!”
    “亲爱的,別和他们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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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刚刚被萧湛搂在怀里的女人,走到他身侧,脸上堆满諂笑贴过来,挎住他胳膊,柔声道:“我给你带了好东西,別耽误正事。”
    好东西!
    萧焰眼眸闪动,盛满期待。
    他长臂拢著女人的腰,强撑底气,“江湛!你別得意太早!这事没完!”
    撂下这句狠话,萧焰带上女人转身,疾步匆匆离开。
    其余小弟也跟在他们后面,落荒而逃。
    江湛刀锋般的目光,直逼萧焰仓促远离的背影,晃过一抹狠戾的寒芒。
    没有畏惧,没有怜悯,更没有同情。
    像一个死神,周身瀰漫著肃杀之气,只有对將死之人的漠然。
    江湛刚踏入暗潮。
    一辆计程车停在暗潮门口,薑茶从里面下来,拎著手提袋,里面装著江湛的外套,往暗潮走去。
    江湛交代两名手下留在外场的卡座玩乐,他独自一人朝包厢走去。
    薑茶乘坐电梯抵达三楼,抬眼瞬间,刚好捕捉到江湛推开包厢的门,黑色大衣隱没在门內。
    薑茶隨后,也踏入包厢。
    两人前后相差,不到两分钟。
    谢雅诗嗓门尖锐,阴阳道:“哟,你俩是约好一起来的吗?这一前一后,时间掐的可真准!”
    女人轻蔑的眼神飘向薑茶。
    江湛正脱掉身上的大衣,捋平整,放到沙发扶手。
    听到谢雅诗的声音,他下意识扭头望向门口。
    四目相撞的瞬间。
    薑茶快速避开他的目光,余光瞥向沙发角落,有一道熟悉身影。
    男人姿態慵懒倚著靠背,两条长腿隨意岔开,整张脸埋在忽明忽暗的光影里,辨不清喜怒,周身透著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
    薑茶敛眸,不再往裴煦那边瞧。
    俩人置气,连续好几天也没有联繫彼此。
    裴煦胸膛起伏了两下,打火机“啪嗒~”一响,猩红明灭,男人指尖夹烟,慢条斯理地吸起来,吞云吐雾。
    “咳咳…”裴煦被烟呛得直咳嗽。
    他戒菸多年,冷不丁抽起来,还不適应……
    “真有意思,要约也是约纯情男大,谁找有妇之夫约啊?茶茶快过来。”江以柔朝她招招手。
    薑茶一步一步靠近。
    谢雅诗偷偷地剜了江以柔一眼,再看向江湛和薑茶,“老规矩!你们俩来晚了,自罚三杯吧。”
    “今天跨年夜,可別玩不起!”
    说著,她躬身,抓起桌上的罗曼尼康帝,往两个空的高脚杯里,斟满酒水。
    江湛勾了勾唇,无所谓,“三杯酒而已,小case。”
    他俯身,端起红酒杯,斜睨向薑茶,语气透著玩味:“你能喝吗?喝不了求我,我可以帮你。”
    “不用!”薑茶举起酒杯,正欲灌下去。
    下一秒,一只遒劲有力的大手,截走她的酒杯。
    “这杯酒给江湛喝,你喝这个。”
    出门在外,裴煦时刻保持警惕之心。
    他重新开封一瓶度数很低的果酒,从茶几拿起全新的杯子,倒满,递给薑茶。
    是她喜欢喝的荔枝味。
    薑茶没有顾虑太多,仰头饮尽,裴煦再帮她倒第二杯,第三杯……
    谢雅诗眼睁睁地看著江湛喝下那杯,原本属於薑茶的红酒……
    女人睫毛轻眨,眼底掠过一丝慌乱,指尖下意识攥紧衣摆。
    想要说的话,卡在嘴边,最后默默地憋了回去……
    三杯果酒下肚。薑茶脸颊粉扑扑,好在度数不高,她还不至於大醉。
    薑茶落座於江以柔身侧。
    “茶茶,我看到热搜了,嘖嘖,真了不起!”
    江以柔杏眸亮晶晶,满脸的羡慕和欣慰。
    “靳鈺的公司上市,他和你一起敲钟,简直太风光了,这是我见过的最牛逼的秀恩爱。”
    “呵——”角落里的男人,鼻腔溢出一声轻嗤。
    江以柔不予理睬,好奇打听,“誒?你老公怎么没来?”
    “他和股东还有公司的员工庆祝,大概十一点多过来。”
    江以柔抓起桌上的骰子,“那我们先玩我们的。”
    江湛散漫勾唇,调侃:“姐,人家没结婚,你怎么总是一口一个『你老公』的称呼?”
    “多冒昧啊。”
    江以柔淡淡掀了掀眼皮,不以为然,“薑茶和靳鈺只是不领证,人俩感情好著呢。”
    “茶茶,我这样说你不介意吧?”
    薑茶莞尔一笑,轻点头。
    裴煦抓起桌上,最烈的那瓶酒,倒进杯子,“咕咚咕咚”喝起来。
    薑茶察觉到男人在饮酒,没有阻拦。
    没人管他,裴煦犹如脱韁的野马……撒了欢的喝。
    只有谢雅诗,默默地关注角落里那道身影,她知道裴煦曾经得过胃癌,想关心他,劝他別喝了……
    但,他肯定不会听!
    谢雅诗只能继续不动声色地观察他。
    大家唱歌的唱歌,掷骰子的掷骰子,喝闷酒的喝酒……
    十分钟后。
    江湛体內莫名燃起一股邪火,烧的他浑身燥热难耐。
    他点了一瓶冰水,大口大口喝下去,又鬆了松领带,还觉得不够凉爽,索性解开两粒扣子,挽起袖口,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
    怎料,体温非但没降,反而又升高了……
    江湛瞬间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常。
    他这是中招了!
    “各位,我头晕头痛有点难受,好像发烧了,你们玩好,我先撤了。”江湛抓起扶手上的外套,站起身。
    谢雅诗和他毕竟夫妻一场,坐在那里没有动,佯装关心问:“江湛,你去哪儿啊?用不用我送你。”
    男人没回头,脸上笼罩著一层阴云,冷冷的回道:“医院!”
    江以柔抻著脖子喊,语气关切:
    “弟,你能行吗?我叫季肆送你吧?”
    “不用,我自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