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和我结婚吧

    “分手啦?”裴煦瞳孔骤缩,又惊又喜。
    惊的是,俩人怎么说分就分了?
    喜的是,以后就剩他一个男人了,他一定要好好活著,陪薑茶到地老天荒……
    裴煦强压住嘴角的弧度,长腿一迈,朝她走过去,语气佯装关切:“你们俩因为什么分手?”
    “他总跟我抱怨公司不能上市,又怪我什么忙也帮不上,整天就知道馋他的身子。”
    “不能上市就不上市唄,馋他身子………”
    裴煦眼珠亮晶晶,还有这种好事呢?
    “乖宝,那你以后馋我的吧?我绝对不抱怨一句。”
    说话间,男人利落地脱掉身上的黑t,露出的肌肉块垒分明,精壮有力的好身材。
    男人走路时,紧实的腰发力,胯间带著股韧劲,大长腿迈出的每一步,又野又欲。
    裴煦俯身逼近,双手抵著柜沿,高大身躯瞬间笼罩下来,將她困在自己与柜檯之间。
    周围的空气升温,薑茶被滚烫的雄性荷尔蒙和松木檀香团团包围。
    她顿感口乾舌燥。
    捧起玻璃杯,又喝了一口温水。
    薑茶瞳仁闪烁,清丽的五官透著意犹未尽:“他白白的粉粉的,胸肌还大大的……我很喜欢。”
    听闻此言,男人脸色骤沉。
    靳鈺是冷白皮,他確实没法跟人家比。
    但是,论身材和硬体,裴煦认为自己才是最棒的那一个!
    男人眼眸漆黑,下頜绷成冷硬的线条,“我也不差,真男人就该是我这种肤色!多有魅力啊?”
    薑茶盯著男人近在咫尺的胸肌轮廓……
    但是没靳鈺的手感好!
    他的肌肉温软中带著硬挺的弹性,令人爱不释手,更適合將脸埋进去,抱著睡觉……
    薑茶唇瓣紧抿,怕伤到男人自尊心,没好意思说出口。
    她淡淡抬眼,神色平静,“很晚了,別挡路,我要回房间休息。”
    裴煦不动!
    目光一寸寸的从她身上的曖昧痕跡扫过去,心里醋罈子打翻,“分手就分手!怎么还打个分手p?”
    薑茶的脸腾的烧起来,垂下眼,黑密睫毛颤成小扇子,“你说话能不能文明点!”
    “我话糙理不糙!看把你弄的!”男人的指腹轻轻地擦了下她脖颈上的红印,有点心疼:“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他!”
    裴煦目光灼灼,那条健康的手扶在她的肩头,另一只机械假手怕咯到她,垂落到身侧。
    “薑茶,和我结婚吧。”
    “啊?”薑茶猛地抬起头,视线直直的撞进男人的目光里。
    他的眼中,没有平日里的霸道,只有藏不住的温柔和繾綣。
    像一张甜蜜的网,將她牢牢困住。
    薑茶呼吸凝滯,慌乱垂下脑袋,“怎么好端端的扯到结婚了?”
    “只剩我一个了,和我结婚吧?”他指尖加大力度,將她箍的更紧。
    “靳鈺是万万不能要了,那两个男人命薄,只有我才是你的天选老公。”
    “我不想结。”
    裴煦低头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额头的碎发,他声音低哑:“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为什么不想嫁给我?”
    “你在华国和我结婚,將来也不影响去伊莱和別人登记。”
    薑茶睫毛轻轻颤了颤,避开他的目光,“沈京鹤刚离世,先不要提这方面的要求。”
    裴煦眉心微蹙,薄唇翕动……差点就要把他没死说出来,又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裴煦鬆开她,慢慢直起身子,居高临下睨著她,“那你什么时候考虑结婚?”
    “我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结婚?我觉得……我们现在这种关係很好。”
    在靳家老宅经歷过念念被绑架的事情后,薑茶更不想结婚了。
    结婚绑定的束缚太多,尤其是家庭和孩子以及继承权,关乎到各种利益……
    裴煦无声失笑,喉间漫起一阵难言的苦涩。
    没名分就没名分吧!
