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所以…你吻我

    薑茶震的掌心发麻,刚才没少使劲儿。
    江湛偏头,缓缓转过来,半边脸迅速烙上红指痕。
    他抬指腹摩挲著被打的那张脸,唇角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下手这么狠?就不怕念念也遭受同样待遇?”
    薑茶心头一颤,视线死死盯著男人,“真是你绑架了他?”
    江湛眸底墨色翻涌,饶有兴趣望向她,“想知道他过的好不好吗?”
    薑茶眼底骤然蒙上一层水雾,唇瓣发颤,声音破碎:“你到底有没有人性!对一个孩子下手?他可是你的亲侄子啊。”
    江湛阴蛰的目光,扫向薑茶的脸,唇角勾著恶劣的弧度,带著引诱:
    “他过的好不好,完全取决於你。”
    “你想怎样?我说了,你的方案我不接受!”
    “不接受?可以慢慢培养。”
    江湛背脊陷入沙发,仰起头,露出线条流畅的颈线,双臂隨意搭在两侧扶手。
    他眼帘微抬,漆黑深邃的眸子凝视薑茶,嗓音低沉沙哑:“取悦我。”
    他指尖,一下又一下敲著扶手。
    “表现好,我会告诉你念念的下落,只有我知道他在哪儿。”
    薑茶俯身压近,膝盖抵在他两腿之间,指尖攥紧黑色真丝斜纹领带。
    两张面孔瞬间拉近。
    薑茶呼吸急促,伴隨著温热的梔子花香,拂过男人面颊。
    江湛喉结滚了滚,眼尾洇开薄红,呼吸变的粗重。
    她眼底涌起不甘的怒火,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晰,“取悦你?江湛我儿子命在你手里,你要的『表现』我给你。”
    “但你敢食言,我会跟你拼命!”
    江湛笑的肆意,“好啊。”
    说完,薑茶粗暴的解开他的领带,往身后一丟,坠落在地板。
    解他衬衫扣子时,却故意放慢了节奏……
    她身上依然穿著伴娘礼裙,此刻正俯身,因幅度太大,丰腴的莹白弧度,刚好撞入男人眼底……
    温香软玉,令人意乱情迷。
    江湛呼吸一沉,眸色黏稠晦暗,温热的掌心箍著她纤软的腰,声音低哑:
    “解个扣子,要这么久?”
    薑茶巧笑嫣然,附在他耳边细细低语:“我喜欢前戏久一点。”
    酥麻撩骨的声音穿透他的耳膜,江湛心跳都漏了一拍。
    薑茶解到第三颗扣子时,男人却扣著她的手腕,眼底闪玩味的暗芒,“老一套没意思,换点新鲜的,行吗?”
    薑茶直起腰板,目光隨意瞥向身侧。
    恰好旁边的圆形小桌上,摆著一瓶罗曼尼康帝,和两只水晶高脚杯。
    薑茶脑子里灵光一闪,產生了大胆的想法。
    她问:“喝酒吗?
    江湛轻轻挑眉,“要餵我喝吗?”
    “如果只是普通的举杯餵酒,那还是算了。”
    男人挺住背脊,坐的端正。
    薑茶走到小桌旁,拔掉木头瓶塞,倾斜酒杯,倒入宝石红液体,只倒了三分之一。
    她端著红酒杯,走回原位。
    雪白的小腿,若有似无地蹭著男人的黑西裤,樱唇轻启:“你好像很挑剔?这杯红酒,我自己喝。”
    男人饶有兴趣盯著她,“自己喝酒?还怎么取悦我?”
    薑茶膝盖再次抵著沙发,掌心用力推著男人的胸膛。
    男人顺势往后靠去,身体陷入沙发鬆软的靠垫。
    他昂起头,喉结滑动,深沉的目光锁住她。
    眼底掠起邪魅的笑意,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表演。
    薑茶攥著高脚杯的手猛地发力,杯口对准男人仰起的脖颈,泼了过去。
    殷红的液体顺著喉结的轮廓往下淌,浸湿了他松垮的衬衫领口,沿著锁骨继续向下流,没入衣襟……
    冰凉的触感,让他猝不及防的打了个战慄。
    江湛喉喉结滚动,飞溅的酒液,濡湿了他的唇瓣,泛著水光。
    薑茶单手扣著男人的后颈,偏头逼近,柔软的唇瓣,覆上他凸起的喉结……轻轻廝磨……
    她另一只手,攥著空酒杯,伸向旁边的小圆桌……
    男人喉间溢出粗喘……幽深的瞳孔,燃起毫不掩饰的慾火。
    他长臂圈著她的背,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原来,你是要这样喝红酒……”
    薑茶声音酥软:“爽吗?”
    “乖~舔乾净。”
    男人修长指尖,缓缓穿入她的墨发,抚摸著她柔软的髮丝,乐享其中……
    “砰——”的一声,玻璃撞碎的声音。
    陡然在房间里炸开。
    薑茶另一只手捏著锋利的玻璃碎片,抵在男人的脖子,原本温驯的眼神,变得凶厉,语气冷硬:
    “说!念念在哪儿?”
    江湛眼瞳闪烁,闪过一抹吃惊。
    女人巨大的反差感,令他兴味更浓!
    甜妹变御姐了吗?
    够辣儿,带劲儿!刺激!
    男人轮廓分明的俊脸,没有半分畏惧,反倒是透著一股散漫不羈和云淡风轻。
    “嫂子,这是做什么?”
    “想杀我吗?”
    他慢慢挺直身形,隨著起来的动作,脖子更加压向玻璃碎片。
    薑茶攥著玻璃碎片的手,不得不鬆了又松……
    因为,她还没达到起杀心的地步。
    剩下没有解开的衬衫扣子,男人单手,一粒一粒解开。
    隨著最后一粒扣子解完,男人动作利落的脱掉衬衫。
    只见他身上,纵横交错著大大小小的伤疤,皮肉凸起的纹路,像一条条蜈蚣攀附在冷白的肌肤上,狰狞可怖。
    有的像是鞭痕的,有的像是菸头烫过的,有的又像是捅过的……
    薑茶握著玻璃片的手顿住,眉眼间染著错愕,甚至有一丝丝同情。
    她想像不出,这位江家的私生子,曾经遭受过怎样的非人类待遇。
    这些伤疤,是江湛从小到大,被別人孤立,被人嘲讽,被同学霸凌,留下来的。
    当然,有的是他自残,自己留下来的。
    “我最不怕的就是死亡。”
    江湛的掌心裹著她的手,迫使她指间的玻璃碎片,割向自己脖颈的皮肉……
    他苍白的脸庞显露出病態妖冶的美,嘴角噙著恶劣又疯狂的笑:
    “能死在嫂子手里,我甘之如飴。”
    血液从碎片边缘渗出,染红了她的指尖,薑茶嚇得抽出自己的手。
    她呼吸急促,脸上惊魂未定,
    “江湛,你別做傻事。”
    “只要你不伤害念念,我答应你说的。”
    男人掌心扣著她的后脑勺,偏著脸,凑近。
    两个鼻尖相抵,呼吸交织缠绕,烫著彼此的肌肤,男人沉哑的嗓音带著蛊惑:
    “我这个人最不喜欢的就是强迫。”
    “所以…你吻我。”