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带念念回靳家老宅

    薑茶没心没肺的,弯起唇角:“没事的哥哥。靳老太太患心臟病,医生说她活不过三个月,我带著念念给她看一眼,不会多停留。”
    “就算他们留我吃饭,我也会拒绝的,我爭取早点回来。”
    裴煦还是不放心,怕她受委屈,像个daddy操心道:“要不,我陪你一起去?”
    沈京鹤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劝道:“人家又没邀请你,你去凑什么热闹?听说老太太那心臟病,还是你给气出来的。”
    上次两个老人去御澜湾,要孩子。
    裴煦死活不给,毫不留情疯狂输出,把老头气的头疼,老太太气出了心臟病。
    沈京鹤谁都不服,就服裴煦!有事是真敢上,懟人也一点不含糊……
    “你还是別去了,你去要是把人当场气死,你们两家就彻底结下樑子了。”
    “有靳鈺在呢,放心吧,他会照顾好妹妹。”
    裴煦依依不捨的把薑茶送上库里南,嘱咐靳鈺,“她不留你们家吃饭,看完孩子,早点把她送回来。”
    靳鈺没吭声,眸色阴沉。
    车门关闭,引擎发动,车子缓缓驶离。
    裴煦站定在原地,直到车身消失在分岔路口,才返回小宅院里。
    车內,薑茶从靳鈺怀里抱起念念,放到自己腿上,额头贴著傢伙的额头,柔声道:“宝贝,想妈妈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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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念瞪著黑溜溜圆眼睛,两只胖手紧攥她的衣料,软糯奶音,“咿呀咿呀~”回应她。
    靳鈺目光紧紧黏著她,小心翼翼的启唇:“茶茶,前段时间奶奶被裴煦气到了,她说不想看见你。”
    “等会儿,我抱著念念去楼上给她看两眼,你在楼下等我,行吗?”
    薑茶如今的身份很尷尬,带念念去靳家老宅,也是看在靳鈺的面子,还有两位老人对念念確实好的没话说,再加上靳老太太活不久……
    他们到底也不会知道,自己最疼爱的重孙,是江家的血脉。
    虽然,他们不结婚了,但曾经两位老人给予她的厚爱不能忘。
    薑茶也没什么话和老人家交谈,不碰面最好,免得侷促难安。
    薑茶抿了下唇,答应:“好,我在楼下等你。”
    车子很快到达靳家老宅。
    两人下车后,沿著蜿蜒小路,往老人住的小院走去。
    走了七八分钟的样子还没到。
    薑茶打量著周围。
    两侧是竹林,穿透竹林可以看见人工湖,脚下踩著鹅卵石铺成的小路,道路很窄,四轮车通不过,只能步行。
    薑茶好奇,忍不住询问:“爷爷奶奶怎么搬到这么远的地方?有点偏啊。”
    以前来老宅,走个两三分钟便到达老人的住所。
    当时,他们住在老宅正中央的庭院,宽敞明亮,两层楼,房间也多。
    靳鈺:“养生师建议他们住在静謐冷清的地方,调养身体。所以,他们搬到了这里。”
    “那之前的房子呢?空著了?”
    靳鈺应和道:“小叔和小婶搬进去住了。”
    “小婶说承宇现在长身体,小学生太卷了,作业太多很晚才做完,为了能让他多睡会,住的离大门近,方便上学不用赶时间。”
    “爷爷奶奶心疼孙子,同意小叔一家搬进去住。”
    薑茶若有所思了两秒,嘴角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这个小婶,还是有点东西啊。”
    葬礼当天上位,又把老爷子和老太太忽悠到偏僻地方住,再过几日……怕不是要把他们赶出老宅了……
    薑茶仰头,望向被竹叶遮挡住,仅剩狭小的昏黄天空,只觉得一阵压抑。
    “到了!”靳鈺指尖扣上锈跡斑斑的铁环,推开门,二人走了进去。
    暮色照满逼仄的小院,只有一颗孤零零的老槐树,还有一口石井,三层小楼,外侧墙壁被爬山虎缠的密不透风。
    和之前气派的大庭院相比,这里显得又挤又简陋。
    二人来到室內。
    好在里面的装潢不错,清一色的红木家具,乾净整洁。
    靳鈺看向一名穿著米色制服,围著黑色围裙的中年女子,“翠花,去准备茶水和点心。”
    翠花頷首,“好的,少爷。”
    “宝贝,你去那边坐会儿,我很快下来找你。”靳鈺目光扫过鋥亮的雕花红木椅子,抬抬下巴,示意薑茶去那里坐著。
    靳鈺抱著念念,上楼。
    薑茶隨意在客厅里转悠了一圈,落坐红木椅子上。
    须臾,翠花端著托盘走过来,她躬身將点心、水果拼盘,以及茶水,依次放到薑茶面前的茶几上。
    翠花温声提醒,“茶刚沏好,小姐您小心烫。”
    “谢谢。”薑茶微微頷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薑茶端著茶水,嘴巴缓缓吐气,细细品尝。
    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墙上的吊钟,十分钟过去了,靳鈺还没下楼……
    薑茶不由得蹙起眉心,手机解锁,指尖悬在屏幕,正打算给他发消息问问怎么个情况……
    客厅的门被推开,一道火红的纤细身影走进来。
    女人一头大波浪捲髮,墨镜遮住半张脸,身上穿著吊带红裙斜开叉设计,露出两条笔直纤细的玉腿,脚上踩著十厘米高跟鞋。
    她径直朝里面走来,清脆的“噠噠——”声逐渐靠近。
    她连墨镜都没摘,居高临下的睨著薑茶,红唇轻勾,语气透著讥讽:“你就是那个耗了靳鈺四年,占著他的心,死活不肯结婚的女人?”
    “你到底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