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谁来也不好使

    裴煦语气憋屈,“我特么……还真没试过!!”
    他这几天饿的不行,是真的很想吃肉。
    可他有贼心没贼胆,沈京鹤的事整个华国,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他要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
    好兄弟刚“走”,他就迫不及待的吃肉,未免太没人性。
    何况薑茶现在的状態很差,將所有人拒之於千里之外,他根本没机会色诱她……
    “这方法肯定不行,换一个!你帮我想想別的法子。”
    靳鈺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意味深长的说道:“这方法对於你来说当然不行,你不会用。”
    “你什么意思?”裴煦脸色骤沉,凛眸凝视他,不屑道:“我那是尊重她,不想用强制爱。”
    “我要是狠起来…你看我能不能把她收拾的服服帖帖。”
    “你除了强制爱,就不会別的了?”靳鈺眼神轻佻扫向裴煦,语气带著讥讽的意味。
    “你还是不了解她的喜好,我和她一直很和谐,因为我懂她。”
    裴煦不服,“靳鈺,给我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怎么把她征服的!”
    “好啊!那我恭敬不如从命,就坐在这里好好学习一下。”靳鈺长腿交叠,姿態慵懒地向沙发靠去,他这个角度刚好捕捉到薑茶臥室的方向。
    裴煦起身,迈著从容的步伐,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先洗了个澡,身上縈绕著冷冽的沐浴露清香,换好自己的战裤,腰间仅围著一条松垮的浴巾。
    僨张有力的肌肉线条,又野又欲,
    他没有敲门,用家里的备用钥匙,打开薑茶的臥室,轻手轻脚地走进去。
    须臾,里面传出东西砸落在地板发出的“踢里哐啷”的声音。
    五分钟后。
    裴煦顶著半边通红的脸,走出来。
    肌肤隱约可见几条红指痕,很明显挨过揍。
    靳鈺忍住笑意,故作关心的问道:“哥,怎么这么快?才五分钟?这可不是你实力啊。”
    裴煦恶狠狠地剜他一眼,“你少幸灾乐祸,她现在这状態根本没心思,爱爱。”
    “今天谁进去都不好使!江予羡来了也不管用!”
    靳鈺打趣,“是吗?这么严重啊。”
    裴煦摔门,鬱闷的返回自己房间,更换衣服。
    “叮咚——”
    门铃声响起,靳鈺起身径直奔向玄关。
    “靳总,您要的东西。”
    助理將一个精美的手提袋递给他。
    靳鈺接下袋子,垂眸看了看里面的东西,勾起唇角,“你在楼下等我。”
    “好的。”助理頷首,撤离。
    靳鈺先去浴室洗澡,然后將助理送来的衣服换上,外面特意裹著一条睡袍,腰带系好。
    里面衣服的边角料,一点痕跡也没露出来。
    他刚走到薑茶臥室门口,站稳脚步。
    裴煦从对面的房间里面出来,看著靳鈺这身打扮,嘴角噙著讥誚的冷弧,“我都替你试过水了,你还敢进去?”
    裴煦阴冷地目光瞥向靳鈺,嫌他自不量力!唇齿间溢出嗤笑,“切~等著挨扇吧。”
    “没关係,我不怕疼。”
    靳鈺轻轻拧动门把手,推门而入,反手就將门利落反锁。
    薑茶蜷缩在被子里,身子背对著门口,侧臥。
    听到背后传来锁门声。
    她秀眉紧蹙,以为又是裴煦不请自来,不耐烦道:“说啦叫你滚出去不要烦我,你怎么又进来了?”
    “滚吶!!”薑茶猛地扯起柔软的蚕丝被,蒙上头顶。
    靳鈺没吭声,默默地走到床头,膝盖下沉跪在波斯地毯上,他长臂伸向她的头部,轻轻拽了拽背角。
    男人语气轻柔富有磁性,“宝贝老婆,是我。”
    被子里的人听到是靳鈺的声音,態度依旧冷漠疏离,薑茶掀开被子,转身怒骂:“你也一样,给我……”
    滚,字还没吐出来,一只俊美的男妲己闯入她的视野。
    薑茶眼前一亮,浑身僵住!
    男人头戴白色毛绒狐狸耳朵,身穿粉色小飞袖围裙,面料贴合著线条饱满的胸肌轮廓,勾勒出他的宽肩窄腰,冷白健硕的手臂,暴露在空气中……
    又奶又欲,又想欺负!
    靳鈺眉心微蹙,黑眸湿漉漉,眼神无辜且可怜,一眨不眨的望向薑茶,声线低哑无形之中带著蛊惑:
    “宝贝,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惹你生气了?”
    他垂下眼,黑密羽睫不停颤抖,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身后毛茸茸的尾巴,也跟著左右摇摆起来……
    薑茶硬如冰块的心,顿时融化了。
    这是她曾经送给他的衣服和cos道具,往昔一幕幕从脑海中浮现……
    薑茶坐起身,两条莹白的小腿顺著床沿垂落下去,脚跟还没触碰到地毯……
    下一秒,
    一只大手毫无徵兆地攥住她纤细的脚踝。
    那手心的温度滚烫得厉害,透过微凉的肌肤,一路灼烧到她的心底。
    她战慄了一下,脚趾蜷缩起来,慌乱中喊出他的名字,“靳鈺?”
    “你的脚好冰,老公帮你暖暖?”
    “怎么暖?”薑茶来了兴致,轻挑眉,歪头睨他。
    男人弓著背,跪的更低,他一手扶著她的小腿,另一只捧起她的脚踝,將自己的脸颊覆上她的脚背。
    男人仰视她,问:“这样够暖和吗?”
    “不…不用了。”薑茶耳尖发烫,脸颊緋红,心跳如擂鼓剧烈敲击心房。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反被男人用力钳的更牢。
    “还生气呢?要不要骑我头上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