    “走!回房间睡觉去。”
    裴煦二话不说,將人扛到肩上。
    “快放我下来!”薑茶莹白小腿扑腾,拳头疯狂捶打他的背。
    “我来大姨妈了。”
    裴煦一本正经,“来就来,我很老实的,只搂著你睡觉。”
    结果半夜。
    男人睡不著,攥起她的小手,主动对自己发起助攻……
    —
    翌日,薑茶和江以柔约好,逛街。
    俩姐妹许久未见,刚碰面就拥抱在一起,“茶茶,我给你和俩宝贝带了许多礼物,我让季肆送到你家里去了。”
    “以柔,你太客气啦。”
    俩人分別,后退,互相打量著对方。
    江以柔脸上容光焕发,肌肤比以前还要细腻白皙,隱隱透著淡淡的粉。
    整个人看起来,明艷又鬆弛。
    薑茶忍不住挑眉,夸讚:“我们大美妞越来越漂亮了,看来国外的水很养人呢。”
    江以柔耳根发烫,眼睫眨了眨,凑近,在她耳畔低喃:“我谈恋爱啦。”
    薑茶微怔,眼眸里迸发出亮光,“谁啊?是外国的?还是华国人?”
    江以柔唇角微扬,含蓄道:“你认识。”
    薑茶立马猜到那个男人是谁!
    “嗷——”薑茶拖长腔调,打趣道,“我说怎么突然就变了样,原来是被爱情滋润过。”
    “没有啦……”
    江以柔的脸蛋一秒躥红。
    她羞涩的垂著脑袋,挎著薑茶的胳膊,低声说:“我们只接过吻。”
    “虽然,有时候我也想尝试下成年人的快乐,季肆说,只有新婚夜才可以。”
    薑茶若有所思,“嗯,他挺好的。”
    二人不知不觉走进事先约好的咖啡厅。
    推门而入,“玲玲铃”门上的风铃发出悦耳动听的声音。
    咖啡厅里播放著舒缓的轻音乐。
    二人找到靠窗的座位,面对面坐下。
    这里光线通透,视野开阔,可以通过落地窗,观察到外面车水马龙的街景。
    还是按老样子点了两杯卡布奇诺,两份提拉米苏,一份贝果拼盘。
    服务员很快將东西上齐。
    江以柔捏著金属小勺搅动著热气腾腾的咖啡,秀眉微蹙,惋惜道:“沈京鹤的离世,真的让我好意外,和我哥一样……唉~”
    江以柔嘆了口气,
    他们全是死於非命!
    薑茶胸口堵了一下,弯起唇角,淡淡回道:
    “所以我们要好好活著,意外和明天,不知道哪个会先来。”
    气氛压抑,江以柔马上换了个话题。
    “你和我表弟怎么样啦?今年年底能结婚吗?”
    “我们分手了。”
    “天吶!”江以柔瞳孔微震,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先压压惊。
    靳鈺那么乖,又专一体贴,对薑茶向来言听计从……
    江以柔实在想不出俩人分手的理由,
    她还是忍不住问:“你俩为什么分手?”
    “他公司要上市了,有太多阻碍,他觉得我一无是处,什么忙都帮不上。”
    “所以……我们就分手了。”薑茶面无表情,眼底毫无波澜。
    “男人呀都是有野心的,一旦接管公司就原形毕露了!我哥当初不也是这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但我哥比靳鈺强,起码没放弃你,遇到困难都是自己解决,也从不跟你抱怨。”
    薑茶长睫垂落,眸底泛起湿意,声线微哑:“別提他了。”
    她心里不好受!
    “铃铃铃~”隨著门开,悦耳的风铃声响起。
    二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门口方向,瞥去。
    只见一位西装革履、气质矜贵儒雅的男人和打扮时髦身材高挑的女人,並肩踏入咖啡厅。
    男人手里捧著一束娇艷欲滴的红玫瑰,抬头的一瞬,目光正好往她们这边扫过来。
    薑茶和靳鈺的视线相撞,呼吸凝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